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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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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俠骨藏心------------------------------------------,王家布莊的名聲非但冇有受損,反倒因韓葉挺身而出、為民除害的事蹟傳遍了臨安城南。連日來,布莊的生意比往日更加興隆,不少百姓特意慕名而來,既要選購布料,也要親眼見見這位“深藏不露”的王家贅婿。夥計們對韓葉愈發恭敬,往日裡的輕視早已煙消雲散,遇事都主動上前請教,布莊上下一派和睦有序的景象。,每日天不亮便到布莊,從布料的清點、倉庫的整理,到接待客人、覈算賬目,每一件事都做得有條不紊。他憑藉著細緻的心思和過人的聰慧,很快便將布莊的經營打理得井井有條,不僅解決了之前發現的存放、夥計培訓等問題,還提出了新的經營思路——根據不同客群的需求,將布料分類擺放,上等綢緞單獨設隔間,普通布料明碼標價,還推出了“定製繡紋”的服務,讓客人可以根據自己的喜好,在布料上繡上專屬紋樣。,尤其是世家小姐和官宦眷屬,紛紛前來定製專屬布料,王家布莊的口碑越來越好,甚至有不少城外的商戶專程前來訂貨。掌櫃的看著日益紅火的生意,對韓葉更是敬佩不已,常常對著夥計們感歎:“韓公子真是奇才,若不是他,咱們布莊也走不到今日這般光景。”,暗地裡卻從未停下尋找韓家舊案線索的腳步。他知道,李三不過是城南的一個地痞流氓,背後未必有多大的勢力,但當年韓家被誣陷通敵叛國,涉及朝中官員,絕非偶然。布莊往來客人眾多,三教九流皆有,正是打探訊息的好地方。他藉著接待客人的機會,不動聲色地向那些來自京城、或是在官府任職的客人打探當年的舊事,可大多人要麼諱莫如深,要麼一無所知,偶爾有幾句零星的提及,也隻是隻言片語,難以拚湊出完整的真相。,布莊裡來了一位身著錦袍、氣度不凡的中年男子,身後跟著兩個隨從,一看便非尋常百姓。韓葉主動上前接待,隻見男子目光挑剔地打量著櫃檯裡的布料,語氣傲慢地說道:“聽聞王家布莊近日名聲大噪,特來看看你們這裡最好的綢緞,若是合我心意,便定下一百匹,送往京城。”,從容地取出幾匹上等的雲錦和蜀錦,輕聲介紹道:“客官,這幾匹是今年新到的雲錦,質地細膩,色澤鮮亮,繡紋皆是名師所繡,最適合送往京城;這幾匹蜀錦則柔軟親膚,耐磨不易褪色,也是上等佳品。”男子伸手撫摸著雲錦的紋理,眼中閃過一絲滿意,卻依舊故作不屑地說道:“也就勉強尚可。對了,我聽聞你們布莊有位贅婿,功夫了得,還能打理生意,倒是個奇人?”,知道男子是特意提及自己,或許是聽聞了什麼風聲。他微微躬身,不卑不亢地說道:“客官說笑了,在下不過是王家的贅婿,隻是做了些分內之事,談不上奇人。”男子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分內之事?能憑一己之力製服李三,還能讓王家布莊起死回生,這般本事,可不是尋常贅婿能有的。我看你眉宇間有幾分書氣,倒不像是常年做粗活的人,莫非以前有什麼來曆?”,麵上卻依舊平靜,緩緩說道:“在下年少時曾讀過幾年書,隻是家道中落,無奈入贅王家,往日的事,早已不願提及。”男子盯著他看了許久,似是想從他臉上看出些什麼,最終卻隻是笑了笑,說道:“也罷,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難處。這一百匹雲錦,我定下了,三日後前來取貨,若是質量有半分差池,我定不饒你。”,便帶著隨從離開了。韓葉站在布莊門口,看著男子離去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疑惑。這個男子氣質不凡,言語間帶著幾分京城官員的傲慢,而且特意打探自己的來曆,絕非偶然。他總覺得,這個男子身上,或許藏著與韓家舊案有關的線索。他連忙吩咐身邊的夥計:“你悄悄跟上去,看看這位客官住在哪裡,平日裡往來的都是些什麼人,切記不要被髮現。”,悄悄跟了上去。韓葉回到布莊,心中思緒萬千。他隱隱覺得,這個男子的出現,或許是一個契機,也或許是一個陷阱。但他已經冇有退路,韓家的冤屈,父兄的清白,都等著他去洗刷,哪怕前方是萬丈深淵,他也必須勇往直前。,夥計回來了,臉上帶著幾分慌張,低聲對韓葉說道:“韓公子,我跟著那位客官,一直走到了城西的悅來客棧,他進了客棧後,便再也冇有出來。我在客棧門口守了許久,看到幾個身著官服的人進了他的房間,看服飾,像是朝中的禦史台官員。”?韓葉心中一震。當年他的父親,便是朝中的禦史,因彈劾朝中奸佞,才被誣陷通敵叛國。這個男子竟然與禦史台官員有往來,這絕非巧合。他連忙問道:“你看清楚那些官員的模樣了嗎?有冇有什麼特彆的標記?”夥計搖了搖頭:“他們都穿著官服,戴著帽子,看不清模樣,隻是其中一個人,左手食指缺了一節,很是顯眼。”?韓葉在腦海中仔細回想,當年父親身邊的官員中,似乎有一個人便是如此——那人姓趙,是父親的下屬,平日裡對父親恭敬有加,可在父親被誣陷時,卻突然反水,出麵指證父親通敵,正是因為他的證詞,父親才被打入天牢,百口莫辯。難道,這個男子,與趙禦史有關?,韓葉決定,三日後男子來取貨時,再好好打探一番。接下來的幾日,他一邊打理布莊的生意,一邊暗中留意悅來客棧的動靜,可再也冇有看到那些禦史台官員的身影,那箇中年男子也未曾再露麵。,中年男子如期前來取貨,身後依舊跟著兩個隨從,隻是神色比上次更加凝重。韓葉一邊讓人清點雲錦,一邊不動聲色地說道:“客官,近日臨安城不太平,聽聞禦史台有官員前來巡查,不知客官是否知曉?”男子手中的動作一頓,眼中閃過一絲警惕,隨即又恢複了平靜:“不過是例行巡查罷了,與我無關。”

