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威廉先生,對於發生在昨天市區裏麵的那場‘莫名其妙’的爆炸,你還有什麼額外的細節需要補充的嗎?”
處刑人看著手上的檔案麵無表情的問著話。時不時還要翻兩下,就像是檔案有多厚一樣,但是那隻是一份薄薄的口供罷了。
時不時的把注意了放到她對麵坐著的那個時不時還在玩手,一臉什麼也不放在心上的威廉。這小子怎麼做到的,走到哪哪死人,還都不是一般人。
威廉掃視了一圈房間,就好像是剛剛睡醒一樣,手上沒有任何的束縛,說明情況還沒有那麼糟糕,雖然沒怎麼仔細看,但是短短的時間裏就已經把現在房間裏的情況掌握了。
房間的四個角落和兩個門口都站著壯漢,胸口的位置上麵還別著高桌會的胸針。一個個看上去就不好惹。光看身材都知道經受過非常久的訓練。至少比威廉看上去要好的多,主打一個壯碩。
“沒有的事啊,畢竟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那麼多人來找我。我威廉自認做的還不錯,一直以來,都把高桌放在心上,哪怕連長老來都說不錯壞話來,我又怎麼可能不知道高桌的規矩呢?甚至還喪心病狂的把教堂炸了。”
威廉笑的很苦澀,此時的他如同一個待宰的羔羊,武器裝備全都在外麵,為了防止他反抗,甚至於連皮帶和西服也被拿走了,此時的他穿著染血的白襯衫坐在一把被固定在地上的椅子上麵。
傷口說實話還挺疼的,畢竟不受傷好像也說不過去,這可全是麻煩事情,到時候別人死的死傷的傷,你一點事情也沒有,不懷疑你懷疑誰?
威廉本能的想要坐直腰,但是很快,就壓製住了自己的本能,畢竟現在是傷員,要有傷員的樣子纔可以。
“關於他們的行動,我們之後會進行瞭解,但是,我希望你可以先交代清楚自己的問題,比如,為什麼會來到這裏,還有為什麼要去教堂?我記得你不是什麼信徒吧。”
威廉信教這種事情根本就不可能,這是個什麼人?根本不管別人死活的傢夥,一點點悲天憫人的想法都沒有。
再說了,就算他真的是,那也不應該來這邊啊!這是什麼地方?這裏的教堂又有什麼好參觀的。又不是沒有出名的地方。
所以,哪怕心裏麵已經認定了的事情,在沒有拿到證據前,也不會有什麼事情,事實上除非是別人把證據送過來,否則也不會有什麼人不要命的非要查。
處刑人心裏麵明白,今天這個問詢就是走過場,因為參與進去的幾家誰都不好惹,目前唯一找出來的訊息還是ICA那邊傳來的,麵對高桌的質問,他們很輕鬆愉快的把恩德朗公爵的雇傭給說了出來。
是的,賣隊友的速度就是這麼快,別說麻煩了,甚至連猶豫都沒有,畢竟趁著現在損失不大,趕快把問題解決掉,要不等之後出問題了,損失隻會更大。
ICA不想被找麻煩,鬧得這麼大,哪怕他們一直在外都鬧得很大,但是這次參與的人有些太多了,所以及時收手纔是王道。
剩下的幾家隻是解釋了一句私人恩怨,就沒後話了。但是好像說的也是實話,他們確實是私人恩怨。
