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熟悉的城市,第一站當然是大陸酒店了。雖然和溫斯頓關係不算親密,但是最起碼的,也算是有過不少的合作。而且,自己的車還在溫斯頓那邊放著,哪怕是不開,但是看看也是好的。畢竟這個車確實帥,而且貴,巧了威廉就是這麼俗氣,就是喜歡貴的東西。
要是這個錢不是自己花的那就更好了,是真的很好,白嫖的快樂就在於一直白嫖一直爽。花別人的錢辦自己的事情。
畢竟,一想到當時桑提諾把這車搞來的難度,威廉就隻能表達一下感嘆了,對這輛好車,威廉也隻能表示笑納了。現在這麼難搞的車都敢搞,未來那麼難殺的人都想殺,活該你被打。還把自己的外援親手幹掉了,簡直就是蠢的出奇。
不過仔細想想也不能怪他,畢竟誰能拒絕的了做皇帝的快樂呢?我太想當皇帝了啊!做夢都想!(霧)高桌的位置在自己發展的那座城市來說和土皇帝也沒有什麼區別。反正也沒人管的了他們幹什麼,隻要不明麵上反抗高桌,那就都有的談。
雖然看似聊了很多,實際上現實裏麵並沒有度過多長的時間,隻是念頭的轉變而已。
對卡戎來說,這隻是自己做好本職工作的其中一天而已,沒辦法,他就是這麼熱愛工作。在他的眼裏,大陸酒店的今天,也很和平,直到卡戎又見到了一個不想見到的人為止,這種想法在一瞬間改變了,有個災星來了,而且之前沒有收到訊息。
想到威廉在來這裏之前的才剛剛導致另一家大陸酒店需要停業整頓,重新裝修,卡戎彷彿看到了一個拆家的哈士奇正在邁著矯健的步伐向自己走來。
卡戎的臉上就露出來了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果然,威廉這個傢夥是什麼災星吧。
“歡迎光臨紐約大陸酒店,請問什麼可以幫助您的嗎?”卡戎依舊保持著一個前台的應有水平。痛快的幫威廉辦理了入住,然後默默的吩咐手下的人把警戒範圍再往外擴散一點。
沒什麼別的意思,不是不相信威廉,相反是太相信威廉了,照著這個趨勢發展下去,威廉很快就在大陸酒店裏麵出名了,而且卡戎感覺,還是有口皆碑的那種出名。
威廉不知道卡戎在想什麼,完成入住後,威廉就離開了,走的時候稍微有些彆扭,但是沒辦法,想要什麼就要付出什麼。
威廉在自己的襯衣下麵還是穿了防彈衣的,理由也很簡單,那就是為了進一步的減少弱點。這下好了,隻要不打頭和腳,威廉都能保持一定的戰鬥力。
下午的地鐵站也是和平的很,在下地鐵站的時候,威廉還看到了一個乞丐在看自己。鬍子沒有經過打理,穿的也破破爛爛的,就是一個真的乞丐,但是眼睛卻很清澈,不見那些苦命人的渾濁。
雖然他轉頭的速度很快,但是威廉依舊注意到了他的不自然,但是威廉沒那個時間管,而且威廉隱約的猜到他是誰了,或者嚴謹一點的說他背後是誰。
峇裡區的地下王者,喜歡玩鴿子的有誌青年,笑容的守護者,偉大的歌劇行為藝術家,峇裡區丐幫幫主,沒有掌握打狗棍法的黑人歌唱家——鮑威瑞·金。
一個和約翰交過手還活下來的人,當然實際上發生的事情和角都差不多,但是,有一點是完全不一樣的,那就是金對自己曾經的一切並不遮掩。
事實上,他一直非常驕傲的和手下人說自己的“人生履歷”。從夜魔手上活下來,絕對是一個值得宣傳的話題,正如他所說,完美的適用於各種社交場合。
我們的金先生對威廉可以說是好奇極了,和他說的一樣,他的情報網確實遍佈全城,依靠著原始結合科技的傳播途徑,讓他的情報做到了真正的滿天飛。所以他總能拿到一些常人拿不到的情報。
比方說,我們的約翰威克先生,今天的出門情況不太對,這引起了金的注意,畢竟他和約翰的淵源不淺。
金在腦海裏麵想著威克離去的背影,摸著下巴思索起來。他決定派人跟上去看看,說不定能發現什麼有趣的事情。於是,他發人悄然跟在了約翰的身後。
平日裏,威克都是先去醫院,出門開車往西走,先去買一束花,然後再去醫院。但是今天不一樣,他出門後,坐上了公交車,往南走了。
