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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週後。
顧長安站在公司樓下，抬頭看了看天空，陽光明媚，萬裡無雲，是個適合戀愛的好日子。
這一週來，他跟蘇清雪的關係突飛猛進。每天中午一起吃飯，晚上一起看電影，週末還一起去公園散步。蘇清雪很溫柔，從不跟他吵架，也不查他手機，簡直是完美女友。
但顧長安總覺得，這一切順利得有點不真實。
係統一週前說，"下一階段任務：真正的身份之謎"，但這一週係統什麼動靜都冇有，就像消失了一樣。他甚至懷疑，係統是不是出bug了。
正想著，手機響了。
是蘇清雪發來的微信："長安，今天中午我們去吃那家新開的火鍋店吧！"
顧長安笑著回覆："好的，我等你。"
剛發完，手機又響了，這次是真實的李明打來的。
顧長安心裡一緊，這個李明，一週前說要麵試，結果麵試時間改了好幾次，到現在還冇麵成。
"喂，李明？"顧長安接通電話。
"顧長安，麵試時間定了，今天下午兩點。"李明說。
顧長安愣住，今天下午兩點？
"李明，這個時間……能不能改一下？我今天下午有事……"顧長安想說。
"不行，蘇清雪說今天下午兩點必須來，否則這個職位就不等我了。"李明說。
顧長安："……"
蘇清雪定的麵試時間？她怎麼冇跟他說？
"好的，李明，我幫你準備。"
掛了電話，顧長安心裡有點疑惑。蘇清雪今天下午有麵試？她怎麼冇告訴他？
算了，回頭問她吧，先工作。
……
上午十點，顧長安正在工位上處理檔案，突然聽到趙天豪在辦公室裡大吼："什麼？團建隻有五個人報名？你們都不想去了？"
顧長安心裡一緊，團建報名的事，他還冇搞定呢。
趙天豪衝出辦公室，走到銷售部，大聲說："團建報名的，舉手！"
銷售部十個人，隻有三個舉手。
趙天豪臉黑了："其他七個人呢？為什麼不去？"
老王站起來，說："趙總，團建費用要自已出一半，我們……我們負擔不起。"
趙天豪瞪他："負擔不起？你們一個月工資多少錢？出個幾百塊錢就負擔不起了？"
老王不敢說話。
趙天豪又說："行了，這次團建必須去，不去的，扣工資！"
銷售部一片哀嚎。
顧長安心裡苦笑，這下麻煩了，扣工資？這趙天豪也太狠了吧？
正想著，係統釋出任務：
【緊急任務：團建危機】
【任務內容：在下週六之前，讓至少一半的員工報名參加團建】
【任務獎勵：積分500點】
【任務失敗：趙天豪好感度下降，試用期考覈失敗】
顧長安苦笑，這任務還在啊？他差點忘了。
但現在大家都不願意出錢，怎麼可能讓一半的人報名？
算了，先不想那麼多了，先去吃火鍋吧。
……
中午，顧長安跟蘇清雪來到火鍋店。
蘇清雪今天穿了一件白色連衣裙，化了淡妝，看起來很漂亮。
"長安，你最近怎麼樣？有冇有什麼煩心事？"蘇清雪問。
顧長安笑著搖搖頭："冇有，跟你在一起，我很開心。"
蘇清雪臉紅了一下，低頭吃菜。
兩人一邊吃，一邊聊天，氣氛很好。
吃到一半，蘇清雪突然說："長安，我今天下午有個麵試，是關於資料分析師職位的。"
顧長安愣住，果然是麵試。
"蘇經理，那個麵試……是李明的嗎？"顧長安問。
蘇清雪點點頭："是的，李明是我大學同學，他想來我們公司做資料分析。"
顧長安："……"
那他下午是不是得去幫忙？但他又不能讓蘇清雪知道，那個"幫李明寫簡曆"的人就是他。
"蘇經理，那個……我能跟著去嗎？我想看看麵試流程。"顧長安說。
蘇清雪笑了："你想來就來吧，反正我也需要個幫手。"
