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發展並沒有像威廉預期的那樣,反而朝著他最不願意看到的方向發展。原本計劃好的偷襲行動,由於某種原因不得不改為強攻。不過幸運的是,威廉身上有著偽裝,這讓他稍微安心一些。
當房門被猛地推開時,威廉迅速做出反應,一個側身靈活地躲過了飛射而來的斧頭。然而,就在下一瞬間,他的身體突然傳來一陣劇痛。果然,多穿幾層防彈衣是正確的選擇,威廉暗自下定決心,以後要將這一身裝備納入自己的日常穿搭之中。
與威廉相比,此時此刻最為痛苦的無疑是那位二代少爺。他瞪大了眼睛,滿臉難以置信地看著威廉,心中充滿了疑惑和憤怒:“怎麼會有人被打了這麼多槍還不死啊!你還敢說你沒有開掛!”
然而,在現實生活中,當發現一梭子子彈按到底卻毫無效果之後,這位二代少爺的反應速度也相當快。隻見他如閃電般迅速一個飛撲,躲到了床邊的過道上,然後手忙腳亂地開始更換彈匣。
威廉在成功抵擋住第一波子彈的攻擊後,毫不猶豫地抓起兩顆手雷。他將其中一顆扔向門外,另一顆則準確地扔到了床邊。緊接著,他迅速臥倒在地,以避免自己受到手雷爆炸的二次傷害。
就在剛剛,那個保鏢像離弦的箭一樣沖向門口,準備不顧一切地衝進去。然而,就在他即將踏入門口的一剎那,一個意想不到的物體如流星般疾馳而來——那竟然是一顆手雷!
這顆手雷如同惡魔一般,以驚人的速度砸中了保鏢的麵部。在這狹窄的過道裡,手雷的爆炸產生了巨大的震撼效果,彷彿整個世界都在瞬間被撕裂。
保鏢甚至來不及感受那股強大的衝擊力,他的腦海中就像是被一道閃電擊中,瞬間變得一片空白。他的身體失去了控製,像一個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一樣,直直地向後倒去。
當他艱難地睜開眼睛時,眼前的景象讓他感到無比的陌生和恐懼。他的視線模糊不清,隻能隱約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那是他的老夥計,M1935手槍!
這把手槍他再熟悉不過了,因為它和他自己的配槍一模一樣。然而,此刻它卻握在襲擊者的手中,成為了致命的武器。
還沒等保鏢來得及思考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的意識就像被一股黑暗的力量吞噬了一般,迅速地沉入了無盡的深淵。
威廉低頭看了一眼被鮮血沾染的褲子,臉上露出一絲厭惡的表情,嘴角微微一撇。他迅速轉身,邁步走進裏屋,目光落在地上那個已經麵目全非、難以辨認模樣的人身上。
威廉毫不猶豫地舉起手中的槍,對著那個人又連開了幾槍,確保他徹底失去了生命跡象。然後,他趁著增援部隊還沒有趕到,決定在房間裏稍作搜尋,看看是否能找到一些有價值的線索。
當威廉逐漸靠近衣櫃時,他突然察覺到一股異常的氣息。原本微弱得幾乎難以察覺的呼吸聲,此刻卻變得越來越沉重,彷彿有什麼東西在衣櫃裏躲藏著。
威廉的心中湧起一股警覺,他立刻意識到房間裏可能還有第二個人存在。儘管他的動作已經足夠迅速,但根據他所掌握的情報,這個繼承人應該是個非常努力且聰明的人,麵對如此危險的情況,竟然不選擇逃跑,而是選擇與自己正麵對抗,這讓威廉實在有些費解。
但是,要是不止有一個人,那麼就簡單的多了,要是沒猜錯,衣櫃裏麵應該是他妹妹吧。一個可愛的小女孩,笑起來陽光的很,可惜了,人生的變故就是這麼突然,一下子就全改變了。
威廉甚至沒有開啟櫃門檢視一下,她的生死對威廉來說沒有什麼必要,反正已經把他父親得罪了,隻要身後的七叔他們給力一點,威廉就是安全的。
而且,威廉甚至都不害怕他反水,理由也很簡單,因為七叔需要支援威廉,保證自己的麵子和地位,叔父輩的人物要想說話有人聽,那就要公平,為你辦事情你就要撐腰,不然誰給你賣命啊!
