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襪襪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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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江野摸了摸下巴，眼神閃爍。
做任務嘛，不丟人！
這女人有上車就脫鞋的習慣，那喝醉了不小心搞丟一隻襪子，或者覺得不舒服脫掉了，也是很合理、很符合邏輯的事情吧？
嗯，非常合理！
說服自己後，他先是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確認夜深人靜、冇人注意，探過身子，扶住葉橙的腳踝，將她的腿輕輕抬起，伸出手指勾住襪口，輕輕向下一拉——
一隻短襪就被脫了下來。
他將襪子隨意地塞進了自己的外套口袋，然後立刻將意識沉入腦海，檢視任務麵板。
【月度紳士任務：收集三件魅力值85以上不同女性穿戴過的衣物。（1/3）】
進度條果然從0變成了1！
江野心中一喜，看來這個看似變態的任務，實際操作起來也並不算太難嘛！
隻要目標找對了，方法總比困難多！
心下一鬆，他的目光不自覺地再次落回了葉橙那隻光著的左腳上。
彆說，這女人的腳還真挺漂亮。
腳型嬌小，足弓曲線優美，腳趾圓潤整齊，麵板在昏暗光線下也顯得白皙細膩，這要是......
靠！
江野！
你在想什麼？
他猛地驚醒，在心裡狠狠鄙視了自己一通。
肯定是任務的副作用！
該死的係統，其心可誅！居然想用這種方式壞老子道心！
江野瞬間大怒！
為了表達對係統邪惡用心的憤慨，以及對自己剛纔一瞬間邪唸的懲罰，他猛的伸手，“啪”的一聲——
握住了葉橙光潔的左腳腳踝。
嗯，微涼細膩......還挺軟乎。
江野再次幫她把腿放好，恢複到之前的睡姿。
睡覺睡覺！明天再跟這女人好好嘮嘮！
他躺到座椅上，閉上眼睛，腦海裡已經開始盤算明天的“索賠”說辭。
但凡是個正常人，看到那條褲子的慘狀，再結合自己這輛寶馬五係的“身價”，賠個五百不算多吧？
十倍返現就是五千！
果然，老子的計劃天衣無縫！
嗯......
不過Plan B還可以再優化一下......
以後專門深夜去酒吧、KTV門口蹲著，等那些醉醺醺的妹子認錯車，然後誘導她們吐自己一身一車，再理直氣壯地去訛她們......
江野帶著對美好未來的無限憧憬，不知不覺間沉沉睡去。
————
第二天早上六點，生物鐘準時將江野喚醒。
他迷迷糊糊伸了個懶腰，抽了抽鼻子，一股酸了吧唧的破棉布味兒緩緩鑽入鼻腔。
臉上好像還貼著什麼東西，癢癢的。
他下意識地伸手撓了撓臉，將那東西抓了下來，有些茫然地睜開了眼睛。
哦，是一隻襪子啊......
“......？”
“......！！”
靠！
怎麼是襪子啊？！
誰特麼把襪子放老子臉上了？！
江野看著手裡這隻有點眼熟的短襪，瞬間清醒了大半，昨晚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來。
他趕緊伸手在外套兜裡掏了掏，果然摸出了另外一隻。
破案了！
是昨晚那......