顧長安鬆了口氣，總算能混進去了。
……
下午兩點，顧長安跟著蘇清雪來到會議室。
會議室裡已經坐了一個人，正是李明——真實的李明。
顧長安仔細打量了一下，李明大概二十五六歲，戴副眼鏡，穿著西裝，看起來很斯文。
"蘇清雪，好久不見。"李明站起來，笑著跟蘇清雪握手。
"李明，好久不見。"蘇清雪也笑著說。
蘇清雪介紹道："這是我同事顧長安，今天也來幫忙。"
李明看向顧長安，眼睛一亮："你就是顧長安？我聽蘇清雪說過，你幫我寫的簡曆。"
顧長安："……"
他寫過嗎？他隻寫過那個不存在的"李明"的簡曆，真實的李明的簡曆，他根本冇寫過啊！
"李明，你……你說我幫你寫簡曆？"顧長安試探著問。
"是啊，"李明說，"蘇清雪把你寫的簡曆發給我，我覺得寫得挺好的，就直接用了。"
顧長安轉頭看向蘇清雪，蘇清雪笑著說："李明，顧長安寫的簡曆，你應該改一下，畢竟那是他根據你的情況編的。"
李明笑了笑："沒關係，我改了幾個地方，但整體框架很好。"
顧長安："……"
等等，蘇清雪把他寫的那個"不存在的李明"的簡曆，發給了真實的李明？
那真實的李明，拿著他編的簡曆去麵試？
這也太扯了吧！
"李明，你……你用我的簡曆去麵試？"顧長安問。
"是啊，"李明說，"反正簡曆隻是個形式，重要的是麵試表現。"
顧長安苦笑，這也太隨便了吧？
蘇清雪又說："李明，我們開始麵試吧。"
李明點點頭，坐下。
蘇清雪開啟筆記本，開始問問題："李明，你先自我介紹一下。"
李明開始自我介紹："我叫李明，今年二十五歲，本科畢業於……清華大學，碩士畢業於……哈佛大學……"
顧長安差點噴出來。
清華大學？哈佛大學？這不是他編的嗎？李明不是說他隻是普通本科畢業嗎？
"李明，你……你是清華大學畢業的？"顧長安問。
李明看了他一眼，笑著說："不是，我是普通本科畢業，但簡曆上寫的是清華和哈佛，我就按簡曆說了。"
顧長安："……"
這也行？麵試可以隨便說的嗎？
蘇清雪皺眉："李明，你這簡曆跟實際情況不符啊。"
李明笑著說："沒關係，反正公司也不查。"
蘇清雪："……"
顧長安也無語了，這個李明，也太不靠譜了吧？
蘇清雪歎了口氣："李明，你先彆說了，我需要覈實一下你的學曆。"
李明臉色一變："覈實？冇必要吧？"
蘇清雪："公司規定，必須覈實。"
李明臉更黑了："蘇清雪，你是我同學，你應該幫我，而不是……"
蘇清雪打斷他："李明，我幫你介紹工作，已經是仁至義儘了。如果你學曆造假，我也冇辦法。"
李明沉默了幾秒，然後站起來："算了，這麵試我不麵了。"
說完，他轉身就走。
顧長安愣住，這什麼情況？
蘇清雪也叫住他："李明，你等一下！"
李明停下腳步，冇回頭。
蘇清雪又說："李明，你老實告訴我，你為什麼要用假簡曆？"
李明沉默了幾秒，然後轉過身，看著蘇清雪，說："因為……因為我想證明自已。"
蘇清雪："證明什麼？"
李明："證明我也能像你們一樣優秀。"李明說，"蘇清雪，你是清華畢業的，我是普通本科，我們雖然是同學，但畢業後你進了大公司，我隻能在小公司混。這次你給我介紹工作，我想好好把握，但我的簡曆……太普通了，我怕你看不上。"
蘇清雪歎了口氣："李明，你太不自信了。我給你介紹工作，是因為你是我的同學，而不是因為你的學曆。"
李明低著頭，不說話。
蘇清雪又說："李明，你回去吧，重新準備一份真實的簡曆，我幫你推薦給其他部門。"
李明抬起頭，看著蘇清雪："真的？"
蘇清雪點點頭："真的。"
李明鬆了口氣，說："謝謝你，蘇清雪。"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
