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失去之後才知道珍惜
「魔法少女！魔法少女！又是那些該死的魔法少女。」
回到自己的豪宅，一想到早上會議時的經歷，司馬翎就氣憤地將麵前的一切全都砸了個稀巴爛。
要知道，昨晚死掉的那些怪人全都是他的屬下。
夜鷺的幾次上門送溫暖讓怪人集團們對於魔法少女還是頗有忌憚的。
為了避免被這位最強魔法少女直接抹除，絕大部分的怪人集團都不再主動沾染那些明顯違法的事情了。
但是，有些事情又必須要有黑手套來做，於是這些沒有記錄在冊的違法怪人集團就誕生了。 看書就來，.超方便
司馬翎看中了這裡麵的商機，在這幾年裡大肆收編這些違法怪人去幫怪人集團解決各自的麻煩，並向其他的怪人集團收取中介費。
經過這幾年的發展，司馬翎已經逐漸壟斷了這項業務。
結果昨晚的一場屠戮，直接讓他最重要的產業煙消雲散，他又怎麼可能不生氣。
「這件事，一定是那個宋威乾的！」司馬翎歇斯底裡地喊道，「他不是說自己是怪豪嗎？TM的當英雄欺負到老子頭上來了！」
「區區A級怪人，根本做不到這種程度。」司馬翎的對麵，一個優雅的男人淡定地喝著杯子裡的茶。
「主上。」看向男子，司馬翎的神情轉而謙遜了起來，「難道您已經有了懷疑的物件。」
「這些傢夥的死法，讓我回憶起了一些有趣的過往呢。」男子嘴角上揚，「我曾經也是他們中的一員，隻是活到了最後罷了。」
男子的話讓司馬翎的大腦快速運轉。
「您的意思是——」
他想到了一個絕對不可能的答案。
然而看著對麵男子眼中那個破碎的玖，他不太確定地低聲喃喃自語：「狂——·狂數遊戲？」
「是的，很標準的狂數遊戲的現場，不是嗎？」老玖嘴角上揚，看著麵色蒼白的司馬翎緩緩說道，「看來我們的魔王大人正式回歸了。」
司馬翎眼晴頓時瞪大，麵色慘白之下冷汗流下。
「你不需要這麼緊張。」
「那可是魔王，主上。」司馬翎頹然地坐了下來，「那可是魔王我們完蛋了。」
作為曾經魔王的部下，雖然從來沒有見過魔王本人，但是司馬翎卻領教過魔王的軍規。
像他這種行為，在魔王的眼中是妥妥的死罪。
要知道，魔王一直以來的主張都是要養人類。
因為人類的存在是怪人誕生的根基。
其實這也是帝國的主張。魔王跟帝國的衝突其實是在如何對待人類上。
帝國對於普通人的態度是，人類需要存在，但不能過的太好。
畢竟，過的太好的話，人類之中就不可能誕生怪人了。
而魔王卻主張善待普通人。
「痛苦的環境隻會誕生痛苦的怪人。」
「我統治下的子民應該是幸福上進的。」
這便是魔王的意誌。
你問如果是善待的環境下難道不會無法產出怪人？對此當年的魔王軍團其實已經做過試點實驗了。
樹種的厄化隻對情緒的波動有嚴格的要求，
而劇烈的情緒波動又不一定是痛苦憤怒這些憤怒情緒，
跟別人的競爭也會產生劇烈的情緒波動。
當初的魔王軍在佔領的很多城市都執行了非常嚴格的應試教育體係。
分數至上的環境之下，那些學霸們在與同學競爭的過程中確實有覺醒成為怪人的存在。
但是魔王似乎還對這個進行評級來著，什麼超凡，高武什麼的。
不過對於現在的司馬翎來說，那已經是非常久遠的事情了。
他腦海裡隻有對魔王的恐懼。
「嗬嗬，我們的魔王大人早已被那些傳奇傷了根基，實力大不如前了。」老玖淡定地說道，臉上充滿了自信。
他已經用蒼百巨人測試出了葉語的實力上限。
「隻要我做好了充足的準備，殺死魔王也不是不可想像的。」老玖嘴角上揚，甚至已經開始幻想自己殺死葉語時的場景了。
「原來如此。」見自己的老上司如此淡定，司馬翎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
「既然這樣的話，主上你要不順手把那雪雀也給解決了吧？」
他充滿期待的看向永恆之玖。
老玖難以置信地看了一眼司馬翎：「你讓我打傳奇？」
