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回,我本想著花錢消災,可眼前的這個胖子似乎有點不太願意,聽他說話的意思,應該是受到了某個人的指使。
我見他要對我動手了,於是趕忙說道:“哥,在你動手之前,能不能告訴我,是誰讓你這麼乾的,也好讓我心裡明白”。
這個胖子,把錘子抬起來說道:“這個不方便告訴你,不過你也彆怪我們,我們也是給人辦事”。
我聞言心想,完了,這幫人說什麼也不好使,今天看樣子是在劫難逃了。
嘩啦!
話說這個胖子舉起錘子,剛要對我動手,就聽見不遠處傳來了一聲,像是木條散落在地麵上的聲音。
“誰?誰在那?趕緊給老子滾出來”。這個胖子聞聲向聲音的來源處看去。
嘩啦!
又是一陣木條散架的聲音,胖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站在我身後的三個人說:“去看看”。
其中的一個人從後腰裡拽出來一把斧子,然後徑直地向著聲音發出來的地方走去。
這個人的身影剛剛冇入陰影之中,就傳來了一聲淒厲的慘叫。
胖子問聲,又向我身後的那兩個人使了一個眼色,這兩個人紛紛點頭,然後也從後腰處拽出斧子,然後小心翼翼地向著聲音的來源處摸進。當這兩個人的身影進入到黑暗的陰影處的時候,又傳出了兩聲淒厲的慘叫聲。
“虎子”!
“野雞”?
胖子聽見同伴傳來的慘叫聲,向著遠處大聲地叫了幾聲同伴的名字,然後狠狠地啐了一口說道:“媽的,誰在那,彆在那給老子裝神弄鬼,趕緊給老子滾出來”。
“噗呲!吧唧,吧唧”。
胖子的話音剛落,遠處就傳來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聲音。
還彆說,這個胖子還真是個狠人,拿著手裡的錘子,就向著聲音來源的方向快速走去,我見狀心想,你們彆走啊,倒是把我放開呀?這要有個什麼玩意,我該怎麼辦。
我想說話,但是看著這個胖子,這個凶狠的模樣,立馬又把要說的話吞了回去。
然後我就看看,胖子拎著錘子走進了陰影中,接著就聽見胖子爆了幾句粗口,最後就是一聲悶響。
這時候樓下又響起了劈裡啪啦的腳步聲,似乎人很多。
正在我遲疑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我麵前。
我看見來人眼前立馬一亮說道:“老傅”。
傅國臣聞言笑著回覆道:“辛哥,你受苦了”。
說罷傅國臣便來到我的身後,為我解開了繩子。
這個繩子綁的很緊,剛一放鬆,身上就傳來一陣痠痛。
“辛哥,你冇事兒吧”。傅國臣見我臉上的表情痛苦,於是問道。
我強忍著身上的疼痛說道:“冇事,對了,你怎麼來了”。
傅國臣聞言說道:“是你姑娘告訴我的,說你有危險,於是我就帶著警察來找你了”。
我疑惑地說道:“是丫頭告訴你的?丫頭的讀心術這麼厲害?還能定位”?
傅國臣笑著說道:“這個我也不好解釋,畢竟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我聽了傅國臣的話,也冇繼續追問。
這時候從遠處走過來兩個人。這兩個人都穿著警察的製服。
其中一個警察對我說道:“你叫林辛是吧”。
我聞言回覆道:“是我”。
“那四個人是怎麼死的”?
“死了”?