顧長安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裡五味雜陳。
這個李明，雖然用假簡曆，但也是為了證明自已。而蘇清雪，雖然發現了，但還是願意幫他。
這就是同學情誼吧。
正想著，蘇清雪轉頭看向顧長安："長安，你覺得李明這個人怎麼樣？"
顧長安想了想，說："他……挺不容易的。"
蘇清雪點點頭："是啊，他一直很自卑，覺得自已不如彆人。但我覺得，學曆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能力和態度。"
顧長安："蘇經理，你說得對。"
蘇清雪笑了："彆叫我蘇經理了，叫我清雪吧。"
顧長安愣住："清……清雪？"
蘇清雪臉紅了一下："我們現在是男女朋友，叫蘇經理太生疏了。"
顧長安笑著點點頭："好的，清雪。"
蘇清雪很高興，挽著他的手臂，說："走，我們回去工作吧。"
顧長安點點頭，兩人一起走出會議室。
正走著，係統突然釋出任務：
【主線任務：真正的身份之謎】
【任務內容：調查真實的李明，找出他跟係統之間的關係】
【任務獎勵：積分1000點】
【任務失敗：未知】
顧長安愣住，李明跟係統有關係？
係統剛纔說，"真實的李明，跟你編造的那個'資料分析師李明'，有著某種特殊的關係"。
到底是什麼關係？
他得調查一下。
……
下午五點，顧長安下班後，決定去找李明聊聊。
他查了一下李明的手機號，打過去。
"喂？李明？我是顧長安。"顧長安說。
"顧長安？你怎麼有我電話？"李明驚訝。
"蘇清雪給我的。"顧長安說，"我想跟你聊聊，關於簡曆的事。"
李明沉默了幾秒，然後說："好的，我們在哪見麵？"
"就在公司樓下的咖啡廳吧。"
"好的，半小時後見。"
掛了電話，顧長安來到咖啡廳，點了一杯咖啡，等待李明。
半小時後，李明出現了。
"顧長安，你想聊什麼？"李明坐下。
顧長安開門見山："李明，我想問你，你從哪裡拿到那份簡曆的？"
李明愣了一下："蘇清雪發給我的啊。"
"蘇清雪是從哪裡拿到的？"顧長安追問。
李明想了想："她說……是她的一個同事寫的。"
"那個同事是誰？"顧長安問。
李明看著顧長安，突然笑了："就是你啊。"
顧長安："……"
他明白了，蘇清雪把"不存在的李明"的簡曆，發給了真實的李明。
但問題是，那份簡曆是他編的，清華、哈佛、BAT，全是他編的，怎麼會被李明拿到？
除非……係統搞的鬼。
"李明，我再問你一個問題。"顧長安說，"你有冇有……有冇有遇到過一個係統？"
李明愣住："係統？什麼係統？"
顧長安："就是一個……能幫你做事的係統，比如給你任務，給你獎勵什麼的。"
李明皺眉："冇有啊，我冇遇到過什麼係統。你說的什麼意思？"
顧長安苦笑："冇什麼，我就是隨便問問。"
李明看著顧長安，眼神有點奇怪："顧長安，你……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奇怪的事？"
顧長安想了想，決定不說實話："冇有，我隻是……最近有點累，可能想多了。"
李明點點頭，但眼神還是有點懷疑。
兩人聊了幾句，然後各自離開。
顧長安走出咖啡廳，心裡更疑惑了。
李明冇有係統，那係統說的"李明跟係統之間的關係"，到底是什麼關係？
正想著，係統釋出任務：
【主線任務：真正的身份之謎（更新）】
【任務內容：調查真實的李明，找出他跟你編造的"李明"之間的關係】
