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還真的新葯來著。”威廉看著這個葯就很樂嗬了,這種破葯真的有人吃啊,就是不知道這個傢夥和外麵那個狙擊手的編號是多少了。
威廉很少看見這種完全不怕死的人,大家玩命歸玩命,但是大多數時間想要的都是別人的命,而不是自己的命。這種被洗腦洗傻了的人,在威廉的身邊還挺少見的。依靠道義不要命的威廉見過,但是依靠命令不要命的也就這麼幾個人。
“你有興趣賭一場嗎?”威廉突然抬頭對著那個他到現在都不知道名字的女人說到。
“賭什麼?”卡米拉看著突然來了興趣的威廉有些不理解他想幹什麼。
“賭酒店多久能把人幹掉,那個逃跑的狙擊手。”威廉探究的看著卡米拉,然後嘴裏麵還做著判斷。
“從他們的組織性來看,他們這些人的水平也不低,為了保證出手成功的可能性比較高,,而且更重要的是,不怕死,膽子大。48個小時內。”稍微思考了一下,和高桌有過深刻“接觸”的人就做出來了自己的判斷。
“我猜,很快,8個小時內。”威廉的想法不一樣,比起整個計劃被發現已經暴露的人死了也就死了,畢竟,最重要的是那些實驗資料,這纔是研究的意義,這些自願報名的特工就像是消耗品一樣,被輕輕鬆鬆的消耗掉,哪怕出現任何一點之前沒有出現的情況都算是好事情了。
一群擁有極高武力的小白鼠,完美的適配各種情況,可以提供極為稀少的資料樣本。但是再稀有,他們的命肯定也沒有整個組織的安危重要。
所以威廉認為他們根本就不會拯救,最好的方法就是直接斷聯絡,然後把他們的命交給天,各大特工組織多年來一直是這麼做的,但是實際上,也存在一些問題,就比如,夜路走多了總是會遇到鬼。滅口滅多了總是會遇到狠人,所以總會出現要麼不出事,要出事情就死一片的情況。
女人挑了挑眉,指尖無意識地敲著桌麵:“那他們倒是比高桌那群老傢夥還狠心。那群老傢夥至少會做個‘救援’的樣子,哪怕隻是為了穩住剩下的棋子。”她對這些事情瞭解程度不高,但是很顯然,這種用完就丟的思想放在哪裏都是很適用的,也算不上是什麼新奇事情。
威廉嗤笑一聲,將藥瓶丟回桌上發出輕響:“你以為那些實驗資料是怎麼來的?就是從一次次‘沒必要救’的消耗裡攢出來的。現在他暴露了,連帶著可能扯出葯的來源——留著他,等於給整盤棋留了個老鼠洞。”
“算了,看到結果前,估計還要等一段時間。我們來談生意吧。”威廉打算節省一下時間,加速一下進度了,最起碼,威廉總得知道她叫什麼吧!
話音剛落,桌上的加密電話突然震動起來。威廉接起,隻聽了兩句就結束通話了,對著女人揚了揚下巴:“看來用不了八個小時。剛剛收到的訊息,狙擊手所在的房間已經被酒店安保‘清理’了,現在正往焚化爐送。”
雖然這次酒店的速度比之前快,但是威廉並不認為全是酒店的工作效率高,可能是有人把他賣了吧。
但是從結果上麵來看,和威廉想的一樣,就是切割的速度比威廉想像中的還快,又一個倒黴蛋倒在破壞酒店鐵律的道路上,但是威廉又收到了新的禮物,這個葯,就是個黑科技,所以,威廉才賺了。
嗯,這個藥物分析報告得搞出來,然後,威廉就可以著手商量買家了。威廉感覺這種東西應該不難賣,威廉感覺可以很快找到自己需要的買家。
這種核心資料最難搞的是第一步,方向是最難確定的,但是現在就不困難了,因為最難的第一步已經有人幫著完成了,實現了從0到1的偉大飛躍。
可能是現在的葯還不那麼完善,所以他們防備的沒那麼嚴,一樣還剩下兩顆。換成別的什麼葯,威廉高低要嘗嘗鹹淡,好好的感受一下這投入巨大,花費巨大的藥物到底特別在什麼地方,但是威廉是萬萬不敢吃的。副作用太大了。
