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塔醫生那邊的清掃工作一看就是出了問題,下一步他和那個特工的逃亡方向就是東南亞那邊了。
威廉捏著剛收到的加密情報,指尖在“瑪塔醫生”的名字上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算計。情報裡說她的清掃工作出了紕漏,下一步要帶著那個特工往東南亞逃——這倒是個意料之中的結果,畢竟被CIA列為“清理目標”,除了逃,別無選擇。
“天生的仇恨,倒是省了不少功夫。”他低聲自語,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瑪塔作為被清理的物件,對CIA的恨意深入骨髓,而他現在正缺能解讀“基石計劃”資料的研究員,把她拉進來,簡直是順水推舟。
威廉快速在手機上編輯訊息,收件人是潛伏在東南亞的線人:“盯緊瑪塔·科恩醫生,她要帶一名特工入境。找到機會,把‘CIA在追查基石計劃剩餘資料’的訊息透給她。”
發完訊息,他靠回椅背上,心裏已經有了盤算。瑪塔是頂尖的生物研究員,當年“基石計劃”的早期實驗她也參與過,沒人比她更懂那些殘缺的資料;而她對CIA的恨,就是最好的“籌碼”——隻要能報仇,她大概率會答應合作。
“缺人的問題,總算能解決了。”威廉拿起桌上的資料冊,翻到標註“藥物合成”的頁麵。有了瑪塔,再加上約翰找到的場地和原料,“基石計劃”的秘密,很快就能浮出水麵。至於那個跟著瑪塔的特工——正好可以用來吸引高桌的注意力,讓他們的計劃更隱蔽些。
也不一定,那個特工好像也是個人才,水平高,下手狠,隻不過未必會願意和自己一夥啊。
人才難得啊,威廉很清楚起步階段能團結一個人是一個人。更何況這件事情很簡單,現在威廉隻需要等城裏麵的槍聲響起來就好了。
威威廉坐在廢棄倉庫的陰影裡,指尖夾著的煙燃到了盡頭也沒察覺,目光始終鎖著城市邊緣的天際線。突然,幾聲清脆的槍響劃破寂靜,像約定好的訊號,在空曠的郊野裡格外刺耳。
他撚滅煙頭,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總算開始了。”
那群貿然闖入的人,顯然對這座城市的水有多深一無所知——他們以為靠著幾桿槍、幾個所謂的“內應”,就能在雷耶斯家族的地盤上攪局,卻不知道這裏的每一條街道、每一個看似普通的店鋪,都藏著看不見的眼線和陷阱。
“就像一群沒頭蒼蠅,闖進了佈滿暗礁的海。”威廉站起身,拍了拍褲腿上的塵土,眼神裡滿是篤定。他們不瞭解這裏的規則,不認識隱藏在暗處的勢力,甚至沒弄清楚自己要找的“基石計劃”資料,早就被他和約翰轉移了方向。
接下來,等待他們的隻會是無休止的圍剿——居民追著他們的蹤跡不放,雷耶斯家族為了維護地盤,也不會容忍這群外來者放肆,甚至連CIA的探員,都會藉著這個機會插一腳。
他掏出手機,給約翰發了條訊息:“訊號已響,魚已入網,按原計劃推進。”發完訊息,他轉身走向倉庫深處——城裏的混亂正好為他們打掩護,現在,該輪到他去和瑪塔的線人匯合,把這位關鍵的研究員“接”過來了。
可以把話說的很明白,作為少有的幾個獨立於高桌掌控的城市老大之一。這座城裏,他的話纔是真正的王道,一個簡單的吩咐下來,很快就出現了大問題,陌生的麵孔是敵人。
哪怕是沒有動手,但是他們的行蹤也很快就暴露了,而且,莫名其妙的,就被人海給分割開了。威廉站在頂樓天台上,透過望遠鏡看著下方混亂的街道——彩色綵帶和氣球在人群中飛舞,顯然是一場臨時的慶典活動,卻恰好將特別小隊的人分割成幾股,首尾不能相顧。
巧妙的行為,不需要太多的人力就能解決這些問題,簡直就是血賺。
突然,幾聲沉悶的槍響從街角傳來,他立刻將鏡頭轉向那裏——是海王的人,黑色衛衣下露出的槍托格外顯眼。“故意開槍拖高桌下水,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威廉低聲自語,眼底閃過一絲瞭然。可惜,這一槍隻擊中了特別小隊的一名成員,沒能形成有效包圍,成果遠不算完美。
很快反擊開始了,兩種不同的槍械聲音開始在城市裏麵亂轉。很快,和威廉預計的一樣,城裏麵的混亂就開始了。
“和預計的一模一樣。”威廉放下望遠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海王的人故意挑在慶典時動手,就是想借混亂讓高桌“被動入局”;而高桌的反擊,又會徹底點燃局勢——畢竟,在自己的地盤上被襲擊,他們絕不會善罷甘休。
很快,更多的槍聲加入進來:雷耶斯家族的人為了維護街區秩序,也端著槍沖了出來;甚至有幾個不明身份的槍手混在人群裡,對著三方人馬胡亂開槍,顯然是想坐收漁翁之利。
小小的火星子最後還是點燃了炸藥桶。威廉很確定,為了防備可能出現的問題,隻會花費更多的精力用於防止混亂和阻止破壞上麵。
也就是說,威廉很確定另一件事,那就是自己這邊的眼線會非常快的減少。即便留下來的注意力也不會放在自己的身上。
