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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樂當即撒開丫子往樓下衝,臉上又惱又喜。
誰敢汙衊他家冰清玉潔的小白花!
太好了!可以英雄救美了,嘿嘿~
當他看到人影時,下意識想耍個帥飛下去。
可剛準備跳,大腿擦到,他當即一聲痛嗔,膝蓋打了拐。
叮叮咣咣滾下去了。
所有人都將目光彙聚在他身上,全場鴉雀無聲。
雖然不是那麼“帥氣”…倒也頗有成效。
姬樂強忍著扭到的腰,夾帶火靈的一巴掌威懾力十足的拍在地上。
土灰亂飛間,他厲聲嗬出:“我看今天誰敢動我的人!”
姬樂擺好了表情抬頭瞪去,麵前頎長的腿上一個軟乎乎的掛件看傻了他。
阿汾正緊緊抱著姬思洺的大腿,小臉上都是淚。
他和姬樂對視了一眼,便扭頭無視了他,撲在姬思洺身上嗷嗷哭喊。
“我就是死也要和公子在一起!”
姬樂瞬間就明白了阿汾的用意。
畢竟是他親口告訴阿汾,他會暫住在這座貴閣,有什麼需要幫助,放心來找他。
可他說得是自己,並不是姬思洺啊!
而阿汾這一嗓子,瞬間把身邊人給激醒了。
一個氣宇軒昂的少年將軍,甩著他烏黑的高馬尾衝上來搶人。
“你覺得本將軍會信?!跑了2天就招來個男人,還愛的死去活來?!”
“你看他這模樣,如此俊朗的翩翩少年郎…”
聽到這,姬樂一臉讚同的直點頭。
可下一句:“分明就是個小白臉!”
姬樂當場發飆。
衝上來揪住人馬尾,“你說誰是小白臉?你敢侮辱他?!”
兵士們紛紛舉起了劍,但將軍頗有風度,勒令讓人收劍,不許傷害普通人。
可反手就揪住姬樂的頭髮,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他偷我的人!我不罵他罵你嗎?”
“對啊!”
“阿汾是我偷走的,跟他冇一點關係!”
場麵再次陷入寂靜。
將軍不撒手,傻傻看著姬樂。
“那…那阿汾怎會撲他身上?”
姬樂理直氣壯道,“當然是既為了擺脫你,還能保護我!你個蠢貨!”
“那這人不就白白犧牲了?”
“所以我才挺身相救!”
姬樂一把撒開頭髮,將軍也放開了他。
姬樂轉而蹲到阿汾身旁,瞪著人的眼都要冒火了。
“阿、汾,你男人在這兒呢。”
阿汾一聲驚哼,立馬撒手撲進姬樂懷裡。
“姬哥哥,都是阿汾不好,冇能護住哥哥。”
姬樂很滿意阿汾的表現,他決心好好幫他。
他豎抱起阿汾,痠痛的腰有些吃力,身子不禁往後一晃,一隻大手推上他的後背。
“抱不動就給我。”姬思洺冷眼斜他。
姬樂憋屈,昨晚還做自己媳婦,一看到阿汾就把持不住了。
他假惺惺的笑道,“我媳婦當然我抱,與你這外人何乾?”
姬思洺低冷的聲音壓來,“外人?”
姬樂趕忙改口:“倒…倒也不是那麼外,哥哥的媳婦…你做弟弟的幫忙照顧過,也很正常。”
將軍聽的一陣迷惑。
“你們這又是哥哥又是弟弟,都照顧過阿汾,到底誰是他的小白臉!”
姬思洺:“自然是我!”
姬樂:“我是!”
姬思洺的聲壓姬樂一頭,姬樂心裡酸的真想把阿汾摔人臉上。
而姬思洺就像認準了要氣死姬樂,轉頭瞪著他。
“彆的我都可以聽從你的,唯獨阿汾…我絕不相讓。”
問題是人也冇聽過他啊。
姬樂拚命給姬思洺使眼色,現在不是跟他抬杠的時候。
可姬思洺不理他,主動衝將軍道。
“我纔是阿汾的乾元。”
——
當三個人被分成兩撥關進監牢後,姬樂都要被氣笑了。
看著對麵監牢抱在一起的人,姬樂一聲怒嚎。
“憑什麼把你們倆關一起?!”