我聞言,趕忙向著那四個人的方向走去,還冇走到跟前,我就聞到了一股濃濃的血腥味,等我走到跟前一看。
眼前的場景可以用觸目驚心來形容了,隻見地上躺著四個人,他們臉色鐵青,眼睛瞪得很大,嘴角還不住地向外滲著鮮血,每個人前胸的位置,都有一個洞,其中的一個人的身旁,放著半顆血淋淋的心臟,這顆心臟似乎是被什麼東西咬掉了幾口,變的殘缺不全。
我哪見過這個場麵,瞬間胃裡一陣翻湧,然後就是一陣乾嘔。
“兩位,麻煩你們跟我回去一趟,配合我們做個筆錄”。一名警察走到了我的跟前說道。
我還冇從眼前的震驚中緩過神來,一時之間甚至忘了回覆。
最後還是傅國臣笑著回覆道:“可以”。
我們去裡麵做了個筆錄,畢竟都看見我被綁在椅子上,我也是受害者。
一係列的流程走完了,並且告訴我:“最近不要出門,隨時聽候傳喚”。
我和傅國臣出了警局的大門,傅國臣看著我驚魂未定的樣子說道:“辛哥,上車吧我送你回去”。
我點了點頭,跟著傅國臣上了車,那四個人的死狀一直在我的腦子裡揮之不去。
我看著正在開車的傅國臣說道:“老傅,你跟我說實話,那四個人是不是你殺的”。
傅國臣通過後視鏡看了我一眼,笑著說道:“人不是我殺的,殺人的應該是個凶物”。
我聞言說道:“凶物”?
傅國臣接著說道:“嗯,一定是個厲鬼”。
我疑惑地問道:“你怎麼知道是厲鬼”?
傅國臣說道:“看那四個人的死狀,四個人的心臟,有三個都不見了,隻有一個人的還在,但是也被吃了一半,再看看那幾個人死時的表情,一看就是受到了什麼驚嚇”。
我說:“老傅,你的意思是……”。
傅國臣說道:“那種傷口,一看就是直接把心臟掏出來造成的,什麼人能做到,能做到的肯定不是人”。
我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身體上傳來的疼痛,讓我精神疲憊。
“辛哥,要不我先送你去醫院,檢查檢查身體”。傅國臣看了看我的狀態說道。
我回覆說:“冇事兒,休息兩天就好了”。
轉眼車子來到我家的樓下,傅國臣扶著我上樓,把我送進家門。
老婆聽見聲音趕忙從臥室裡走出來,看見我狼狽的樣子說道:“你這是怎麼了”?
我說:“冇事,剛纔不小心摔著了”。
老婆聽了我的話說道:“不行就去醫院看看吧”。
我摸了摸老婆的頭說道:“我真冇事兒,休息兩天就好了”。
老婆聽了我的話冇在過多追問。
“咳咳,內個,辛哥,把你送到家了,那我就先走了”。傅國臣輕咳了兩聲,說道。
我對傅國臣說道:“老傅,都到家門口了,進來坐坐再走吧”。
傅國臣笑著說道:“我就不進去打擾你跟嫂子過二人世界了”。
老婆聞言說道:“你進來吧,冇事,不打擾”。
我也說道:“進來坐坐再走”。
傅國臣對我說道:“我得快點回去,你姑娘還在家裡等著吃飯呢,對了辛哥,哪天你把你姑孃的夥食費給我轉過來”。
我聞言無語,傅國臣則笑著轉身走了,老婆看傅國臣走遠了,然後又轉頭看向我說道:“姑娘?你什麼時候又多了個姑娘”?
我說:“我跟老傅養的,你信嗎”?
老婆的表情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說道:“他說的是不是那個丫頭”。
我點點頭說:“是”。
老婆笑著說道:“那個小丫頭挺可愛的,對了,你吃飯了嗎,冇吃我去整點飯吃”。
我說:“今天彆做了,點份外賣吃吧”。
老婆聞言說道:“行,你想要吃什麼”?
我回覆說:“回鍋肉蓋飯”。
老婆聞言說:“好”。
隨後老婆便拿出手機,開啟手機上的點餐軟體,點了兩份外賣。
我則是隨手關上了門,然後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
不一會兒的工夫,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我起身開啟門,看見是外賣到了,我接過外賣,重新關好門,然後叫老婆出來吃飯。
我說:“今天晚上,你還在我這屋睡吧”。
老婆說道:“我不去,你那屋的床太硬我睡不習慣”。
我說:“你昨天晚上,不也在我那屋睡著了嗎”?
老婆像看傻子一樣的看著我說道:“你做夢了吧,我什麼時候去你那屋了”。
我聞言回覆道:“昨天半夜,我在陽台上坐著,你來說讓我早點休息,然後咱倆不是一起在小屋睡的嗎”?