是不是有病。
我打的過傳奇我還像現在這樣躲來躲去嗎？
永恆之玖對於自己的實力還是有明確認知的。
他做事一向謹慎，沒有百分百的把握他可不會親自出手的。
「這雪雀畢竟是因為您才過來的啊。」司馬翎欲哭無淚道。
如果早知道引爆魔法少女們體內的靈魂絛蟲會引來雪雀的話，自己絕對會阻止永恆之玖這麼做的。
隻可惜，這一切都已經為時已晚了。
雪雀現在就在青梨市，並且隨時準備發起對青梨市怪人們的清剿。
「放心吧，雪雀很快就有人過來對付的。」老玖開口安撫自己的老部下，「我們現在最好還是先把我們的魔王大人送下地獄吧。」
永恆之玖回憶著不久前收到的指令。
那些復活他的人終於等不及從星空中降臨了。
到時候別說是雪雀了，哪怕是夜鷺來了也不可能是這些神明的對手。
自己這個卑微的僕從，所能做的就是為這些偉大的主準備好一處降落的場所。
當然，哪怕是復活他的人，永恆之玖也不可能永遠忠誠。
隻有強者才能贏得我的效忠。
如果你們連區區傳說魔法少女都對付不了，那就根本不算強者。
這般想著，永恆之玖朝著司馬翎招了招手，開始跟他講述起了自己準備的圍獵魔王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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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昨晚見到燕隼了？」
第二天早上，葉語從自己的床上醒來，雪雀站在床頭開門見山地說道。
「我說—你這麼一大早出現在我房間，很沒禮貌的唉。」葉語撇撇嘴，然後坐了起來。
雪雀撇撇嘴：「又不是沒見過。」
她這句話說的很輕，說完甚至自己就先臉紅起來了。
果然，對雪雀來說老夫老妻什麼的該害羞還是會害羞的。
「你看到了？」葉語穿好衣服，問道、
雪雀道：「猜的。」
她今天早上就收到了來自白鴿的報告。
昨天晚上，整個青梨市的犯罪集團被一掃而空，這些怪人都以一種詭異的姿態死去，彷彿生前經歷了跟無數人的戰拚殺。
雪雀幾乎一眼就認出了這是葉語的狂數遊戲。
隻是，如果是狂數遊戲的話，葉語不可能這麼晚纔回來。
於是結合灰樹鵲報告的「一直有一個女人跟在身後」的情報，雪雀很容易就分析出了那個女人很有可能就是失蹤的燕集，並且葉語昨晚去見了她。
「你竟然知道我昨晚回來的時間。」
葉語摸著下巴，看著雪雀似笑非笑。
雪雀臉頰頓時緋紅，哼了一聲：「我隻是單純擔心你的安全而已。」
葉語笑了笑，也沒有戳破，道：「我確實見到燕隼了。」
「她沒事吧？」葉語的話讓雪雀立刻忘記了剛才的羞澀，關切地問道。
葉語道：「問題不太大，就是對變身成魔法少女有點陰影了。她對自己當年的選擇非常自責。
北「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雪雀拍著胸脯放心道，「消失了這麼多年，我還以為她被人抓去了呢。」
葉語無奈笑道：「不要小看燕集的實力啊，雖然沒有奇異水晶，可那也是比你還強的傳奇魔法少女呢。」
雪雀警了一眼葉語：「能抓傳奇的壞蛋我又不是沒遇到過。而且某個傢夥不但抓，還總是喜歡做一些非禮的事情。」
葉語尷尬地咳嗽了兩聲。
「所以，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葉語收斂情緒，問了雪雀一個最為關鍵的問題。
雪雀昨晚行動的目的是敲山震虎、殺雞猴，建立自己在青梨市的威信。
在那之後，根據各方不同的行動，她就可以針對性地展開佈局了。
「先從周邊的怪人集團開始。」雪雀道，「一點一點推出去。」
「怪人集團好清，人心可不好清啊。」葉語道。
怪人集團在青梨市縱橫了這麼多年，普通人已經習慣了這些欺行霸市的怪人們的存在了。