阿汾委屈:“不是仙尊閃了腰,抱不動阿汾。”
姬樂一聽,那叫個腰疼心寒。
方纔他和姬思洺爭阿汾爭的不可開交,姬思洺說不過他,竟然氣的對他動手,帶著靈氣的一巴掌咣的拍他後腰。
然後一把給阿汾搶走了。
到現在,還維持剛剛的模樣,護著他的小人。
姬思洺瞪著他,“你為何要同我搶阿汾?”
“你果然對他圖謀…”
姬樂一句話不想再聽。
“行行行,我就是對他圖謀不軌,你能怎樣,你要奈我何?”
“你要為了心愛的坤澤弑師嗎?”
可姬思洺竟然回答:“如果我能。”
姬樂聽後腦袋一陣缺氧,他捶著胸口倒在地上,背對著倆人當啞巴。
冇了姬樂,姬思洺落了個清淨,放肆地對阿汾吐露關心與愛意。
姬樂縮在一旁偷聽,連腰疼帶急的渾身是汗,手腳都止不住抽抽。
火靈又開始在筋脈內不安攢動了,它已經變得如此情緒化了。
如果每天和姬思洺這麼待在一起,那他日日發十次病都指日可待。
他悄悄掏出清心丹吞下兩顆,晃了晃瓶子…已經所剩不多。
當初追師兄,和如今追姬思洺的時候耗費的最多。
而按照現在一日一次,撐死,隻能再撐個半個月。
清心丹珍貴,原料來自仙界,他爹每一萬年纔有機會下凡為他送仙丹。
他爹告誡過他,絕不能放任火靈操控他的身軀…可他卻死活想不起下半句的後果。
那絕不止醜陋那麼簡單。
所以…他必須得儘快想彆的辦法了…
有清心丹輔佐,姬樂連喘了好幾十口粗氣,告訴自己昨夜睡到了人,症狀終於稍稍減輕。
阿汾忽然出聲:“喘的那麼急,仙尊會不會氣死?”
姬思洺冷漠道,“管他的。”
“跟我說說,你和那將軍怎麼一回事。”
阿汾啜泣著,哼唧了一大堆。
聽姬樂耳朵裡就是那將軍是阿汾的舔狗,追求不成然後惱羞成怒,想宰了阿汾的姘頭,來個強製愛,這纔給他鎖進監獄。
這是點姬樂呢?
不過強製愛…這或許不失為一種辦法。
姬樂轉過身,偷瞄姬思洺,姬思洺突然抬起眼,和姬樂四目相對。
姬樂真有種氣急敗壞後襬爛的意味,狂言直出。
“你喜歡強製愛嗎?”
“我送你一套。”
“順便宰了你姘頭。”
眼神還饒有意味的在阿汾身上一瞟。
這時,將軍進來了,怒氣騰騰道。
“我再問你們一次,究竟誰是阿汾的姘頭,還是說,兩人都是!”
姬樂張口就來。
“弱肉強食,你看對麵那個乾的過我?”
這回,姬思洺竟然不頂嘴了。
姬樂喜出望外,人怕強製愛啊?!
將軍大手一揮,兩個士兵一左一右開啟牢房,將姬樂和阿汾兩人請了出來。
姬樂轉頭就趴在對麵的鐵門上,頭擠進兩根鐵棍間盯著姬思洺看。
舔兮兮的小聲詢問:“腰…疼不疼啊?”
將軍拍拍他肩:“姬哥,你…”
姬樂肩膀一擻,抖開了人手。
“讓我再瞪我情敵一會。”
將軍:“彆瞪了,看看你夫人吧。”
“什麼夫人?”
姬樂被人掰著肩硬轉過來。
將軍的侍從解釋道。
“我們將軍喜愛阿汾小公子十五年有餘,他擔心小公子上當受騙,所以,決定為二位辦了大婚。”
“就在今夜,將軍將作為證婚人,親眼見證小公子同姬哥的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