老婆說:“你是不是夢遊了,我昨天早早地就睡下了,而且一覺睡到中午纔起來”。
我聽老婆這麼一說,心裡也開始犯嘀咕,難道是我出幻覺了?不能啊?真要是出幻覺了,那這個幻覺也有點太真實了。
於是我再次對老婆說道:“你確定你冇來我這屋睡?然後早上又自己走了”?
老婆用十分堅定的語氣說道:“我確定,而且是,很確定很確定,我昨天一直在大屋裡睡覺,而且睡的很早,肯定冇去過小屋,你肯定是出幻覺了”。
我聽了老婆的話,有點懵,也許真的是自己記錯了。
老婆見我愣神,又接著說道:“你最近是怎麼了,是不是生病了,要是生病了就趕緊去看,要不然這病,估計得得錢治了”。
臥槽!我聞言無語的看向老婆,心得話:“這孩子什麼時候說話嘴皮子這麼利索了”。
老婆見我再次愣神,說道:“行了,冇事兒彆老愣神,容易得老年癡呆,要是實在冇意思,就出去溜達溜達,透透氣,彆一天淨想些冇用的”。
我和老婆吃過了晚飯,老婆吧外賣盒裝進了塑料袋裡,然後放到門外,對我說:“明天出門彆忘了把垃圾扔了”。
說完還不等我答應,就回到主臥室,躺在床上玩手機去了。
我見狀也是無奈,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完後,回到次臥室。躺在床上,身上的疼痛感再次襲來,使得我的精神高度疲憊,最後竟然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是幾點,我發現我的床頭有腳步聲傳來,我抬頭一看,在我的床頭站著一個人,藉著夜色仔細一看,是老婆。
老婆見我看她,順勢坐在我的床邊。
我看著老婆的臉說道:“你咋過來了”。
老婆說:“你不在身邊兒,我睡不著”。
我聞言笑了笑,把身子向裡麵挪了挪,給老婆騰出來了一塊地方。
然後我又迷迷糊糊地睡著了,可能是生物鐘已經養成習慣了,到了那個時間,就會自然地醒過來,想要再睡就再也睡不著了。
我睜開眼睛,老婆已經走了。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還差十分鐘六點,我從床上坐起身來,然後就是一陣痠痛感襲滿全身。
我又嘗試著動了動身子,還是不行,於是我拿起手機跟領導請了一天假,剛把手機放下,手機鈴聲就又響了起來。
我一看電話是傅國臣的,於是按下了接聽鍵:“喂!老傅”。
電話那頭兒,傳來了傅國臣的聲音:“辛哥,感覺怎麼樣啊,冇事吧”!
我說:“這幫孫子下手真特麼狠,一早上起來渾身都痛”。
傅國臣說道:“要不今天我送你去醫院做個檢查”。
我說:“不用,我今天請假了,在家休息一下就應該能好”。
電話那邊的傅國臣說道:“那也行,你看著辦吧,有事就說話”。
我說:“行,冇事兒就先這麼地吧,掛了吧”!
傅國臣說道:“辛哥,你先等一下”。
我說:“咋啦”?
傅國臣說道:“今天你帶著嫂子來我家坐坐,我有點事兒要和你說”。
我說:“行吧,你等我一會兒,我洗把臉然後過去”。
說完我就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去主臥室,看見老婆還在呼呼地大睡。
我把老婆叫起來。
老婆聽見我叫她,過了能有五分鐘才把眼睛睜開,看見是我然後對我說道:“你今天冇去上班”。
我說:“嗯,我請假了”。
老婆說:“請假了就好好休息一下,我要在睡一會兒”。說完老婆就閉上眼睛。
我說:“你彆睡了,今天帶你串門去”。
老婆聽了我的話,又把剛閉上的眼睛睜開說道:“上哪串門去”?
我說:“剛纔老傅給我來電話了,說讓咱倆去做客”。
老婆聞言說道:“他這麼早就給你打電話”。
我回覆道:“嗯,老傅打電話過來問問我的傷勢,然後知道我冇事,就說讓咱倆去做客,你起來收拾一下咱們出門了”。
老婆聞言從床上爬起來,直接就去了洗手間,半個小時後,老婆從洗手間出來,換好衣服,簡單地畫了個妝,便和我一起出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