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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樂彆過臉,悶悶道:“這冇有意義,他壓根不會著急。”
“他那麼喜歡你…知道我不敢碰你。”
阿汾唇角露著淡笑。
“仙尊好像誤會了我的意思,我是說,他會見不得,你、被他人碰觸~”
姬樂哼哧一聲自嘲。
“哈…你說的就好像他在乎的是我一樣。”
阿汾的身軀不斷壓低,姬樂隻好仰著上半身朝後躲。
“在不在乎…”
“仙尊不是正在和我賭嗎?”
姬樂可不想和阿汾做這種自取其辱的遊戲。
但對方實在貼的太近,外麵又有人,他不能推開。
姬樂痠痛的腰實在撐不住,咣噹朝下倒去。
阿汾卻敏捷的護住他後腦。
“再磕傷,我可是會心疼的。”
“夫~君~”
一聲長長的嬌吟,姬樂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此時阿汾已然整個人壓在了他身上,裡衣從一隻肩頭滑下,露出大片肌膚,衣袍下的大腿露到深處…
他一把抽掉姬樂腰間束帶,兩三下扒開他的衣襟,手撫上姬樂的胸口。
食指不停在他心口的位置打圈圈,還坐在他腰間扭動,蹭的姬樂汗毛直立。
小小年紀如此會蠱惑人,也難怪洺兒受不住誘惑。
他攤在床上,緊繃的像條鹹魚。
而阿汾越是動作,他心裡一股酸澀便漸濃。
他忍不住問起…
“你平日,就是這麼侍弄洺兒的嗎?”
“他很喜歡,你來主導…嗎?”
“你們之間,發生過幾次…用過什麼姿勢,他最喜歡哪種呢?”
“他次次都會,吻你嗎?”
“他的吻可是很香,很軟,很是舒服嗎…”
阿汾淡淡道,“從未。”
姬樂一愣,阿汾又道。
“仙尊問的任何問題我都不知道,因為我從未和公子發生關係。”
“倒是仙尊麵板如此細膩暖人,嬌白若玉,公子迷戀仙尊**,頗能解釋的通。”
姬樂聽得滿頭霧水,阿汾的小手突然不安分的抓住他胸。
姬樂激動的握住人手腕,剛想挺身阻撓,阿汾卻說。
“仙尊,公子看著呢。”
“外麵也有人,都犧牲如此了,何不再堅持一會?”
而就這麼一句堅持,阿汾摸得自己都把持不住了,後麵的人都跟個死人一樣,隻言不發。
阿汾隱忍著小腹酥癢,急的額上直冒汗。
姬樂拍拍壓在胸口的小手,苦笑道。
“好了,你輸了。”
“快起來吧,外麵冇人偷聽了。”
姬樂一手護住阿汾的後背,撐著身體要起來。
可就在即將翻身時,阿汾猛地揪住姬樂的頭髮,小細腿靈活的襲上住姬樂的腰。
姬樂被刺到弱點,腰一酸便被這麼個小傢夥的力量給帶跑了。
霎時間兩人調轉了位置,姬樂反壓在了阿汾身上,還一頭栽人懷抱。
阿汾按著姬樂後腦,咬著耳朵道,“我纔沒輸。”
姬樂著急掙紮,手臂撐著床挺身,可阿汾不知何時抓住了他後衣領,他這麼一用力,衣服便嘩的自後背剝落。
姬樂驚慌的拉衣裳,但阿汾不鬆手,雙腿還緊緊勾住他腰。
一雙小細胳膊死勒住姬樂脖子,小臉躲在人身下…偷偷看向姬樂身後。
此時,淡定端坐椅子上的人,終於被觸動了…
姬思洺盯著那片裸背,滿臉的癡愣驚詫。
阿汾的手故意順著姬樂的後頸往下摸,摸到脊梁和腰部彙處,狠狠一按。
姬樂登時發出聲痛嗔。
阿汾心頭得意,仙尊的這片背上啊,就冇有他不清楚的傷~
而他按的這處,是那夜的愛痕…最深最大的地方。
他親眼所見,公子抱著仙尊的纖腰,吸的那叫一個瘋癲酣暢。
而現在,公子的記憶終於被觸動了。
阿汾眼睜睜看見公子渾身的繩索脫落,站起了身,邁著急促的大步朝他們走來。
近了,更近了,阿汾要贏了。
正在阿汾心頭狂喜之時,姬思洺居然一把掐住了姬樂的後頸。
姬樂口中的抗拒倏然卡在了咽喉。
一陣天旋地轉,姬樂被人朝後猛地一掀,仰著頭咣噹摔在床下。
阿汾一聲驚呼。
“仙尊?!”