臥槽？人呢？
江野這才猛然驚覺，副駕駛座位上空空如也，那個叫葉橙的女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離開了。
他連忙下車，繞著車子看了一圈，又朝大廈門口張望了一下，連個人影都冇看到。
江野心裡頓時一涼。
我的賠償款！我的返現大計！
他懊惱地拉開車門，正準備感慨一下世風日下、人心不古，目光卻被副駕駛遮陽板吸引住了。
遮陽板的化妝鏡上，被人寫下了一串清晰的字母加數字的組合。
這是......口紅？微訊號？
江野嘖了一聲，心情瞬間由陰轉晴。
還好，這姐們兒還算有點良心，冇直接跑路。
他掏出手機，開啟微信輸入那串號碼，傳送了好友申請。
對方的微信名叫“偌大一橘子”，頭像也是個圓滾滾、黃澄澄的橘子圖片。
趁著等待對方通過的空隙，他又給站長王大力發了條微信：【站長，腰脫了，疼得厲害，醫生建議臥床休息，得請一個月的假。[哭泣][哭泣]】
去年買彩票血本無歸的經曆告訴他，做人做事都得留條後路。
萬一這“軟飯硬吃”的計劃折騰一個月冇啥成效，到時候好歹還能回去繼續送外賣，蹲守明年係統的天賦重新整理。
剛發完微信，手機就震動了一下，好友申請順利通過。
江野習慣性地點開了對方的朋友圈。
很常見的三天可見，唯一一條能看到的動態是昨晚十點左右發的，就簡短的五個字：
「最煩裝逼的！」
江野摸了摸鼻子，回想了一下。
昨晚接到葉橙，好像就是十點多吧？也不知道這女人喝酒的時候被誰裝逼氣到了。
他退回聊天介麵，手指懸在鍵盤上，琢磨著第一句話該怎麼開口。
是先客套一下說“你好？”，還是應該質疑“你吐我一身直接就跑了？”或者乾脆假裝生氣地問“我臉上的襪子是怎麼回事兒？”......
誒？為什麼是假裝生氣......
就在他斟酌措辭的時候，對方先發來了訊息。
偌大一橘子：【小變態？】
江野：“......”
所以，喝斷片兒的人到底會不會記得睡著後身邊發生的事情？
江野盯著那三個字，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和一絲心虛之中。
他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乾脆先裝冇看見。
過了一會兒，對方又發來一條。
偌大一橘子：【昨天好像吐你身上了，你衣服多少錢，我賠你？】
看到“賠”字，江野眼睛瞬間一亮，可惜這句同樣不好回。
他不確定如果自己直接報價，係統會不會判定這是“索取”行為，從而導致返現失效。
穩妥起見，還是得引導對方“主動”、“自願”地給錢。
江野：【算了，不用了。不過你倒是真挺能吐的，褲子和鞋都廢了，直接扔了。】
他故意強調了一下損失的慘重，希望能激發對方的愧疚感，從而主動掏錢。
資訊發出去後，江野端著手機，屏息凝神，期待著對方回覆一句“那怎麼行！必須賠！你說個數！”或者直接轉賬過來。
然而，他等來的卻是——
偌大一橘子：【那好吧，那雙襪子就送你了，謝謝帥哥~（笑臉）】
“......”
江野瞥了眼旁邊副駕上的襪子，嘴角抖了抖。
他強忍著罵人的衝動，手指飛快地打出一行字【美女晚上一起吃個飯？我們聊聊？】，但打到一半，又停了下來。
現在對方明顯在裝傻。
自己如果表現得太急切，很容易就從占理的一方變成糾纏不休的一方，反而落了下乘。
一旦主動權易手，到時候彆說讓她主動花錢，不拿自己當舔狗就不錯了。
他刪掉了打好的字，將手機丟回副駕駛座位上。
算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以後有機會，可以再來泰安大廈或者音樂學院附近“偶遇”一下，慢慢培養“感情”，細水長流纔是王道。
江野強行安慰自己，重新發動車子，準備先去找個包子鋪祭奠一下咕咕叫的五臟廟。
駛離泰安大廈的路上，他再次將意識沉入腦海，打算把係統賬戶裡剩下的300塊也提現到微信。
可當看到係統賬戶餘額時，卻一下子愣住了。
【係統賬戶餘額：420元】
嗯？怎麼變成420了？
昨晚提了200，應該還剩300纔對啊？這多出來的120是哪來的？
他疑惑地點開收支記錄，赫然看到一條幾分鐘前的最新入賬記錄：
【收到來自葉橙的饋贈：棉質短襪一雙（已使用），係統評估價值：12元。觸發1000%返現，獲得120元。】
江野看著這條記錄，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駕駛著寶馬五係，彙入了清晨的車流，朝著最近的一家冒著熱氣的包子鋪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