威廉站在櫃門前麵,他的手緊緊握住槍把,卻沒有立刻開啟櫃門。他的心跳略微有些加速,但表麵上卻顯得異常冷靜。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猛地舉起槍,毫不猶豫地朝著櫃門連開數槍。子彈穿過櫃門,發出清脆的聲響,木屑四處飛濺。
打完一梭子子彈後,威廉稍稍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思考著什麼。緊接著,他迅速換了一把槍,再次舉起,又是一梭子子彈呼嘯而出。
隨著槍聲的響起,一股暗紅色的液體從櫃門的縫隙中緩緩滲出,流淌在地上,形成一灘觸目驚心的血跡。
威廉凝視著那灘血跡,確認裏麵的人已經沒有了動靜,這才鬆了一口氣,緩緩放下手中的槍。他心想:“這下好了,終於不用擔心三十年後會有人找上門來,對我說什麼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了。”
威廉轉身準備離開房間,然而就在他剛剛踏出房門的一剎那,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從外麵傳來。他心頭一緊,立刻閃身躲到一旁的陰影裡,屏息凝神,靜靜觀察著外麵的動靜。
不一會兒,一群增援的保鏢如臨大敵般衝進了房間。他們手持武器,緊張地搜尋著每一個角落。
威廉趁機從背後悄然出手,他的動作迅速而精準,如同鬼魅一般。眨眼間,已有幾個保鏢在他的攻擊下倒地不起。
解決掉這幾個保鏢後,威廉並沒有過多停留。他隨手在房間裏佈置了一些東西,然後加快腳步,朝著熟悉的方向狂奔而去。
他的目的地是一樓的衛生間,那是他進入這棟建築的地方,也是他認為最安全的撤退路線。畢竟,從這裏出去,他對周圍的環境更為熟悉,遭遇敵人的幾率也會相對較小。
和他想的一樣,在損失了大半的人手後他們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問題,那就是自己保護的物件大概率是已經沒有什麼機會可以救出來了,所以,明哲保身就成為了他們工作的重點內容。阻攔自己的力量基本上沒有了。
大家都等著威廉跑掉後,再跑到房間裏麵,表演一出主僕情深的好戲,然後再離開。裝模作樣的追一追減輕自己的罪責,然後等待發落就好了。
賭50%的生還幾率,放棄掉100%的死亡率。這就是聰明人的選擇。
翻過窗戶後,威廉很快就跑進了森林裏麵,接下來是30公裡的急行軍,明天以後,威廉會出現了另一個國家,然後從那邊再次入境。這一次走酒店的路子,威廉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可以洗脫自己的嫌疑。
沒等威廉離開多久,房子的方向又傳出來一聲巨響,威廉留下來的後手被人觸發了,威廉沒有回頭,繼續趕路。3公裡外有條河,過了那邊,威廉纔算是成功擺脫了。
所以是誰有動作對威廉來說都是一樣的。跑就完事了,不然被黏上了就麻煩了。
威廉稍微數了一下,啟動型號遮蔽器後,威廉也就解決了十幾個人,大概占華為裏麵的一半左右,威廉是抓了個時間差才完成了打完跑的壯舉。
但是威廉並不認為他們會放過自己,在發現聯絡不到支援後,威廉相信他們會做出正確的選擇,那就是把自己的腦袋取下來。
要不然的話,他們估計都得死,威廉還不知道他們已經嚇的膽子有些破了,主要是威廉幹活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他們甚至沒有組織一波有效的反擊。
雖然威廉感覺這個事情乾的非常的艱難,但是實際上,在保鏢的眼裏就是突然出現了一個幽靈一通亂殺,還非常冷靜的做了後手準備,然後又一次消失了。從始至終要不是監控還能拍到他們的畫麵,他們都要以為真的鬧鬼了。
一下子死了兩個繼承人,這對於整個家族來說無疑是一個沉重的打擊。許多原本計劃好的事情都因此而改變,十幾年的辛勤努力在一瞬間化為烏有。麵對如此巨大的變故,那個老大不發瘋纔怪呢!
