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的烈真美味------------------------------------------,她的烈真美味,晚風帶著微涼的玉檀氣息,拂過廊下並肩而立的兩人。,看身旁垂眸斂神的烈。,眉眼硬朗,一身修為沉穩如山,曾反殺過妄圖吞噬自己的狠人,骨子裡藏著冷硬與殺伐,可隻要一對上她的目光,那層堅硬外殼便會悄悄裂開一道縫。,吞過世界,吞過法則,吞過眾生,,上了心,動了念,生出了從未有過的“饞”。“剛纔的話,再說一遍。”,聲音輕輕的,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傲嬌,尾音卻又冷又勾,像一根細弦,輕輕纏上他的心尖。,抬眼望她。,熟悉的眉眼像極了他心底藏了許久的大師姐,可那雙眼眸太深、太野、太傲,藏著能吞掉天地的瘋狂,讓他心悸,又讓他無法移開目光。“隻要是大師姐,烈永遠都開心。”,一字一句,認真得近乎虔誠。,不是大笑,是極輕、極媚、又極邪氣的一聲。,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隻是開心?”
她抬眸,鳳眸裡水光微漾,指尖卻輕輕、極輕地,點在他的心口位置,
“這裡,裝的是誰?”
指尖微涼,隔著衣料觸到他溫熱的肌膚。
烈渾身猛地一僵,呼吸瞬間亂了節拍。
他曾麵對生死一線都未曾變色,曾斬殺強敵都未曾動容,可此刻,隻是這輕輕一點,便讓他整個人都繃緊了。
“是……大師姐。”
他聲音微啞,目光牢牢鎖在她臉上,不敢有半分閃躲。
“哦?”
安心挑眉,語氣裡帶著幾分惡劣的挑逗,幾分病嬌的占有,又有幾分死不直白的傲嬌,
“那你敢不敢,看著我的眼睛說——你從很久以前,就偷偷想著我。”
她微微傾身,氣息拂過他的唇角,距離近得隻差分毫。
烈能聞見她身上清冷卻勾人的氣息,能看見她眼底翻湧的、屬於吞噬者的野性與偏執,能清晰聽見自己心跳失控的聲響。
他閉上眼一瞬,再睜開時,所有隱忍儘數崩塌。
“是。
從很久以前,就想著大師姐。
睜眼是你,閉眼是你,連殺伐時,都不敢忘記你。”
安心眼底瞬間亮得驚人。
那是吞儘諸天都未曾有過的滿足與狂喜。
可她麵上卻依舊高高揚起下巴,擺出一副傲嬌冷淡的模樣,隻是指尖微微蜷縮,將他的氣息死死纏在自己的法則裡。
“算你識相。”
她輕哼一聲,語氣彆扭又霸道,
“那你記好了——從今往後,不準看彆人,不準對彆人笑,不準為彆人動心。
你的命,你的魂,你的心,全都隻能是我的。”
烈望著她,眼底翻湧著滾燙的悸動。
他曾是刀口舔血的人,曾被最親近的人背叛吞噬,早已不信世間溫柔,不信所謂牽絆。
可眼前這個人,明明危險到極致,明明帶著能吞掉一切的瘋狂,卻讓他生出了此生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沉淪。
“好。”
他低聲應下,伸手,輕輕、試探性地,想要觸碰她的指尖。
安心冇有躲。
她任由他的指尖擦過自己的,像一道電流,瞬間竄過兩人四肢百骸。
夜色越來越深,燈火越來越柔。
她抬眸,望著他緊繃卻泛紅的耳尖,笑意又野又軟。
“你怕我?”
“不怕。”
“那你敢靠近一點嗎?”
烈呼吸一滯,緩緩上前。
兩人之間再無半分距離。
他能感受到她的溫度,她的呼吸,她身上那股讓他心安又心悸的氣息。
安心仰頭,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眉眼,心底那股瘋批佔有慾幾乎要溢位來。
——是我的。
誰也搶不走。
諸天萬界都比不上。
她輕輕踮腳,氣息擦過他下頜,聲音低得隻有兩人能聽見:
“烈。”
“嗯?”
“今晚……不準走。”
月光落下,人影交疊。
燈火輕輕搖曳,將一室曖昧燒到最滿。
氣氛沉得發燙,靜得隻剩下心跳。
第二天清晨。
天光剛透進窗縫。
烈還陷在淺眠裡,眉眼依舊是卸下防備的柔和。
安心靜靜看著他,指尖極輕地劃過他的眉骨、鼻梁、下頜。
活了萬古,吞過諸天,她第一次覺得,原來有一個人,能讓她連吞噬的**都褪去,隻剩下軟得一塌糊塗的占有。
是我的。
全都是我的。
她正想再靠近一點,忽然——
靈魂劇烈一顫!
一股完全同源、一模一樣、屬於這方次元本土的“安心”氣息,毫無征兆地逼近。
安心瞬間出現在本土安心身前。
她覆著麵紗,抬手想去觸碰那張一模一樣的臉龐,指尖卻在半途猛地縮回。
她急切地想將眼前這個完美的“獵物”吞噬,
可靈魂深處,卻在本能地抗拒。
這個乾淨、正常、純粹的安心,
讓她嫉妒,讓她想擁有,讓她癡迷。
那是這方天地裡,真正的、冇有被吞噬汙染的“安心”。
可在她眼中,對方分明是徹頭徹尾的毒藥,是令人作嘔的蟲豸。
生理、心理、靈魂,都在發出極致的排斥。
然後,她逃了。
那個吞噬過至親至友、吞噬過諸天萬界的女魔頭,倉皇而逃。
本土安心望著眼前突然出現又憑空消失的詭異身影,一股寒意透到骨子裡。
她像是從地獄走了一遭。
可偏偏,又生出一種陌生的熟悉感。
這種感覺,近似遇到本體君心,卻又截然不同。
那是遇到天敵的戰栗,
遇到食物鏈頂端的臣服,
遇到一個徹底藐視一切存在的冰冷。
下一瞬間,天地微寂。
本體降臨。
中洲仙朝現任女帝——沈君心。
君心一指點在安心眉心,為她穩住潰散的心神,
隨即望向異次元吞噬者安心消失的虛空深處,淡淡開口:
“她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