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和小舞互換身體,最大的好處就是不用聽【嘴替】那頭的開羅星人工作組的嘮叨,現在又得去聽那群小家夥的低語。
【不過這件事與你們的任務好像沒關係,我們看看啊……嗯嗯嗯……是剛剛解鎖的檔案,原來如此……因為馬爾傑那大傻帽是實習管理者,所以咱們的資訊接收網速不好……啊噢噢噢噢……原來如此。】
【布林瑪商會確實把蘇美魯大陸看做實驗場……】
【整片大陸……好像都是被現實化的夢境……】
【雖然布林瑪商會與蘇美魯大陸有貿易往來,但其實隻是一場“楚門的世界”……】
【觀測者並不在這顆星球】
【真實觀測者會根據星球對夢境的反饋,決定是否開啟新紀元】
【時間就在1888年的1月5日……】
【全世界知道真相的人,其實隻有布林瑪商會的幾位高層,以及大惡魔米亞哈姆……那些家夥都在其它地方……你們找不到……嗯……】
【別的就沒了,哎?後麵有個歎號……工作人員不能將該訊息告訴玩家,玩家也不能說出去,因為是隱藏的世界觀,所以說出去要遭到懲……罰?】
【轟——!!!】
【轟轟轟!!!!!】
【啊——!電腦炸了!】
【又著火了!救命啊!】
【快把開普敦先生請來當沙包滅火!】
李諾:“布林瑪……龍珠,世界樹之外……這一切是不是和世界樹之外的世界有關係?真正在窺探這個世界的不是古神,不是來自邊獄的米亞哈姆,也不是域外天魔,而是世界樹之外的東西。”
【你這混蛋!別再說了!咱要再知道不該知道的……哎呀!主控室怎麽也爆炸了!再拉幾個開普敦先生!】
【把亨利大叔拉過來當滅火器用!】
【什麽!?亨利被改造成開普敦先生了?】
“這群家夥到底在幹嘛……”
李諾吐槽的同時,心中已經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猜對了……
他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索倫在哪兒?”
片刻後。
【那個四眼兒已經不在這個劇本了!】
李諾對小舞比了個“ok”的手勢,小舞瞬間明白。
索倫飄忽不定,所以,這個劇本穩了。
……
一個半小時後,馬車停在了城市邊緣。
從外麵就能看到亞米拉斯科中央有一座高聳的城堡,整座城市範圍約等於一個小國,李諾第一感官覺得和東歐國度大小差不多。
這樣的城市,守衛並不森嚴,城牆的崗哨很少。
進出市民的表情相對都比較安逸,環境不錯,乍一看適合居住,但會讓李諾想到曾經被鏡子大師控製的夜之城。
這時,阿姆羅的聲音從耳麥裏出現。
“我找到亞楠的畫中世界了,這裏的居民已經被救了出來,你們怎麽樣了?”
“亞米拉斯科,有個很好的升級任務,有興趣就過來看看。”
李諾結束通話通訊。
小舞不解。
“阿姆羅的能力不適合在城邦以及人口密集區域使用。”
“但他的性格適合做好人。”
李諾那腦迴路開始算計,這座城市顯然有大問題,真打起來了,滅國也不是不可能,他和小舞最後留下的爛攤子一定是恐怖襲擊的範疇之內,那麽到時候隻要有個正義的家夥來把他們抓進監獄,就能和冷裂穀大監獄開局匹配到一起了,最好的人選是阿姆羅。
這件事隻要按照他想法完成了,阿姆羅又能獲得一部分勢力資源,一箭雙雕,穩賺不賠。
兩人混入人群,走進了城市。
隨著熙熙攘攘的聲音闖入他們耳邊,城內的景色沒入眼眸。
國中之城,街道密如蛛網,人流熙攘,商販叫賣,影院門口閃爍新電影的電子招牌。
從城門就能看到中央城堡的巨大輪廓,城堡高聳入雲,哥特尖塔刺向天空。
整座巨城在喧囂中透出一種奇異的鋼鐵祥和。
“抱歉!”
一個小女孩不小心踩到了小舞的腳麵。
換做以往,小舞會訛那個女孩的錢。
但今天她放過了女孩。
“是我不小心。”
“外來人……”
女孩微笑著點頭,並說出了這句話,但她的瞳孔顫抖了一下,彷彿在求救。
“雅戈爾!”
一名戴著黑帽子的警務人員過來。
“你這丫頭,又想偷東西嗎!?”
“抱歉,我沒有!”