可姬思洺卻死堵在阿汾麵前,不讓他下床。
冷厲的瞳死瞪著姬樂。
“差不多行了吧,師尊還真想要了我的阿汾不成?”
姬樂摔這一跤,疼得大汗淋漓,腦瓜子嗡嗡的。
可姬思洺尖銳的言辭還是落進了耳朵裡。
死小子,分明他什麼也冇對阿汾做,竟然對他如此粗暴!
姬樂真想撕破了臉皮衝去強上這逆徒。
而當姬思洺無視他轉身去照看阿汾時,姬樂被妒火衝的一下子失去了理智。
他揚手揮起火靈,五條熊熊燃燒的束繩朝著姬思洺飛衝而去。
瞬間姬思洺便失去了行動力,被捆著雙手雙腳翻倒在床。
阿汾驚慌的從床上跑下,欲去扶姬樂。
可姬樂滿眼呲著紅光,嚇得阿汾隻好躲到一旁。
姬樂晃盪不穩的邁往床榻,外袍自臂彎徹底脫落。
他停在床邊,居高臨下看著床上的人。
對方此刻滿臉凶意瞪著他。
“你敢!”
姬樂悶不做聲,抬手便解開褲帶。
修長雙腿倏然暴露,他一個抬腿,一無所知地掀起撩人風景,直截了當坐人腹上。
姬思洺一聲暴嗬,“你給我把衣服穿上!”
臉紅的幾乎要滴血。
姬樂撫上他臉頰,“氣成這樣。”
姬思洺是很羞憤,但羞比怒,多的多。
慘烈的那片裸背喚起了動人的記憶,昨夜的春光還火上澆油的在腦海裡流竄。
僅僅被姬樂溫暖的體息觸碰一下,他便渾身滾燙。
不該的**,蠢蠢欲動。
他狠狠甩開腦袋,還在故作堅強。
“休要…碰我!”
姬樂的怒已經溢於言表。
他現在火氣攻心,每顆毛孔都在噴發著熱氣,渾身都在叫囂著疼痛。
腦袋被狂躁的熱流衝得快要爆炸了。
可他表情卻淡然許多。
他埋著頭,像拆禮物一樣,一層層剝開姬思洺的衣服。
任憑人如何在耳邊叫囂,罵他再難聽的話,他都充耳不聞。
他拆開了自己的禮物,第一次…如此大膽的撫摸上喜愛的胸膛。
順著肌肉性感的輪廓,他一邊細細描摹一邊自言自語著。
“為什麼不讓我碰…”
“為什麼隻對我一人如此粗魯…”
“我不過喜歡你,是犯了什麼滔天大錯…”
姬樂說著,頭一低一低,身體顫巍巍的光想往前倒。
他的腰受不了了,手掌也滲出了血。
而他腿內的麵板像是被剝了皮一般火辣辣的刺痛。
身體受的傷,在犯火病時尤為疼痛,這火靈隻會激化病症。
他的手落停在人下腹,看看啊…洺兒被他激怒的連腹肌都在顫抖,青筋直爆。
“彆往下再摸了…姬樂!”
不聽,就要摸。
可任憑動作再大膽,姬樂還是個膽小鬼,窩囊廢…
他一點不敢看著姬思洺的臉。
此刻強迫人的是他,可他的眉眼間竟是比誰都深刻的委屈。
“爹爹說過…我不能生氣,生氣就會生病。”
“因為你,我現在渾身都疼,快要被燒死了…”
“反正…你也討厭我,任憑我如何討好你,你也隻討厭我。”
“倒不如…強迫你,讓我舒暢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