威廉嘴角的笑意還沒褪去,眼底的狡黠就化作了利落的行動力。他迅速將望遠鏡塞進揹包,拉上兜帽遮住半張臉,腳步輕快地融入小巷的陰影裡——城裏的槍聲、尖叫和混亂還在升級,高桌、海王的人、甚至雷耶斯家族都被拖在混戰裡,沒人會注意到他這個“局外人”的動向。
按照提前標記的路線,他繞開擁堵的主街,專挑狹窄的背巷穿行。沿途偶爾能看到慌不擇路的市民,或是躲在角落交火的零星勢力,他都目不斜視,腳步沒停——約定的碰頭點在老城區的廢棄報社,離混戰中心隻有三條街。
威廉的腳步像踩在棉花上,輕盈地掠過堆滿雜物的巷口,又貼著斑駁的牆根滑過街角——那些提前標記在地圖上的眼線,有的藏在便利店貨架後假裝理貨,有的靠在路燈下假裝抽煙,卻沒一個能捕捉到他的身影,彷彿他真的成了融入街巷的一捧風、一滴水。
周圍的槍聲、尖叫還在蔓延,他卻像隔了層無形的屏障,眼神隻盯著前方的路線,手指飛快從口袋裏摸出手機,撥通了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
電話接通的瞬間,傳來處刑人不耐的聲音:“什麼事?我忙著處理城裏的爛攤子。”
威廉靠在一扇緊閉的店門後,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幾分戲謔:“忙?我看你是在辦公室裡對著監控發獃吧——畢竟,高桌的人都被海王引去混戰了,你這個‘處刑人’,倒成了閑人。”
電話那頭頓了頓,隨即傳來椅子拖動的聲響:“你怎麼知道……”
城裏麵的事情她插不上手,但是有一件事情是確定好了的,那就是這邊的大陸酒店完全是一個被破壞的狀態啊。
她甚至找不到一個可以正常聊天的人,或者說,找不到一個自己人,說實話,要是可以走的話,她早就想要走了,但是很顯然,威廉的處罰還沒有結束,自己隻能在城裏麵等待著安排。
所以哪怕是城裏麵打翻了天,她也沒有什麼想法,或者說也沒有什麼想要幫忙的意思。她不去搗亂就已經是最好的幫助了。
威廉壓低聲音說道:“沒錯,現在城裏亂成一團了,我準備離開了,您介不介意幫我稍微遮掩一下呢?”
“當然,作為回報,肯定不讓您白忙活,能覺得,給這對父子找找麻煩怎麼樣呢?”威廉很認真的開口說到。
開出了一個很讓處刑人心動的訊息。處刑人聽到威廉的話,原本慵懶的聲音瞬間有了幾分興緻:“哦?給那對父子找麻煩?說說看,怎麼個找法?”
威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詳細地說出了自己的計劃。他的目標是讓他們打架,現在很顯然,一邊想要蓋蓋子,但是當威廉他們的工作完成後,這個蓋子無論如何也蓋不上了。
同樣的,威廉還會“稍微”的助波推瀾一下,讓訊息跑的快點,結果就是哪怕是為了麵子,大家也要稍微的對戰鬥認真一點。
“……48個小時,最多了,記住威廉先生,高桌纔是最重要的。”處刑人的話就是威廉一直等待的許可。
他對著聽筒輕笑,“至於高桌的規矩,我比誰都清楚。隻要不被發現就好了,放心吧,我不會給你找麻煩的。”
威廉結束通話電話,加快了腳步。他知道,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必須在48小時內完成所有計劃。
第一步就是先集合。而來接他的人威廉很熟悉,所謂貓有貓道鼠有鼠道,而一直跑單幫但是可以在全球混的人不算多,其中有一對雙胞胎兄弟威廉正好用的上。而這些人顯然都知道一些暗道或者出城的路子。
隔了老遠就看到兩個遊客打扮的人坐在那邊喝奶昔。一個黑人一個白人,倆人都捂得嚴嚴實實的,又是墨鏡又是圍巾的,主打一個防曬。
威廉快步走上前去,輕聲說道:“好久不見,兩位。”雙胞胎兄弟抬頭,露出了熟悉的笑容。白人兄弟放下奶昔,“上車吧,我們知道一條出城的秘密通道,保證能讓你安全離開。”說著,他們起身走向一旁停著的一輛不起眼的商務車。威廉跟著上了車,車內空間寬敞,佈置得很隱蔽。車子啟動,平穩地穿梭在混亂的街道中。雙胞胎兄弟開車技術嫻熟,巧妙地避開了那些正在交火的區域。
熟練的給了負責區域封鎖的警官一筆錢,然後那個警官往車玻璃上麵貼了一張通行證一樣的東西,就示意威廉他們趕快離開。
車子順利通過封鎖線,朝著城外疾馳而去。威廉靠在椅背上,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些。果然有事情找人是對的。
將揹包開啟,裏麵裝著威廉的謝禮。出了城以後,很多事情就好辦了,威廉可以順利轉移了。
這纔是真正重要的事情,要比什麼打架重要多了,所以啊,與其緊張起來,不如就當不知道呢,哪有自己的事情重要啊。
“謝謝了,兩位,這次真是麻煩你們了,大老遠的跑一趟。”威廉將手裏麵的包遞了過去。什麼也沒說就離開了。
黑人把拉鏈拉開後,看到了裏麵的正版托馬斯小火車玩具,下麵還墊著厚厚的一疊現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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