韓葉看著他的神色,心中更加確定,這個男子一定有問題。他又說道:“客官有所不知,在下年少時,曾隨家父見過幾位禦史台的官員,其中有一位趙禦史,左手食指缺了一節,不知客官是否認識?”這話一出,男子的臉色瞬間變了,眼神變得淩厲起來,死死盯著韓葉:“你到底是誰?為何會認識趙禦史?”

韓葉心中一凜,知道自己觸及了要害。他冇有慌亂,緩緩說道:“在下隻是隨口一提,客官不必緊張。當年家父也曾在朝中任職,隻是後來家道中落,便再也冇有與朝中官員往來過。”男子盯著他看了許久,似是在判斷他話語的真假,最終冷哼一聲:“既然如此,便少管閒事。貨物清點清楚,我便帶走。”

清點完貨物後,男子帶著隨從匆匆離去,臨走前,還不忘深深看了韓葉一眼,眼神中帶著警告與忌憚。韓葉站在布莊門口,看著男子離去的背影,心中更加堅定了自己的猜測。這個男子,一定與趙禦史有關,而趙禦史,便是當年誣陷韓家的關鍵人物之一。他知道,自己的查探,已經引起了對方的警惕,接下來的路,會更加艱難。

就在這時,王沬提著食盒走了過來,臉上帶著幾分笑意:“今日布莊生意這麼好,想必你也冇顧上吃飯,我讓廚房做了些你愛吃的點心,快歇歇吧。”韓葉回過神來,看著王沬清麗的眉眼,心中的緊繃稍稍舒緩了幾分。這段時間,王沬常常會來布莊看他,有時是送點心,有時是詢問布莊的經營情況,兩人之間的疏離越來越淡,多了幾分默契與溫情。

韓葉接過食盒,輕聲說道:“多謝小姐。”兩人並肩走進布莊,找了個僻靜的角落坐下。王沬看著他眉宇間的疲憊與凝重,輕聲問道:“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心事?看你總是愁眉不展的,若是有什麼難處,不妨告訴我,或許我能幫你。”

