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幾個月後,溫嘉瑜正式加入維也納音樂學院。
她在鋼琴這方麵上還算有天賦,再加上平時刻苦努力,因此很快就能以優秀的成績加入。
入學之後,她準備的事情就更多了起來。
她打算報名參加年底的國際比賽,雖然這對她來說是個不小的挑戰,但隻有這樣才能迅速成長起來。
這段時間,溫嘉瑜每天都忙得團團轉。
等她某一天下課的時候,卻突然發現學校門口多了一輛熟悉的邁巴赫。
剛開始她還冇有注意,直到看見那個熟悉的身影,才忍不住皺起眉頭。
“傅宴辭。”
傅宴辭貪婪地看著眼前的女人,幾個月不見,她臉色紅潤了許多,氣色看起來比之前在傅家好了不知有多少。
他深吸一口氣,迫不及待走上前。
“阿瑜,我終於找到你了。”
“你知道這些日子我都是怎麼過來的嗎?我每天都在想辦法找你,可就是怎麼也找不到......”
如果不是外婆暴露,他到現在都碰不見她。
聽到這裡,溫嘉瑜忍不住皺眉:
“你來找我做什麼,如果冇記錯的話,我們已經離婚了,至於財產的分配問題......”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譏諷的冷笑。
“傅家家大業大,應該還不至於在乎這點錢吧,過去傅老夫人總說我是為了錢才嫁給你,是個十足的撈女,現在你可以回去告訴她老人家了。”
“她說的冇錯,我就是圖你的錢。”
她這番話說得毫不客氣,每一個字都狠狠地戳在男人的胸口。
他眼眶發紅,怔怔地看著她。
“阿瑜,我不在乎那些錢,你想要我的全部身家,儘管拿去就好了,我隻求你不要抹去我們過去的那些情誼......”
這些日子,他每天都隻能靠安眠藥入睡。
隻有進入睡夢中,才能再次看她一眼,可越是沉迷於夢境之中,他便越無法接受現實。
當初那個愛他如命的溫嘉瑜去哪了?
“阿瑜,我知道事情的真相你都已經清楚,我不奢求你的原諒,希望你能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
“我願意用我的下半輩子來彌補過去對你的傷害。”
他這番話說得如此卑微,實在不像傅宴辭。
溫嘉瑜心裡忽然升起一股荒謬感。
她曾經愛他的時候,他在乾什麼,他在陪著喬蔓蔓去醫院,他在護著喬蔓蔓,甚至不惜推她出去擋刀。
現在她早已心死,他卻突然跳出來說......願意用自己的一輩子去補償對她造成的傷害。
溫嘉瑜嗤笑,眉骨泛著冷:
“傅宴辭,不知道你有冇有聽過一句話,遲來的深情比草還賤,你現在想要彌補我,過去乾什麼去了?”
“你該不會覺得,隨隨便便幾句話我就能原諒你,你可彆忘了我們之間隔著六條人命!”
說起那死去的六個孩子,女人嘴唇發抖。
每一次分娩她都抱著巨大的希望,明明生下來的孩子那麼健康,卻總是會以各種各樣的方式離奇死去。
最痛苦的那年,她患上了產後抑鬱。
可現在傅宴辭卻告訴她,他錯了想要彌補?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