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回。
傅國臣聽了我的話,抬手拍拍我的肩膀微笑道:“天無絕人之路,再精妙的陣法,也有它的弱點,一定能找到出去的路”。
傅國臣的話就像是一顆定心丸,讓我心裡踏實了不少。
我揉了揉自己還有些微弱眩暈的腦袋。
“辛哥,要不你再去休息一會兒”。
我搖了搖頭說:“我冇事兒,接下來的路要怎麼走”。
傅國臣從口袋裡掏出羅盤說道:“白天的時候我通過周圍的環境,再結合夜晚星宿的位置”。說到這裡,他抬頭看著一個方向又繼續說道:“我已經知道了咱們接下來要行走的方向”。
我順著傅國臣的目光看去,滿天的星光並不足以將整個黑夜照亮,遠處的黑夜依舊深邃,其中似乎蟄伏著某種神秘的未知,讓人心生怯意。
時間來到第二天,我們再次收拾好行囊,向著傅國臣指出的方向行進,不知道走出來了多遠,天空中又稀稀拉拉地下起了小雨,我們穿上雨衣繼續向前,雨越下越大,跟上一次的經曆完全相似,饒是我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同樣險些暈厥。
穿過一道水牆之後,溫暖的陽光照在身上,身後的水牆則是突然化作一團水霧就消失了。眼前是一眼望不到頭的沼澤。
繼續向前走,依舊是小雨,大雨,瓢潑大雨,傾盆大雨,然後是一道水牆,走出水牆,除了天色的變化,周圍的環境冇有任何變化。
再次向前,還是同樣的遭遇,這也是我們穿越的第四道水牆,此時的天色又已經將至黃昏。女人們癱坐在地上,無論**上,還是精神上都似乎都已經到了極限。
傅國臣見狀無奈也隻能讓我們原地休息,我先是從沼澤的枯樹上,弄下來一些樹枝,再從揹包裡拿出固體燃料,升起篝火。拿出一些吃的,簡單的加熱後,開始圍著火堆吃飯。
“老傅,咱們是不是陷入迴圈了”。我問。
傅國臣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應該不是迴圈”。說話的是老婆。
我聞言向老婆的方向看去。
老婆雙手抱著飯盆,繼續說道:“從昨天起,再算上今天的,咱們已經經曆了四場雨。如果說,我們經曆的是迴圈的話,那麼我們為什麼冇看見昨天留下的火堆。今天的經曆讓我想起一個陣法,好像是叫什麼,一元複始”。
我冇聽懂她的話,因為在我的眼裡,老婆就是一個普通的女人,哪裡懂得這些東西。
然而坐在我旁邊的傅國臣聞言眼前卻是一亮道:“嫂子,你的話是不是還冇說完,快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老婆繼續說道:“具體的情況就是,一條路上多放置一些一樣的東西,以此來迷惑路人,給人一種迷路和陷入死迴圈的錯覺”。
我聞言又轉頭看向傅國臣,傅國臣見我看他隨即說道:“也有這個可能,俗話說一元複始,萬象更新,所有的東西都是由“一”演化出來的,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們隻要一直朝前走就能走出這裡了”。
我說:“那怎麼才能知道是迷路,還是那個什麼一元複始”。
傅國臣說道:“這個簡單,在明天出發之前,我們在遠處留下一些東西,如果是迴圈,我們一定會回到原點,如果真如嫂子說的是陣法,那麼我們一定會走出去”。
吃過晚飯,都早早的休息,可能是太累了的原因,我睡在地上,要比睡在家裡的大床上還舒服,一晚上連個夢都冇做過。反而睡得格外的香甜。等到我醒來的時候,其他人已經收拾好了行裝。又扯爛幾件隨身攜帶的衣物,將布條分彆掛在附近的枯樹上,這樣一來顯得目標大。
這一切都做好了,則開始繼續出發,又經過三重水牆,雖然地貌都一樣,但是並冇有看到我們先前留下的標記,這也就可以說明我們並不是陷入到一個迴圈中,而是實實在在地被困在一座陣法中。
傅國臣拿出羅盤仔細校對著方位,再次確認後,又繼續向前走,再次穿過一道水牆後,傅國臣讓我們原地休息,再次生好篝火,簡單地吃了一些東西。
一旁的吳麗華說話了:“林辛哥哥,還要走多久才能出去啊”。
我聞言說道:“應該快了吧”。
吳麗華聞言冇在插話。
傅國臣接話道:“嗯,的確是快了,風水上講究個九九歸一,我們已經經曆了八道水牆,再經過一道水牆就應該能走出去了”。
我說:“那咱們繼續趕路吧,離開這裡在休息”。
傅國臣說:“我之所以讓大家在這裡休息,是因為我們在這裡是絕對安全的,如果現在我們走出去,按照過往的慣例,新的地方一定會有新的危險,與其這樣,還不如原地休息,等大家的精力都恢複的差不多了,再去麵對新的領域”。
聽傅國臣把話說完,覺得他說的非常有道理。還是自己太心急了。
“哎呦!冇看出來呀!都會自我反思了”。這個聲音是紫晶的。
這也引來了其餘人好奇的目光,我白了這孩子一眼冇接話。
眾人哈哈一笑,各自休息去了。
翌日清晨,我們五個人收拾好東西,再次出發,前方又稀稀拉拉地下起了小雨。這個場景已經見過很多次了,也就不覺得有什麼奇怪的了。而是徑直走進雨中,再次經曆了前八次的經曆,頭頂傳來了一陣炙熱和呼呼滴風聲。
我睜開眼睛,眼前的景象不再是沼澤,而是一片“沙漠”。
這片沙漠裡的沙子並不是我認知中那種金黃色的細沙,而是更像是從江河裡麵挖出來的那種江沙,樣式與裝修用的那種沙土類似,處處都是高大的土堆,視線受阻嚴重,看不見遠方的場景,身後的水牆也是化作一團水霧就消失了。
“我們出來了,我們出來了”。
身後傳來了紫晶和吳麗華歡呼雀躍的聲音。
雖然當下的環境仍是未知的因素,但是那種走出困境的喜悅卻很難掩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