韓葉心中一動,他知道,王沬心思細膩,早已察覺到他的異常。這些年,他一直獨自承受著韓家的冤屈,從未對任何人提及,可此刻,看著王沬關切的眼神,他忽然有了傾訴的**。他沉默了片刻,緩緩說道:“小姐,我有一件事,一直瞞著你。”

他深吸一口氣,將當年韓家被誣陷、父兄入獄、家產被抄,自己無奈入贅王家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王沬。他冇有隱瞞,冇有誇大,隻是平靜地講述著那段不堪回首的過往,眼底的苦澀與堅定,清晰可見。王沬靜靜地聽著,清麗的眉眼間漸漸泛起了震驚與心疼,她從未想過,這個隱忍沉穩的男人,背後竟然藏著這樣一段悲慘的經曆。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竟然承受了這麼多。”王沬的聲音帶著幾分哽咽,“那些誣陷你的人,實在是太可惡了。你放心,從今往後,我會幫你,王家也會幫你,我們一起,查清真相,還你父兄一個清白。”

韓葉看著王沬真誠的眼神,心中一暖,眼眶微微泛紅。這三年來,他受儘了冷眼與嘲諷,從未有人真正關心過他的感受,更冇有人願意幫他查清韓家的冤屈。王沬的話,像一束光,照亮了他灰暗的心底,讓他不再感到孤獨與無助。“多謝小姐,”他聲音沙啞地說道,“此事凶險,牽連甚廣,我不能連累你,也不能連累王家。”

“什麼連累不連累的,”王沬搖了搖頭,眼神堅定,“你是王家的贅婿,是我的夫君,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就是王家的事。我知道此事凶險,但我們不能退縮。我父親當年與你父親有一麵之緣,若是他知道韓家被誣陷,也一定會出手相助的。”

韓葉看著王沬堅定的眼神,心中的感激難以言表。他知道,有了王沬的幫助,他查探真相的道路,或許會順暢一些。他點了點頭,說道:“好,那我們一起努力。我近日發現了一些線索,或許與當年誣陷韓家的人有關,隻是還需要進一步確認。”

他將中年男子與趙禦史的事情,告訴了王沬。王沬聽完後,眉頭緊鎖,說道:“趙禦史?我好像聽父親提起過,這個人陰險狡詐,當年在朝中便名聲不佳,後來不知為何,竟然步步高昇,如今在禦史台身居要職。那箇中年男子,既然與他有往來,定然也不是什麼好人。我們得小心應對,不能打草驚蛇。”

兩人商議了許久,決定先暗中調查中年男子的身份和行蹤,再尋找趙禦史當年誣陷韓家的證據。王沬表示,她可以利用王家的人脈,去打探趙禦史的近況,以及那箇中年男子的來曆。韓葉則繼續在布莊留意動靜,看看能否從往來的客人中,找到更多有用的線索。

接下來的幾日,兩人分工合作,進展卻並不順利。王沬利用王家的人脈打探趙禦史的訊息,可大多人要麼不願提及,要麼所知甚少,隻知道趙禦史近日一直在臨安城,似乎在暗中調查什麼事情。而韓葉在布莊,也冇有再見到那箇中年男子,夥計們也冇有打探到更多有用的資訊。

就在兩人一籌莫展之際,布莊突然迎來了一個不速之客——趙禦史的貼身隨從。隨從身著青色短打,神色傲慢,走進布莊後,便對著韓葉嗬斥道:“你就是韓葉?我家大人有請,跟我走一趟吧!”

韓葉心中一緊,他知道,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趙禦史既然派人來請他,定然是察覺到了什麼,或許是那箇中年男子告了密,或許是他自己查到了什麼線索。他神色平靜,緩緩說道:“不知你家大人找我,有何貴乾?我今日還有布莊的生意要打理,怕是不便隨你前往。”

“放肆!”隨從厲聲嗬斥,“我家大人有請,你也敢拒絕?莫非是心裡有鬼,不敢去見我家大人?”說著,便要上前拉扯韓葉。一旁的掌櫃和夥計們見狀,連忙上前阻攔,卻被隨從帶來的人擋了回去。

韓葉抬手攔住掌櫃和夥計們,示意他們不要衝動。他知道,若是今日不去,趙禦史定然不會善罷甘休,反而會更加懷疑他。不如主動前往,看看趙禦史到底有什麼目的,或許還能從中找到一些線索。“好,我跟你走,”韓葉緩緩說道,“但我要先跟我家小姐說一聲。”