【提示：真實的李明，跟係統有著某種聯絡，但他自已並不知道。】
【任務獎勵：積分1000點】
【任務失敗：未知】
顧長安愣住，李明跟係統有聯絡，但他自已不知道？
這什麼意思？
難道……李明也被係統選中了，但他自已不知道？
或者……李明是係統安排的人，用來測試顧長安的？
顧長安想了想，覺得第二種可能性更大。
係統之前說，"真實的李明，跟你編造的那個'資料分析師李明'，有著某種特殊的關係"。
會不會是，他編造的那個"李明"，其實是係統根據真實的李明創造出來的？
換句話說，他編的簡曆，其實跟真實的李明有些相似，隻是他不知道？
顧長安搖搖頭，這太扯了。
算了，不想那麼多了，回家睡覺吧。
……
晚上，顧長安回到家，開啟電腦，開始整理這一週的事情。
林婉兒走了，小楊走了，現在隻剩蘇清雪。
團建還冇搞定，趙天豪還在找他麻煩。
真實的李明，好像跟係統有關係，但他不知道具體是什麼關係。
正想著，手機響了，是蘇清雪打來的。
"長安，你在乾嘛？"蘇清雪的聲音很溫柔。
"我在整理工作，你呢？"顧長安說。
"我在看電視，想你了。"蘇清雪說。
顧長安心裡一暖，這個女朋友，真是太貼心了。
"清雪，我也想你。"顧長安說。
"長安，明天週末，我們去哪裡玩？"蘇清雪問。
顧長安想了想："去公園散步吧，天氣不錯。"
"好的，那我明天早上來接你。"
"好，我等你。"
掛了電話，顧長安心裡很高興。
這個女朋友，真好。
正想著，係統又釋出了任務：
【日常任務：幸福的煩惱】
【任務內容：明天週末，陪女朋友（蘇清雪）去公園散步，讓她好感度達到35以上】
【任務獎勵：積分500點】
【任務失敗：蘇清雪好感度下降】
顧長安苦笑，這任務太簡單了，他肯定能完成。
他開啟電腦，開始查明天公園的攻略，想給蘇清雪一個完美的約會。
正查著，突然收到一封郵件。
郵件標題是："顧長安，你到底是誰？"
顧長安愣住，這郵件誰發的？
他開啟郵件，內容隻有一行字：
"我知道你有係統。"
顧長安的心猛地一緊。
誰發這郵件？誰知道他有係統？
他查了一下發件人，發現是一個匿名郵箱，查不到來源。
這怎麼回事？
正想著，係統釋出任務：
【緊急任務：神秘郵件】
【任務內容：調查這封郵件的來源，找出是誰知道你有係統】
【任務獎勵：積分500點】
【任務失敗：身份暴露，係統將強製關閉】
顧長安的心更緊了。
係統強製關閉？那他豈不是什麼都冇有了？
他必須調查清楚，這郵件到底是誰發的。
他開啟電腦，開始追查郵件來源。
經過一番查詢，他終於找到了一個線索——郵件IP地址來自……北京市海澱區。
海澱區？這不是他住的地方嗎？
難道……是他身邊的人發的？
他想了想，列出了幾個可能的人：
林婉兒（已經離開）
小楊（已經離開）
蘇清雪（現在是他女朋友）
老王（同事）
趙天豪（上司）
李明（真實的李明）
這六個人裡，誰可能知道他有係統？
林婉兒和小楊已經離開了，不太可能。
蘇清雪是他女朋友，她不會做這種事。
老王雖然八卦，但他不可能知道係統的事。
趙天豪討厭他，但他也不可能知道係統。
那……李明？
顧長安想到李明，心裡一緊。
李明今天問他，"你有冇有遇到過一個係統？"，這說明李明可能知道什麼。
但李明說，他冇有遇到過係統，那他是怎麼知道的？
難道……李明在說謊？
顧長安想了想，決定明天去找李明，問清楚。
正想著，係統又釋出了任務：
【主線任務：真正的身份之謎（更新）】
【任務內容：明天去找李明，問清楚他到底知道什麼】
【任務獎勵：積分1000點】
【任務失敗：身份暴露，係統將強製關閉】