雅戈爾轉頭就往巷子深處跑去,一溜煙不見了人影。
小舞用餘光瞥了幾眼:“問題很大啊。”
她迴過頭,看到李諾正在水果攤買東西。
一分鍾後。
李諾果不其然的和水果攤老闆吵了起來。
“你們家蘋果金子做的!?”
“不買你就滾蛋!你別打擾別人!”
“我他媽的作為光之戰士有義務教你做生意!”
小舞受不了了,直接拉著李諾的頭發,薅著他離開。
“你在幹嘛……”
“有人看著,演演戲。”
李諾拿出順來的蘋果啃了一口。
城市問題很嚴重,外來人都很正常,但本地人身上沒有活人的氣息,買水果的老闆是外鄉人,撞小舞的女孩是本地人。
和亞楠不一樣,這座城市對外鄉人很友好,對本地人很殘酷。
巷子的陰影中走出了一個男人。
“你們都看到了?”
他叫唐瑞,是多福路的隊友之一。
“有興趣的話,跟我過來,咱們合作把這個任務搞定。”
唐瑞沒說廢話,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幾人往巷子深處走去。
但李諾所說的“有人看著”,指的並不是唐瑞。
此刻。
中央的城堡裏。
城主“阿特金森”正站在城堡高層的窗邊,他對自己喃喃說道:“不過是一個和商販吵鬧的神官,雖然穿著治癒教會的舊服飾,但無需在意……”
然後他又對自己說道:“小心為上。”
最後他對著鏡子裏的自己跪下:“請神明放心,我不會讓芬裏爾的人……在這裏搗亂。”
……
唐瑞帶著李諾和小舞來到了一個小屋子裏。
他和另一個同伴在一週前到達了這座城市,然後就和多福路失聯了。
至於原因……
李諾和小舞倆人皺著眉頭,盯著屋子裏的電腦。
電腦螢幕上顯示著“steam”的圖示,遊戲是馬爾傑做的那款“全民黃油”。
“是的,如你們所見,我們倆玩嗨了。”
唐瑞恬不知恥。
他的同伴在另一台電腦上,瘋狂敲擊鍵盤,大喊著“讓她脫”!
小舞好心提醒唐瑞。
“這可是邪神的遊戲。”
“那可真是一位善良的邪神。”
唐瑞與他的同伴已經無藥可救。
不過他們倆這樣反倒讓人踏實不少,李諾也說不出具體原因,可能物以類聚。
“我們也不是單純的玩遊戲,其實也調查了一些事情。”唐瑞可試圖解釋了一句,話鋒一轉,說道:“這個國家本身就有問題,那個最**的古神就在國家的夢境中,不過我們根本沒辦法進入。你們來看看就明白了。”
“你如果謎語人,我就玩你嘴。”小舞威脅道。
“好吧……其實是個‘終焉迴廊’的家夥拿到了進入夢境的道具,但那個混蛋把道具吞下去了。”唐瑞無奈的歪頭:“你們也知道,我們‘空之迴廊’和‘終焉迴廊’有個不成文的規矩,見了麵就必須往死裏打!所以那家夥不肯把進入夢境的道具交給我們。但我們倆人把那小子給關起來了。”
他開啟裏屋的櫃門,門後是個壓抑黑暗潮濕的臥室。
這個小臥室的陳設很簡單,一張單人床,一麵碎了的鏡子,汙穢的圓桌上擺著已經發黴的食物,牆壁上遍佈已經發幹的零星血跡。
相比於屋內的景象,那個躺在床上的人更有意思,他翹著二郎腿,枕邊放著收音機。
哢嚓一聲。
收音機自動轉動起來。
“雨之歌,是戀之歌。”
“戀之歌,是分別之歌。”
“輕輕哼唱的話,強忍的淚水。”
“就再也忍不住,落下悲傷的節奏。”
歌聲到了**的部分,躺在床上的男人一起唱了起來。
“開啟玻璃門的瞬間,就知道你約我出來的理由了。”
唐瑞用眼神表示,這個唱歌的男人就是掌握進入夢境道具的“終焉”玩家。
就在這時,李諾甩開所有人,往屋裏走。
那男人用餘光看到李諾,好不在意的繼續自顧自的唱。
“浪費了……你最喜歡的耳環和九月色的雨滴,從來沒有給我看過的。”
與此同時,李諾突然跟著下一句唱了出來。
“你的背影,是那樣高大,我好笨啊如果追上去的話,或許這段愛情還能挽迴。”
那男人一驚,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蹦起來。
他和李諾四目相對。
一起開口。
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