現在的情況非常嚴峻,要麼威廉死,這樣他們或許還能獲得一絲生存的希望;要麼威廉活下來,那麼他們就徹底沒有了任何希望,隻能等待死亡的降臨。
然而,在這茫茫夜色中,他們究竟該往哪個方向去追趕威廉呢?這成了一個讓人頭疼的問題。而此時的威廉,正獨自一人在森林裏狂奔,他的腳步不敢有絲毫停歇,生怕被後麵的人追上。
就在他全力奔跑的時候,突然,一陣隱隱約約的犬吠聲從他的身後傳來。這聲音在寂靜的森林裏顯得格外突兀,讓威廉的心跳瞬間加速。
和威廉想的一樣,果然有狗!但是好在威廉已經想好怎麼跑了,而且他不認為剩下的那些人就敢直接追自己。大概率現在在想著怎麼和老大彙報吧。
威廉的腳步猛地一頓,隨即更快地鑽進身前茂密的灌木叢裡。枝椏劃破他的手臂,他卻連嘶聲都顧不上——犬吠聲越來越近,帶著野獸特有的焦躁,像是已經嗅到了他留在空氣裡的氣息。果然隻有狗,目的是為了拖延自己的腳步,給後續的追擊增加更多的可能性。
此時,剛睡下沒多久的老大終於接到了電話,迷迷糊糊的情況下,噩耗就這麼出現了,“什麼?兩個人都死了?”老大瞬間從床上坐起,雙眼滿是震驚與憤怒。他狠狠摔了電話,怒吼道:“把人給我抓出來,我現在立馬叫人。”
話是這麼說,但是心裏麵的苦隻有自己知道。完蛋了,一切都完了,這些年自己的組織和上麵的真正大佬也不是沒有懷疑過他的忠誠,因為他的態度一直不是很像放權的意思。
但是因為他的兒子,也是他最驕傲的繼承人一直以來表現的都很優異,所以才能堵住一些人的嘴,讓他依舊有機會實現自己最初的夢想——成為一個家族而不是別人隨手可以丟掉的布。
如今,就連表麵上看似簡單的任務都未能成功,這讓他感到無比的沮喪和絕望。即使現在能夠將那個殺手找出來,又能起到什麼作用呢?他不禁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和懊悔之中。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響動引起了他的注意。他轉頭看去,發現原來是自己的兩個女兒被這邊的動靜吵醒了。
“爸爸,怎麼了?大晚上的,你是又有工作了嗎?”年紀稍大一些的女孩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地問道。
然而,她們的父親此時的臉色卻異常難看,原本就陰沉的麵龐此刻更是如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一般,讓人感到壓抑和恐懼。他緊緊握著手機,手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發白。
剛剛在電話裡,他得知了一個令人震驚的訊息——兩個人都死了。這個訊息如同一道晴天霹靂,瞬間將他的世界擊得粉碎。他的腦海中不斷閃現著兒子和小女兒的身影,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悲痛和自責。
白天吃飯的時候,他曾聽到小女兒對兒子撒嬌,希望晚上能和哥哥一起回家。而他的兒子向來對這個妹妹寵愛有加,自然不會拒絕。所以,當得知兩人都遭遇不幸時,他理所當然地認為死去的就是自己的一對兒女。
那既然自己的女兒在這裏,和自己兒子死在他臥室,甚至以自己當餌來救的那個小女孩,又是誰呢?
老大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一個可怕的念頭在他腦海中閃過。他顫抖著聲音,緩緩開口問道:“你們今天一整天都在家嗎?”大女兒點了點頭,說:“是啊,爸爸,我們沒出去。”老大的雙腿一軟,差點跌坐在地上。如果自己的女兒一直在家,那死在兒子臥室的女孩又是誰?難道是……他不敢再往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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