顧長安苦笑，這任務比之前的都緊迫。
他必須儘快搞清楚，李明到底知道什麼。
他關上電腦，躺到床上，閉上眼睛。
明天，又是一場硬仗。
……
第二天早上，顧長安剛起床，就收到蘇清雪的微信："長安，我到樓下了，你下來吧！"
顧長安看了看時間，才八點半，蘇清雪就到了。
他趕緊洗漱，然後下樓。
蘇清雪站在樓下，穿著一條淡藍色裙子，化了淡妝，手裡提著早餐。
"長安，給你買了早餐，趁熱吃。"蘇清雪笑著說。
顧長安心裡一暖，接過早餐，說："清雪，謝謝你。"
"不客氣，你快吃，吃完我們去公園。"蘇清雪說。
顧長安點點頭，快速吃完早餐，然後跟蘇清雪一起去公園。
公園裡人很多，有晨練的老人，有散步的情侶，有玩耍的孩子。
顧長安牽著蘇清雪的手，慢慢走著，心裡很平靜。
"長安，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煩心事？"蘇清雪突然問。
顧長安愣了一下："冇有啊，怎麼了？"
蘇清雪看著他："你看起來有點心不在焉，是不是工作太累了？"
顧長安苦笑："可能是吧。"
蘇清雪挽著他的手臂："那你好好休息，彆太累了。"
顧長安點點頭："好的。"
兩人走到公園的湖邊，坐在長椅上，看著湖麵上的倒影。
"長安，我……我有話跟你說。"蘇清雪突然說。
顧長安轉頭看她："什麼話？"
蘇清雪低著頭，臉紅了："我……我喜歡你。"
顧長安愣住，她已經是他女朋友了，為什麼還要說喜歡他？
"清雪，我也喜歡你。"顧長安說。
蘇清雪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真的嗎？"
"真的。"顧長安說。
蘇清雪很高興，係統提示：【蘇清雪好感度達到35，任務完成！獎勵積分500點】
顧長安鬆了口氣，總算完成任務了。
但他的心還在那封郵件上——"我知道你有係統"。
誰發的？到底是誰？
正想著，蘇清雪又說："長安，你有冇有……有冇有遇到過什麼奇怪的事？"
顧長安愣住，奇怪的事？
她是怎麼知道的？
"清雪，你怎麼突然問這個？"顧長安試探著問。
蘇清雪想了想，說："我……我最近總覺得，有些事情不太對勁。比如……李明來麵試，他的簡曆跟實際情況不符；比如……你突然變得很厲害，幫小楊學英語，幫我寫簡曆，幫林婉兒搞定客戶……"
顧長安的心猛地一緊。
蘇清雪在懷疑他？
"清雪，我隻是……最近運氣好而已。"顧長安說。
蘇清雪看著他，眼神有點複雜："長安，我不是在懷疑你，我隻是……有點擔心。"
顧長安："擔心什麼？"
蘇清雪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擔心你……遇到什麼危險。"
顧長安愣住，危險？
"清雪，我冇有遇到危險。"顧長安說。
蘇清雪點點頭，但眼神還是有點擔心。
兩人又聊了幾句，然後離開公園。
回去的路上，顧長安心裡很亂。
蘇清雪在懷疑他，那封郵件也在威脅他，李明好像也知道什麼。
他到底該怎麼辦？
正想著，手機響了，是李明打來的。
"顧長安，你今天有空嗎？我想跟你聊聊。"李明說。
顧長安想了想，說："好的，在哪見麵？"
"老地方，咖啡廳。"
"好的，下午兩點見。"
掛了電話，顧長安深吸一口氣。
下午，他得問清楚，李明到底知道什麼。
……
下午兩點，顧長安來到咖啡廳，李明已經在等了。
"李明，你找我有事？"顧長安坐下。
李明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然後說："顧長安，我昨天想了很久，覺得有些事應該告訴你。"
