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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五年,溫嘉瑜生下五個孩子,卻個個都是死胎!
隻因她嫁給了京圈佛子傅宴辭。
傅家是禮佛世家,最重天意,族中更有規定,凡新婦有孕,必須抽簽問卦,請示天意。
隻有抽出上上簽,孩子纔可降生。
然而——
連續五年,溫嘉瑜和傅宴辭抽出的都是下下簽!
她不信邪,偏要生下孩子。
可每次她腹中的胎兒都會以各種離奇的方式死去,根本活不過五天。
她傷心不已,卻也無力迴天。
傅家長輩對她生出不少怨言:
“一次兩次還可以說是意外,可次次都是下下簽,這分明就是天意!”
“此女不詳,不配當傅家婦!”
每次她被指責時,傅宴辭都會毫不猶豫站出來,擋在她身前說:
“人是我娶的,下下簽也是我抽的,要說不詳也是我不詳,你們為難一個女人做什麼?”
“我會護她一輩子,你們既然容不下她,那從今往後,我傅宴辭就帶她遠離傅家,永不踏足!”
因此,她才能繼續留在傅家。
溫嘉瑜麵帶憂愁的撫摸著小腹,這是她第六次懷孕,醫生說她懷孕太頻繁,以後怕是很難有孕了。
而今天,也是傅宴辭抽簽的日子。
懷著緊張的心情,女人去了佛堂。
此刻佛堂燈火通明,傅宴辭虔誠跪在佛前,焚香後抽出一隻長簽。
竟是上上簽!
溫嘉瑜心頭狂喜,還冇來得及高興,就看見傅宴辭熟練的扔掉上上簽,換成了下下簽。
身旁,傅家堂兄忍不住歎息:
“宴辭,五年了你還是不肯讓阿瑜生下你的孩子嗎?”
傅宴辭沉默,嗓音決絕:
“蔓蔓還不曾有孕,她絕不能生。”
“況且你清楚,我願意娶阿瑜回家,本就是為了給蔓蔓當擋箭牌。”
“傅家規矩太重,蔓蔓進門多年無所出,早就被族中長輩嫌棄,隻有阿瑜也生不出孩子,長輩們纔不會為難蔓蔓。”
門外,溫嘉瑜的心臟猛地緊縮,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幾乎無法呼吸。
喬蔓蔓是傅宴辭的弟媳,她丈夫是個混不吝,所以傅宴辭對她多有照顧。
這一點她是知道的。
可她萬萬冇想到,傅宴辭娶她居然是為了喬蔓蔓!
就連她那五個苦命的孩子,也不是死胎,而是......
是他親手害死?!
她死死捂著嘴,纔沒有驚叫出聲,眼淚卻不受控製的往下流。
倏然,佛堂傳來聲響。
溫嘉瑜跌跌撞撞跑回房間,回憶如潮水湧上心頭。
她出生於重男輕女的家庭,從小缺愛,靠著自己的努力纔來到京都。
來到這裡的第一天就遇見了傅宴辭。
他紳士又溫柔,明明是不染塵埃的佛子,卻會記住她的生理期,提前熬好紅糖水;吃飯時會用手上的小皮筋幫她紮好頭髮;打電話時,永遠會等她先結束通話。
正是這樣的小細節打動了她。
讓她不顧傅家的清規鐵律,更不顧外界的鄙夷,毅然嫁給他。
所有人都以為她圖錢,可隻有她自己知道,她圖愛。
誰知,這份愛居然從開始就是算計!
溫嘉瑜哭了許久,直到哭到渾身痙攣,雙腿幾乎麻痹時,才下定決心。
她要流產,更要離婚!
與其等著孩子生下來被自己的親生父親害死,倒不如她主動送它離開。
她擦乾眼淚,打電話預約了人流手術,纔剛結束通話電話,傅宴辭便回來了。
他還和以前一樣,滿臉歉疚的吻吻她的額頭,嗓音帶著濃濃的不捨和痛楚。
“阿瑜,抽簽的結果出來了。”
“對不起,這次又是......下下簽。”
“不過你放心,你我都還年輕,這個孩子和我們冇有緣分,以後我們遲早會等到真正有緣的孩子的。”
聽著他虛偽的話,溫嘉瑜心頭酸楚。
她彆過臉,嗓音淡漠:
“我會約三天後的人流手術。”
傅宴辭微怔,意外她竟如此乾脆。
以往她聽到抽簽結果時都會又哭又鬨,發了瘋似的求他留下這個孩子。
他拗不過她,隻能讓她生下孩子再從中做手腳,倘若她願意早點配合,孩子也不用受苦了。
男人心頭湧上一股異樣。
不過他並冇有多想,隻當溫嘉瑜是想通了,暗自鬆口氣後道:
“阿瑜,你能想通最好,想買什麼就去買,不要委屈自己。”
他不由分說將黑卡塞進她手裡。
溫嘉瑜低頭看著卡,心頭冷笑。
這五年裡她的孩子每次出事後,傅宴辭都會給她一張黑卡,當做補償。
以前她為了不被指摘,從不接受。
可這一次,她突然想通了。
溫嘉瑜毫不猶豫接過黑卡,又從臥室裡拿出一份協議擺在他麵前:
“我想買塊地埋葬我們的孩子。”
傅宴辭蹙眉,今天的溫嘉瑜實在反常。
可他看著她蒼白的臉又說不出拒絕的話,低頭正要檢查檔案時,手機卻突兀的響起。
看清來人後,他臉色微變,匆忙簽下自己的名字後,說:
“阿瑜,公司有事我先走了。”
溫嘉瑜目送他離開,拿起桌上的檔案,盯著上麵的離婚二字,眼淚猝不及防掉了下來。
五年,她整整愛了他五年。
她一生最好的年華都獻給了他,換來的卻是五次死胎,一次流產。
男人的誓言猶在耳邊。
“倘若我傅宴辭辜負溫嘉瑜,便讓我傾家蕩產,不得好死。”
原來從那時開始,誓言就是假的。
哭著哭著,女人忽然笑了。
傅宴辭不知道,她從小缺乏安全感,做事喜歡給自己留後路,所以早早備好了離婚協議書,還特意加了一條——
【過錯方自願轉移名下所有資產】
他做不到的誓言,她來幫他完成。
既然所有人都覺得她嫁給他隻是圖錢,那她就真的圖給他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