習慣了怪人統治的他們到底能不能快速相信魔法少女，還是一個未知數。
「如果燕集回來的話，就會簡單很多。」雪雀道。
葉語有些疑惑：「什麼叫做燕隼回來會簡單很多？」
「你恐怕不知道吧。」雪雀笑著說道，「青梨市很多人其實都盼著燕集能回來呢。」
「我們這幾年可不是什麼都沒幹哦。」雪雀說道。
燕集的隱退失蹤，讓魔法少女意識到了輿論的重要性，
輿論的高地，你不去佔領就會被敵人佔領。
一旦輿論高地被敵人占去，你哪怕現實裡做得再好，也會被敵人輕易消解甚至成為攻擊你的武器。
燕集就是最好的證明。
因此，在燕集之後其他城市的魔法少女們痛定思痛，用各種方式佔領輿論的高地。
甜橙市的魔法少女偶像企劃就是魔法少女們做出的嘗試之一。
而青梨市的魔法少女們多年以來也一直都沒有放棄對青梨市輿論的爭奪。
靠著夜鷺幾次親自督戰下的喘息，她們其實也是打出一些成果的。
其中之一就是對燕集事跡的宣傳，讓青梨市的普通人明白燕集真的是真心真意在保護他們的。
「不過，這些孩子光顧著宣傳燕集了。」說到這裡，雪雀有些哭笑不得，「以至於很多人都隻認燕隼。」
這其實也不能怪她們。
畢竟，在這些青梨市的魔法少女們眼中，燕集就是最理想標準的魔法少女。
她們很多人成為魔法少女就是因為燕集的榜樣作用。
毫不誇張的說，整個青梨市出身的魔法少女都是燕隼的超級粉絲。
所以，這些粉絲在宣傳的時候過於注重燕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但凡事有好有壞。
現在的青梨市市民們普遍認為，隻要燕隼回來了，那麼整個青梨市就都有救了。
「你看，這裡還有一個請求燕隼回歸的請願樓呢。」雪雀拿出手機給葉語看了看。
足足十萬的評論，在網際網路上也確實是少見的高樓了。
「可惜啊，燕隼估計看不到這個。她現在都不上網。」
說著，葉語便跟雪雀說了說昨晚相遇見麵的經歷。
「嗯不願意動用魔法少女的力量嗎「這確實挺像她風格的。」
「總是自顧自地就開始自責。
說著，雪雀沒好氣的警了一眼葉語：「她當年墮落為魔女，不就是因為覺得自己挖了好姐妹的牆角，然後心裡的自責不斷積累之後的結果嗎「你這人，怎麼說著說著就聊到當年去了。」葉語吐槽道。
雪雀哼了一聲：「那就聊聊現在吧。」
「我打算去跟星河幫接觸一下。」
「星河幫？」
「嗯。幫主叫宋威。」雪雀介紹道，「號稱怪豪。海鷗她們離開前留下的情報說這個宋威其實是可以爭取的。」
海鷗，便是被絛蟲重傷的青梨市魔法少女中的一位。
「她們這麼肯定嗎？」葉語疑惑。
雪雀拿出了手機翻了幾頁：「我看了看他的資料，基本上是很可信的。」
「他們家當年受到厄獸的襲擊，就是燕集出手救出了他們全家。」
「結果黎明集團收買各路媒體，大肆報導燕集在戰鬥的過程中破壞了他們的房屋。」
「他的父母為此四處奔走解釋，但是抵不住輿論的話筒在黎明集團為首的怪人集團手中。」
「在那之後不久，他的父母就死於一場怪人襲擊，宋威也在那一天覺醒成為怪人。」
「當然。」雪雀笑了笑，說道，「這些倒還不足以成為他可以被拉攏的證據。」
說著，雪雀憋著笑將手中的手機遞給了葉語。
葉語接過手機檢視。
然後·—
他就看到了一張照片，
一名高大的怪人和身旁的幾個女孩合影。
他們身後的橫幅上，赫然寫著：
【魔法少女燕集粉絲聚會】
這個名為宋威的怪人集團首領，竟然是燕集的粉絲。
「他可不隻是粉絲這麼簡單，可以說是狂熱粉絲了。」雪雀認真道，「而且，他一直都主張青梨市應該還給青梨市市民。」
「很多青梨市本土覺醒的青年怪人都聚集在他的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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