但是,很多時候,別人的看法纔是你幹事的目地,對於這個說法,高桌這邊還沒有什麼表示,但是長老那邊很生氣,決定給剩下的幾個參與進來的人一點教訓,但那是後話了,現在的麻煩是麵前這個旋渦的中心。
也就是吸引了全部人目光的威廉,很明顯他是有預謀的,來來回回的繞圈子,看著就很麻煩不說,最重要的是他躲過了高桌眼線的追蹤,這就有些嚇人了。
沒有人可以躲過高桌的眼線,隻有幫著隱瞞的人,所以,他背後有幫手,而且還收穫了不少的幫助,給他造成的結果就是,一擊不成,立馬跑的遠遠的,而高桌的人就像是眼瞎一樣,完全喪失了應該有的能力。
威廉並不知道,在他離開之後,戰鬥其實並沒有停止,好不容易撤出去的那些軍閥的潰兵,正收拾殘局準備跑路呢,結果就在兩個街區外遭到了一夥不被政府承認的特工的襲擊。
來晚一步的老黑看了看遠處還在冒黑煙的教堂選擇了離開,不然,還會有更大的麻煩。
教堂塌了一半,不用說也知道,行動不是那麼成功,這個時候加入進去,除了背鍋以外,什麼也幹不了,事實上,哪怕他們沒有介入,隻是來了這裏,就已經很麻煩了,因為他們可是全副武裝來的。
當然,在各方都不想負責的情況下,高桌的他們自然也不會承認那麼大的事情出現在自己人的身上,哪怕是被追殺方也不能把這種罪過攬在自己的手上,畢竟梵蒂岡那邊也不好惹,但是這要取決於威廉是不是足夠聰明瞭。
“我來這邊是因為接了個任務,任務要求讓我來這個城市的。”威廉顯得很無辜,他隻不過是個遵守規則,遵守規則的來到這座城市裏麵,乾一個送信的小活,然後莫名其妙被追蹤,還差點死了,這是自己的錯嗎?顯然不是。
關於懸賞,這是真話,威廉在來之前就聯絡了七叔,讓三叔發了一個懸賞,這讓威廉成功的卡了一個bug,哪怕是所有人都知道你威廉來這邊不可能是因為這個任務,但是沒有關係,因為你同樣不能證明威廉不是因為這個任務來的。這就是雙麵性。
幫著威廉完成了自己的前期佈置,最重要的是完全合規,這就是重點,完全合規!
“至於去那個教堂,也是有理由的。”威廉一副很委屈的樣子。“這不是來來回回殺的人有些太多了嗎,導致我這邊一直在做噩夢,精神狀態很不好,本來想休息一段時間調理一下自己的精神狀態的,但是三叔的任務已經接了我又不能不管他,結果就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昨天真的是我第一次去教堂,就是想懺悔一下,然後舒緩一下自己的內心,結果沒想到那個教堂早就廢棄了,然後後麵的事情你們就知道了。”
處刑人的表情很精彩,你?懺悔?信教?這幾個詞語和你聯絡到一起都算是褻瀆了。你小子一直以來還是有水平的,這睜眼說瞎話的樣子,真的有點帥的,在這方麵,哪怕是她也要說一句佩服。
臉都不要了,真的是,雖然說沒準備找你麻煩,但是你這態度也有點誇張了,一點話頭都不敢給是吧,你這邊什麼話都沒有,那麼留下來的就是寫不完的報告。
哪怕是大家全都有的默契,但是在最後的報告上麵也不能體現出來,一點也不行,懂不懂寫報告的痛苦啊。
至於找三叔求證,別鬧了,那是她這個級別的孩子需要考慮的事情嗎?那不應該是上麵去想的事情嗎?
