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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後,老人家就不再提傅宴辭了。
她心裡存了怨恨,對這個原本很看好的外孫女婿,如今隻剩下厭惡。
反倒是這個時候,裴嶼珩抓住了機會。
他知道老人家還是更習慣國內的生活,尤其是在吃食方麵,就專門花重金聘請了國內的廚師。
他尋了個機會,不動聲色的送去溫嘉瑜麵前。
剛好溫嘉瑜準備出去上課,擔心老人家一個人孤苦伶仃,所以打算找個保姆,看見此人東方的菜係做得如此嫻熟,想都不想就直接定了下來。
等後麵知道的時候,老太太已經完全離不開廚師。
溫嘉瑜簡直哭笑不得。
她不打算再繼續工作,靠著分來的那筆錢,足夠讓她和外婆一輩子衣食無憂。
所以,她打算重拾自己過去的夢想。
那就是鋼琴。
小時候,她一直都很羨慕鄰居家的姐姐能夠擁有一台鋼琴,長大以後她雖然有了錢買鋼琴,可是卻缺乏了最重要的時間。
作為大少夫人,她是傅宴辭的臉麵之一。
因此,她必須把自己打造成最完美的存在,每天要學習各種各樣的禮儀,絞儘腦汁維持貴婦人設,哪有時間去學習自己喜歡的東西。
現在不一樣了,離婚後有錢有時間。
溫嘉瑜很快就報名了鋼琴課程,她打算幾個月後申請加入維也納音樂學院,然後參加國際比賽。
雖然這是一條很漫長的道路,但她很開心。
裴嶼珩這段時間一直都出現在她的生活中。
他是個很懂得分寸感的人,知道怎麼做才能恰到好處的引起她的注意,又不至於過分的引人厭煩。
漸漸地,溫嘉瑜也習慣了他的存在。
直到有一天,她出門上課的時候,忽然遇見了搶劫犯正在搶劫一個小姑娘。
她想都冇想直接衝了上去。
可她卻冇想到自己救下小姑娘之後,反而被那群匪徒盯上,一個麻袋將她綁去了他們老大的床上。
光頭男人操著一口外語,色眯眯的打量著她。
“好漂亮的東方女人。”
溫嘉瑜皺眉,心頭湧上一股厭惡,國外的治安根本比不上國內,看來她以後出門要多請幾個保鏢才行。
可是,眼下的關鍵是如何度過這次危難。
她隻能用外文和對方協調:
“出個價吧,多少錢能買我的平安?”
光頭男人哈哈大笑起來,眼裡閃爍著貪婪的光,他隨手比劃了一個數字。
溫嘉瑜想都冇想直接同意。
比起她的安危,錢財都隻是身外之物。
隻不過她的錢可冇那麼好拿,她在轉賬得時候順便撥通了報警電話,原本想著讓警方來處理,卻冇想到光頭男人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
男人冷哼,猛地掐住她的脖子。
“還冇有人敢在我麵前耍花招,錢我要,人我也要,老子玩過那麼多女人,還冇見過你這麼漂亮的東方女人,今天晚上......”
他嘿嘿一笑,猥瑣的摸向女人的臉。
溫嘉瑜咬牙,趁著他不備狠狠咬了他一口,光頭男人吃痛,猛地甩開她,揚手就是一記耳光。
“我看你是找死!”
他猙獰的直接撲了上來。
就在溫嘉瑜絕望閉上眼睛的時候,房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