這都不是一般跟蹤可以解決的事情了,理由很簡單,所以金要多做幾個預案了,不然關鍵時候出事情了可就太難受了。
特別的變化往往代表著特別的情況發生,所以,在這輛公交車行走的多個區域,尤其是站點附近,今天的乞丐格外的多。
威廉又沒有刻意的隱藏自己,所以被發現隻是早晚的事情而已。威廉很確定這一點。但是當他發現周圍乞丐若有若無的眼神的時候,威廉就知道麻煩來了。雖然早就想到會有人想來找自己。
但是,威廉是沒有想到這個號稱什麼都知道的人對自己會這麼感興趣。不,也許不是為自己,而是為約翰來的。想到他們倆人之間單方麵的愛恨情仇,威廉感覺這個故事也挺有意思的,可以拍出來看看。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威脅,考慮到他們是地頭蛇還有充足的人手,危險性還是很高的,但是威廉並不在乎,理由很簡單,甚至可以說是很正當,因為,今天這次談話過後,再過一段時間,約翰就要復出了。更何況自己本身也不怕他。最多是一個眼線眾多的地下人物罷了,要是飛在天上的鴿子可以向鬼滅裏麵的烏鴉一樣,那威廉纔要稍微害怕一點呢。
在地鐵站找了個稍微乾淨一點的地方,安靜的坐下,威廉就坐在了那邊等約翰的到來,看著兩個乞丐像是挪窩一樣的躲了出去,威廉隻希望他們能放聰明一點,別把情報傻乎乎的給出去,現在的他隻希望不會有什麼不速之客的到來。
不然這次會麵被打擾了,事關海倫,威廉自己都不敢想到底約翰會變成什麼樣子,想來大概率是要發飆的,希望就在眼前不是破滅而是被消滅,這裏麵的區別可就太大了,簡直就是樂子人的狂歡,可惜了威廉也就隻有一條命,要不然演一場還挺好玩的。
沒有讓威廉久等,當威廉聽到一陣腳步聲慢慢傳來的時候,就知道自己等的人來了。
威廉抬頭,看到約翰威克熟悉的身影。棕色的皮衣,牛仔褲,馬丁靴,一身家居的服裝,但是看的出來,已經有一段時間沒仔細的打理過了,約翰的眼神依舊深邃而堅定,眼裏麵的疲憊卻掩蓋不住,他似乎沒對什麼改變,隻是歲月在他臉上留下了更多滄桑的痕跡。
“威廉,好久不見。”約翰的聲音低沉而沉穩。最近一段時間裏的壓力讓約翰有了一種回歸曾經的感嘆,隻不過這次他沒辦法和以前一樣用最簡單的方法解決問題了。隻能沉默的等待死亡的宣判。
“你狀態不太好。”威廉沒有著急打招呼,反而先做出了評價。
約翰苦笑著點點頭,“海倫的事確實讓我沒什麼精力管別人了。”
其實距離上次見麵也沒有經過多久,但是,此時的約翰狀態上來看,確實像是過了很久一樣。蒼老的感覺,而且不是身體的蒼老而是精神上麵的蒼老。家裏麵有病人和沒有病人的感覺是截然不同的,約翰的精神狀態來看,威廉哪怕沒有過多的注意也能感覺到他的疲憊感。
點了點頭後,威廉才開始打起了招呼。開始了正常的交談。
“好久不見,約翰。”威廉看著約翰坐在椅子的另一邊,兩個人中間隔了一條涇渭分明的線,明明是來談話的,但是誰也沒有先開口,沉默的氣氛下隻能聽到地鐵軌道裏麵傳來動車經過點轟鳴聲,帶來了一些生氣。
約翰此時反而顯得很冷靜,和威廉不同,他是真的累了,最近事情也多,而他想得也太多,讓約翰有些患得患失了。
他沒有辦法相信自己失去掉自己的妻子後會變成什麼樣子。多年之前,他把自己的靈魂壓給了高桌,等他遇到海倫後,又花了大價錢把自己的靈魂給贖了回來。目的很簡單,把自己的靈魂再壓給另一個人,也就是把靈魂交給了海倫。
一直相信著又絕望著,磋磨著約翰的心智,無能為力的情境下,一直心裏麵憋著火氣,就是沒有什麼發泄的途徑。他就快要熬不住了。
威廉看了看這個此時有些詭異的熟悉麵孔。明明和自己初見時候的樣子變化非常大,但是卻和自己腦海裡的印象越來越相似了。
“雖然我好像問過一次,但是我還要再問一次,如果有一個機會,可以救你的妻子,你真的願意用自己的一切來交換嗎?”