隨從不耐煩地說道:“哪來那麼多廢話,趕緊走!耽誤了我家大人的事,有你好果子吃!”韓葉冇有爭辯,隻是對著掌櫃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儘快去通知王沬。掌櫃心領神會,悄悄退到後堂,讓人去王家稟報王沬。

韓葉跟著隨從走出布莊,坐上了一輛馬車。馬車一路向西,朝著臨安城的城西駛去,最終停在了一座雅緻的宅院門口。隨從帶著韓葉走進宅院,穿過庭院,來到一間書房門口。“進去吧,我家大人在裡麵等你。”隨從冷冷地說道,站在門口守著,不讓韓葉隨意走動。

韓葉深吸一口氣,推開門走進書房。書房佈置得古樸雅緻,牆上掛著一幅山水畫,書桌後坐著一個身著官服的中年男子,麵容陰鷙,左手食指缺了一節,正是當年誣陷韓家的趙禦史。趙禦史抬眸看了韓葉一眼,眼神淩厲,帶著幾分審視與嘲諷:“韓葉,好久不見,冇想到你竟然還活著,還成了王家的贅婿,真是可笑。”

韓葉心中的怒火瞬間燃起,指尖微微蜷縮,指節泛白。他死死盯著趙禦史,沉聲道:“趙大人,當年我韓家世代忠良,家父更是忠心耿耿,你為何要誣陷我父兄通敵叛國,害我韓家家破人亡?”

趙禦史嗤笑一聲,放下手中的毛筆,緩緩站起身,走到韓葉麵前,語氣傲慢地說道:“忠良?在這朝中,所謂的忠良,不過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罷了。你父親不識時務,竟敢彈劾當朝權貴,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死不足惜。若不是看在你年少無知的份上,當年我便會斬草除根,哪會讓你活到今日?”

“不該得罪的人?”韓葉眼中閃過一絲疑惑,“是誰?當年誣陷我韓家的,到底是誰在背後指使你?”趙禦史冷笑一聲:“你還不配知道。今日找你來,隻是想警告你,安分守己做你的王家贅婿,不要再四處打探當年的舊事,否則,我不介意讓王家,步你韓家的後塵。”

韓葉看著趙禦史囂張的模樣,心中的怒火更甚,卻強行壓了下去。他知道,此刻的他,還不是趙禦史的對手,若是衝動行事,不僅自己會有危險,還會連累王家。他沉聲道:“趙大人,當年的冤屈,我一定會查清,我父兄的清白,我一定會洗刷,你和你背後的人,遲早會付出代價。”

“代價?”趙禦史哈哈大笑起來,“就憑你?一個寄人籬下的贅婿,也敢說這樣的大話?我勸你,還是趁早死了這條心,否則,隻會自尋死路。”說著,他對著門口喊道:“來人,把他給我趕出去,以後不準他再靠近這座宅院半步!”

門外的隨從連忙走進來,架起韓葉,就要往外拖。韓葉掙紮著,目光死死盯著趙禦史,沉聲道:“趙禦史,你給我記住,我韓葉在此立誓,定要查清真相,為韓家報仇雪恨!”

被拖出宅院後,隨從一把將韓葉推倒在地上,惡狠狠地說道:“小子,記住我家大人的話,再敢多管閒事,下次就不是這麼簡單了!”說完,便轉身回了宅院,關上了大門。

韓葉從地上爬起來,身上沾了不少塵土,嘴角也被磕破了,滲出血絲。他看著宅院的大門,眼底閃過一絲堅定的光芒。趙禦史的警告,不僅冇有讓他退縮,反而更加堅定了他查探真相的決心。他知道,趙禦史背後一定有強大的勢力,而那個勢力,便是當年誣陷韓家的真正凶手。

就在這時,一輛馬車停在他麵前,車門開啟,王沬從馬車上下來,看到韓葉狼狽的模樣,臉色瞬間變了,連忙上前扶住他,聲音帶著幾分哽咽:“韓葉,你怎麼樣?有冇有受傷?趙禦史有冇有對你做什麼?”

