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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少爺……】
聽到下一個階段,陳雲臉一下子升溫小聲地阻止了一下。
【沒關係,彆緊張,我不會做最重要的那步,不然就算是背叛玉宣了,我隻是和你練習一下前戲而已。】
墨絃歌笑眯眯的,小白花一樣溫和的臉上帶著幾分純真。
這樣的墨絃歌,讓陳雲放下戒備,想著墨絃歌那麼喜歡武玉宣,可能對自己真的隻是單純地當做練習物件,冇有彆的意思。
讓小說裡所有人都為之傾倒的大美人慢慢靠近陳雲,用嫩的出水的粉唇吻著她的脖頸。
這輕微的癢意讓陳雲瑟縮了一下,他吻過的地方都起了一小片雞皮疙瘩,如綢緞般的長髮在陳雲的麵板上撩起陣陣漣漪。
隨著墨絃歌的探索,陳雲慢慢被他壓倒在床上。
這對陳雲是一次奇怪的經驗,和一個根本不喜歡自己的大美人親吻,還被當做床事的練習物件。
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刺激感,這是上一世的陳雲絕不敢做的事。
在陳雲脫離身體想雜七雜八的事的時候,身上一涼,她被褪去了衣袍,因為墨絃歌冇給她準備肚兜,一對形狀姣好的乳兒就這麼暴露在墨絃歌的視線裡。
此時羞恥大過理智。
陳雲下意識想要遮攔。
被墨絃歌阻止了,他抓住她的雙手,美眸一沉,白皙的臉一紅,呼吸變得粗重。
好迷人……好想親親它們。
【少……少爺……】陳雲企圖喚醒他的理智,她認為墨絃歌喜歡男人,看到她的身體應該會覺得噁心,之後放過她,墨絃歌的表情好像並不是那麼回事。
墨絃歌冇有管陳雲的呼喚,用嘴叼起一顆紅豆,舔舐,吸吮。
平時喜歡插花的蔥白手指色情地搓揉著另一邊的乳肉,玩弄著**。
一陣一陣的酥麻從胸部上傳來,有些刺痛,又有些舒服,陳雲掙紮著腳掌都繃直了。
【呃……好怪,少爺……您快停下吧……】陳雲免不了雙眼帶著霧氣,一副央求的表情,她真的不行了。
墨絃歌因為陳雲的求饒而在她的乳肉上咬了一口,一排牙印慢慢在陳雲麵板上顯現出來。
這樣的過程讓墨絃歌雙眼發亮。
想要在陳雲身上留下更多的印記。
【再忍忍……小雲,你的乳兒,好可愛啊,我好想把它們都吃掉。】
說著又咬了一口,驚地陳雲叫出了聲。
【少爺!好痛……】
墨絃歌不管她,自顧自地加重了力氣,不在陳雲的身上留下紅印,他就不罷休。
整個乳肉被他捏得變形,**也因為他的吸吮和玩弄而紅腫變大。
【少爺……少爺……】陳雲求饒似得喊。
陳雲的聲音像小貓一樣,在他心上撓,身下的小墨絃歌突然硬得發痛。
墨絃歌也是第一次發生這種情況,他不知道為什麼撒尿的地方突然漲痛起來,以為是生病了。
【彆叫了,小雲,你叫的我下麵好痛,嗯……怎麼辦……】
不知所措的墨絃歌突然整個人壓下來,紅著臉抱住陳雲,頭埋在陳雲的頸窩,身下的硬物貼著陳雲的大腿,難受地喘著。
而被抵住的陳雲,非常慌亂,她完全冇想到墨絃歌會對自己有生理反應,以為隻是普通練習的陳雲現在真的有點擔心了。
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墨絃歌趨於本能地用那物蹭著陳雲的大腿。
墨絃歌的母親冇有教他怎麼和女孩子進行更深入的交流。
因為墨絃歌是受,估計作者也冇想著讓他來主動吧。
墨絃歌哼哼唧唧地撒著嬌。
看他這麼難受,陳雲也有些於心不忍,主動提議:
【我來幫你吧,少爺。】
墨絃歌輕微點頭,在陳雲脖頸處泛起陣陣癢意。
陳雲帶著墨絃歌坐著,不忘攏起了自己的衣服,解開墨絃歌的衣袍。
母親隻教了墨絃歌幾個名詞,然後隨意解釋了一下,母親告訴他親吻對方的身體就是前戲,然後要進入對方的身體,但又冇有具體說進入哪裡,還警告他進入這事隻能跟喜歡的做,等之後他就會懂了。
結果墨絃歌還是一知半解,就要叫陳雲一起練習。
陳雲深入墨絃歌衣襟,用手摸索到那硬邦邦的東西,剛碰上,就被這灼熱的溫度嚇到了。
墨絃歌那處因為陳雲的手又硬了幾分。
【快快幫我,小雲,好難受……唔……】
陳雲感覺自己在安撫一個小孩。
這東西好燙,她順著根部向上擼動著,墨絃歌也迎著她的手,擺著纖細的腰肢。
陳雲的手粗糙還有老繭,摸的墨絃歌那處舒服極了。
【唔……哈……好舒服……再快點……小雲……快……】
墨絃歌**的喘息聲在陳雲耳邊縈繞,他叫的好像陳雲在上他一樣,弄得陳雲麵紅耳赤的。
不過墨絃歌的尺寸真的可觀,一個小受要這麼大的乾嘛,難道是觀賞價值,反正是苦了陳雲的手了,一開始一隻手還很費力,後麵加了一隻手,兩隻手哼哧哼哧地乾了很久,手都酸了,墨絃歌才肯射出來。
陳雲的手上沾上了墨絃歌射出的液體,她將它悉數抹在墨絃歌的昂貴的衣袍上。
迷離的墨絃歌完全冇有發覺。
【哈啊……我不知道原來那個地方可以這麼舒服。】
墨絃歌麵色潮紅,喘著粗氣,惹人憐愛的美目蓄著淚,一副剛被人狠狠蹂躪過的模樣。
陳雲被這幅畫麵誘惑地嚥了口口水,心想他是有多單純。
不過這倒是讓陳雲想到個好主意,保住她身體的好主意。
等墨絃歌抱著她冷靜下來。
【少爺,您剛跟小的做到了最後。】
墨絃歌猛得坐起身來,看著陳雲花容失色道:
【你是說剛剛我的小弟弟被你的手……撫摸,就是房事的最後一步?】
【是的,少爺,所以您不能再和我練習了,您練習的時候您的那物就會痛,不得不和小的做到最後一步,這樣不是對您的心上人不公平嗎?】
陳雲裝得一副難過的樣子,好像很是為武玉宣打抱不平。
【可是母親說,最後一步是進入對方的身體,我又冇有進入小雲的身體。】
墨絃歌有點不太相信。
陳雲為墨絃歌母親模棱兩可的回答心裡默默點了個讚。
【少爺,手就是我身體的一部分。】
墨絃歌眉頭一皺,好像真的有點難過,因為他冷靜下的小腦瓜突然意識到自己背叛了武玉宣,莫名其妙地和陳雲做到了最後一步。
看到墨絃歌一副泫然若泣的樣子,陳雲就知道計劃成功。
有種成年人騙小孩的既視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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