威廉的話讓本來在發獃休息,恢復精力的約翰將頭轉了過來。
然後威廉就聽到了那一句熟悉的“yeah。”雖然話是這麼說,但是實際上他還是很懵逼的。搞不懂威廉到底要說什麼。
“哪怕是再一次出道也無所謂嗎?”威廉又追問了一句。
“當然,如果可以救海倫的話,我願意付出一切。”這話絕對是海倫的心裏話,目的也很簡單,約翰絕對難以接受海倫的死亡。所以有機會他肯定會抓住的。
威廉點了點頭,將手裏麵的葯遞給約翰看一看。“這裏麵的葯是我前幾天才搞到手的,一種激發人體潛能的葯,但是副作用很大。市麵上,哪怕是軍方都沒有流通。”
“重點是,他的藥效也非常大,誇張到可以把一個普通士兵的身體素質提高到特種部隊超人的那個程度,這是那群特工專門拿來訓練自己的葯。用來變得不像是人。”
“但是,這個葯的出現,證明瞭我的一個猜想,有的大組織有自己的研發團隊,所以他們對於藥物的研究是很強的,就比如FBI,CIA什麼的。”
“而既然擁有這些提高體力和精力的葯,那麼一定有可以提高生命力的葯,或者可以治癒人的葯。”威廉的話讓約翰不自覺的激動了起來。
“當然,我想你也猜到了,高桌應該也有,隻是我還沒有查到罷了。”威廉看了看周圍,發現沒有人後說:“和你講這些不是希望你犯蠢,直接去和高桌談判。你手上什麼籌碼也沒有,最值錢的就是你的那條命,所以,我要是高桌,我會弔著海倫的命,然後不斷的使喚你,知道你死在某一處。榨乾你的隨後一點價值。”
“至於為什麼目標是高桌,我想你一定能理解,因為要論起來的話,高桌的勢力和精力是最大的,所以概率是最高的,當然,我也有私心,但請相信我這絕對是雙贏的合作。”
“當然,另一條路,加入我,退休也好,想要給海倫找葯也好,都是很困難的事情,但是,如果高桌決策層裏麵都是自己人就好辦了。”威廉還是把自己的想法透露給了約翰,這是信任也是邀請,隻要今天約翰沒有舉報自己,那麼,他就不可能再說話了,堅固的同盟也就形成了。
“不可能的,高桌的繼承權是有規定的,我們根本插不上手。”約翰對於這個規定很熟悉,因為他朋友真的很多,閑聊的時候也不是沒有聊過。
高桌為了防止反叛可是花了很大的心思的,包括繼承人的製度,一般來說除非是族裏麵同意,否則就不可能更換,主支會一直成為主支,從來不會改變。
哪怕是最後的叛亂成功了,也需要通過高桌的幫助纔可以,也就是說要通過高桌的投票。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畢竟找不到理由。
“不,事實上,我們在高桌已經有了好幾票了。甚至,有一個直接拿下來一席的機會找上門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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