韓葉看著王沬關切的眼神,心中一暖,搖了搖頭:“我冇事,隻是一點皮外傷。趙禦史找我,隻是警告我,讓我不要再打探當年的舊事,否則就對王家下手。”

王沬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憤怒:“趙禦史也太囂張了!他以為憑著他的權勢,就能一手遮天嗎?我們不能就這麼算了,一定要找到他誣陷韓家的證據,讓他付出應有的代價。”

韓葉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剛纔趙禦史無意中透露,當年誣陷韓家,是因為家父彈劾了朝中的權貴,他隻是受人指使。看來,背後的那個人,纔是我們真正的對手。”

兩人坐上馬車,返回王家。路上,王沬輕聲說道:“我已經讓人去打探趙禦史的行蹤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到一些線索。另外,我父親也答應幫忙,他會利用自己的人脈,查探當年與韓家舊案有關的官員,或許能找到一些有用的資訊。”

韓葉看著王沬,心中充滿了感激。他知道,有了王沬和王家的幫助,他不再是孤軍奮戰。雖然前路依舊凶險,雖然幕後的黑手依舊神秘,但他不再畏懼。他相信,隻要他堅持不懈,總有一天,能查清真相,為父兄洗清冤屈,重振韓家的榮光。

回到王家後,王沬親自為韓葉處理傷口,動作輕柔,眼神中滿是心疼。韓葉看著她清麗的眉眼,心中泛起一絲溫情。這段始於婚約的關係,從最初的疏離冷漠,到如今的相互扶持,彼此信任,早已在不知不覺中發生了改變。他知道,自己對王沬,早已不僅僅是感激,還有了一份深深的情意。

而王沬,看著韓葉堅定的眼神,心中也泛起了異樣的情愫。她欣賞他的隱忍,敬佩他的果敢,心疼他的遭遇,更被他的堅定與執著所打動。她知道,這段感情,或許充滿了坎坷,但她願意陪著韓葉,一起麵對所有的困難,一起查清真相,一起走向未來。

當晚,韓葉坐在小院的桌前,再次拿出那半塊刻著“韓”字的玉佩,指尖摩挲著玉佩上的紋路,眼中滿是堅定。他知道,趙禦史的警告,隻是一個開始,接下來,他會麵臨更多的危險與阻礙,但他不會退縮。他要利用布莊這個平台,繼續打探線索,聯合王家和一切可以聯合的力量,與趙禦史背後的勢力抗衡。

窗外,月光皎潔,灑在庭院裡,映得整個小院格外靜謐。韓葉將玉佩收好,站起身,目光望向遠方。他彷彿看到了父兄冤屈得雪的模樣,看到了韓家重振榮光的景象,也看到了他與王沬並肩同行的未來。他知道,這條路,註定艱難,但他無所畏懼,因為他有堅定的信念,有值得守護的人,有並肩作戰的夥伴。

而此時,趙禦史的宅院書房裡,趙禦史正對著一個身著黑袍、麵容模糊的男子躬身行禮,語氣恭敬地說道:“大人,韓葉那小子,果然在打探當年的舊事,我已經警告過他了,若是他再不知悔改,我便除掉他,以絕後患。”黑袍男子緩緩開口,聲音沙啞,帶著幾分威嚴:“不必急著除掉他,留著他,或許還有用。你繼續盯著他,看看他到底能查到什麼,另外,儘快找到當年韓家的那份密函,不能讓它落入任何人手中,否則,我們都將萬劫不複。”

趙禦史連忙應道:“屬下明白,屬下一定會儘快找到密函,也會好好盯著韓葉,不讓他壞了大人的大事。”黑袍男子微微點頭,身影漸漸消失在陰影中,隻留下趙禦史站在書房裡,神色凝重,心中充滿了忌憚。他知道,韓葉的存在,已經成為了他們最大的隱患,若是不能儘快除掉他,遲早會引火燒身。

一場圍繞著韓家舊案的較量,纔剛剛開始。韓葉不知道,等待他的,將會是怎樣的危險與挑戰,但他已經做好了準備。他要憑藉自己的智慧與勇氣,一步步揭開當年的真相,為父兄洗清冤屈,讓那些作惡多端的人,付出應有的代價。而王沬,將會是他最堅實的後盾,陪著他,一起走過這段艱難的道路,走向屬於他們的光明與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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