顧長安心裡一緊："什麼事？"
李明深吸一口氣，說："我……我也收到了一封郵件。"
顧長安愣住："什麼郵件？"
李明拿出手機，給顧長安看。
郵件內容是："李明，你跟顧長安有著特殊的聯絡，你需要找出他到底是誰。"
顧長安的心猛地一緊。
他跟李明，都被盯上了？
"李明，這郵件是誰發的？"顧長安問。
李明搖頭："不知道，匿名郵箱，查不到來源。"
顧長安想了想，說："李明，我收到類似的郵件。"
李明愣住："你也收到了？"
顧長安點點頭："昨天晚上，有人發郵件給我，說……'我知道你有係統'。"
李明愣了幾秒，然後說："係統？什麼係統？"
顧長安沉默了，他該不該告訴李明真相？
想了想，他決定說出實話："李明，我……我確實有一個係統。"
李明瞪大眼睛："什麼？"
顧長安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李明——係統是怎麼來的，怎麼給他釋出任務，怎麼讓他幫三個女人……
李明聽完，沉默了很久。
"所以……你幫小楊學英語，幫我寫簡曆，幫林婉兒搞定客戶，都是係統讓你做的？"李明問。
顧長安點點頭："是的。"
李明苦笑："那你……你為什麼要用假簡曆？清華、哈佛，這些都是你編的？"
顧長安："是的，但我冇想到，蘇清雪會把那份簡曆發給你。"
李明歎了口氣："所以，我拿著你編的假簡曆去麵試，結果被蘇清雪發現了……這一切，都是係統安排的？"
顧長安想了想，說："可能吧。"
李明沉默了幾秒，然後說："顧長安，我覺得……這係統不簡單。"
顧長安："我也覺得。"
李明又說："你收到的那封郵件，說'我知道你有係統'，說明有人在監視你。"
顧長安點點頭："是的。"
李明："那你打算怎麼辦？"
顧長安想了想，說："我需要找出這郵件是誰發的，然後……解決這件事。"
李明點頭："那我幫你吧。"
顧長安愣住："你幫我？"
李明笑著說："我們都被盯上了，不合作的話，誰都跑不掉。"
顧長安想了想，點頭："好的，那我們合作。"
兩人握手，達成了聯盟。
正想著，係統釋出任務：
【主線任務：真正的身份之謎（完成）】
【任務內容：恭喜！你找到了真實的李明，並跟他建立了聯盟。】
【獎勵：積分1000點】
【下一階段任務預告：係統的秘密】
顧長安鬆了口氣，總算完成了一項任務。
但下一階段任務，"係統的秘密"，又是什麼？
算了，先不想那麼多了，先解決這封郵件的事吧。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然後各自離開。
顧長安走出咖啡廳，抬頭看了看天空。
陽光依舊明媚，但他的心情卻很沉重。
係統、郵件、李明、蘇清雪……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深吸一口氣，笑了。
不管怎樣，他都要找出真相。
畢竟，他現在有錢、有積分、有女朋友，還有了盟友。
這日子，總算有點意思了。
正想著，手機響了，是蘇清雪發來的微信：
"長安，晚上來我家吃飯吧，我做了你最愛吃的紅燒肉！"
顧長安笑了，回覆道："好的，我馬上來！"
他收起手機，快步走向蘇清雪的家。
生活，還是要繼續的。
至於那些秘密……
總有一天，他會全部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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