處刑人不想說話了,你小子自求多福吧。將桌子上麵的檔案整理了一下,看了看邊上正在寫談話記錄的助手。確認了大家都聊明白了,沒有什麼其他的問題想要問了,她就起身了。
“那麼,今天的問話就到這邊,接下來請保證你一直在城裏可以嗎?地點就設立在裡約了。等待接下來高桌的決定。辛苦你了,一會有人會送你過去。”
說完對威廉的安排,處刑人轉身就走了,就像是背後有什麼髒東西在找自己一樣。
威廉對處刑人的處理意見沒有任何錶示,隻是平靜的接受了自己要去一個陌生城市的判決,對於離開熟悉的地方,威廉早有預料了。
因為高桌發現,他的關係處的有點太好了,要是所有人都在幫他,導致高桌內部意見多次不統一的話,麻煩也不小,當然,這傢夥的仇人也很多,所以需要一個獨立的第三方來看管他,保證他依舊在高桌的掌控下不會出什麼大事。
說白了就是找個沒有太強烈傾向的人管管威廉。於是,威廉被發配邊疆了,裡約這個地方雖然沒有什麼高桌那12家裏麵的人,但是,卻有一個和高桌一直保持著不錯關係的地頭蛇。
正兒八經的黑白通吃,高桌在那邊的所謂勢力隻有一座大陸酒店,而且,他們還懷疑大陸酒店的管理者,也是那位裡約地下王的人。隻不過迫於高桌的壓迫感,還算守規矩而已。
是的,守規矩,所以,大陸酒店也沒有做什麼強烈的動作,當然也有可能是管不過來,說到底,很多事情都隻能放在桌子下麵乾,但是雷耶斯他們家在桌子上麵的籌碼也不少。
得了,新去處有了,應該不至於給我丟到平民窟裏麵吧。再怎麼說,也得是城區吧,那個地方區別可大了去了。
威廉一邊繫腰帶一邊思考著對策。也許走遠點不算是什麼壞事情,畢竟麻煩事情不少,明麵上接受過懲罰,然後就完事了,至於私底下動手,那可就說不好誰更疼了。
恩德朗一邊罵人一邊砸著東西。高桌傳話來了,讓他去參加一下問詢會,這可真是稀奇了,這麼多年來,問詢會這種東西甚至用到他身上了,往常的他都是聽那些“**官”彙報的人,這次好了,別說**官了,成犯人了。
威廉這個王八蛋就不能死一死嗎?本來他還挺喜歡這人的,能力強守規矩。而且絕對是個好演員,又能找出漏洞,又能遵守自己的規矩了。但是,無論出於什麼原因,他隻要對自己動手了,那就沒什麼好談的了。尊嚴大於一切,他們家族花了那麼久的時間才混到現在的這個程度,不可能被威廉一個人給毀了。
往常也不是沒有這種改換門庭的人,是的,在恩德朗的眼裏,威廉這種就是改換門庭的人,本來以為會成為自己的幫手,結果上了別人的船。
就算是這樣也就算了,也能力的人總是可以得到一些優待的,所以他當時也沒有多生氣,可是之後發生的事情,就讓他有些不開心了。
最可惡的是,他居然還不乖乖死,不按自己的劇本來,還給自己惹這麼大的麻煩,人家高桌的人一查,軍火商和軍閥背後是誰,哦!都是你啊!恩德朗,那還有什麼好說的,直接不找那倆傻子聊了,手下等結果就好了,但是現在交談就肯定是要和恩德朗來進行了。
所以,恩德朗還要扛著大太陽,去一趟長老那邊,也就是走一趟沙漠,沿著天上星星的指引,走一遍生死之路,甚至於,連物資也不允許帶,有專人會帶他去,連隨從都不帶,說是見麵,但是在恩德朗看來,更像是懲罰,懲罰他這次事情做的特別差,因為目的沒有達成,動靜搞得還很大,還是對一個沒有被除名的會員動手。
一條朝聖的道路,想起來上次見長老還是他父親帶著他去的,當時他就感覺到那個長老對他沒有什麼好感,巧合的是,他也是這麼覺得的。要說理由也很簡單,因為漫長的旅程,而且他真的很討厭熱。
對恩德朗來說,去見長老這一趟全是麻煩,這簡直就是受罪,但是對此,恩德朗公爵也沒有什麼辦法,規矩他一定要遵守,這是他父親教給他的,理由很簡單,因為這個規矩同時也在保護著他自己。
恩德朗家族一向聽話,要說真的尊重那也不至於,畢竟長老也不是不可替代的,讓他心煩的是威廉,這個從頭到尾都很麻煩的人物,懂得利用規則,懂得用規則保護自己,所以,他是麻煩,比起一堆人還在遵守規則,威廉已經更進一步走到了利用規則的程度。
等著吧,恩德朗在上車的時候看著周圍的綠樹暗自發誓,等自己出來一定要把威廉幹掉。要不然隻要威廉活著一天,這件事情就永遠都過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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