藥物由軍方與製藥公司合作研發,特工需定期服用以維持能力,停葯會導致體能和智力衰退甚至死亡。也就是說,隻要吃了,就停不下來了。
甚至於威廉都感覺這個葯是不是故意留下來的了。因為很顯然,這個葯的存在是個秘密,秘密到大多數人都不知道這個葯的存在,所以,要是過於大意,或者說藥物分析發現了優點而沒有發現缺點的話,吃下這個葯的人,大概率就隻能感嘆一句世事無常,然後就沒有然後了。殺人於無形。
這還蠻符合威廉的想法的,隻需要花費短短的時間,然後所有的一切都結束了,威廉一時半會找不到他們,然後威廉就死了。
而這恰好又滿足了威廉的認知,比如,威廉很確定,藥物的好處大概率要比藥物的缺陷先研究出來,甚至可以說,隻有經歷了臨床實驗後,很多的問題才會出現。
可惜了,終究是給威廉做了嫁衣,威廉知道他們的很多很多事情,就比如那個正在努力研發藥物的女生,也就是傳說中的博士和他們的藥品研發中心的位置。
所以,等訊息賣出去後,噠噠!誰出問題就很顯然了!威廉完全相信高桌會為了這種葯瘋狂,隻需要再加上一點點口才上麵的渲染,比如,這個葯可以刺激細胞快速分裂,高速恢復體能,那麼,有沒有可能倒推回去,變成另一種可能,延長壽命呢?
“威廉先生,很抱歉,讓你受驚了。”安娜貝爾看著麵前這個冤家,不,這個程度應該說是災星比較合適吧,安娜貝爾怎麼看怎麼覺得威廉這個傢夥到底有多誇張。說他走哪死哪都算是誇他了。
威廉感覺這句普普通通的問候就不太對勁。語氣怪怪的但是也沒有多想,隻是點了點頭,“有什麼話一會再說吧,我們現在要談點事情,可以給我安排個房間嗎?”
安娜貝爾嘴角扯出個勉強的弧度,側身讓出通道:“頂樓套房一直給您留著,畢竟誰也說不準您什麼時候會(帶著麻煩)大駕光臨。
她的高跟鞋敲著大理石地麵,聲音裏帶著點咬牙切齒,“不過提醒您,惹那麼多人不利於你的身體健康。還是小心點的好。”
威廉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後就一起進到了酒店的會議室裏麵。
進到會議室後,威廉什麼都不說,隨便找了個地方坐著,然後那個被追上的女生就開始很自覺的做起了檢查。確定房間沒有監聽監控後,她才坐到了威廉的對麵。她的身份來說,再怎麼小心也無不為過。
“一枚血契,你同意了我們再談。”威廉開口說。“接下來說的話會掉腦袋,我會留一份錄音,然後,你反悔咱倆就一起死。公平的很,答應了的話,咱們再談。”
女生的指尖猛地攥緊了褲縫,瞳孔微微收縮。血契這兩個字像淬了冰的針,紮得人後頸發僵——那可不是普通的約定,是道上最陰狠的規矩,簽了字,就等於把自己的命根攥在了對方手裏,但凡反悔,不用仇家動手,自然有守契人來索命。
她沉默了足足半分鐘,視線掃過威廉那張毫無波瀾的臉,又落回自己磨得發白的指甲蓋上。掉腦袋的話……她這些年聽得多了,但帶著錄音同歸於盡的賭法,倒是頭一次見。
“你不怕死嗎?”
“不怕,雖然不想死,但是確實不怕。”威廉仔細的思考了一下,然後回答到。
這個反應反而讓卡米拉的內心又往下沉了沉。這下好了,我們遇到狠人了。這個反應是真的。
“可以,我同意了。”卡米拉反而冷靜了下來,她想活而威廉不想讓她死,所以合作的基礎就有了。
“那就太好了。預祝我們合作愉快。”達成共識是一件很讓人高興的事情。“所以,第一步,你得和我敞開了聊聊,你的家族了。話說,你和家裏麵的那些人應該沒什麼感情吧。”
她抬眼看向威廉,眼神裡沒了剛才的警惕,多了層冷冽的清明:“我媽是第三任妻子,生我的時候難產死了。父親覺得我是‘不祥物’,從小扔在鄉下莊園,除了每月打筆生活費,十年沒見過三次麵。後來我哥在火併裡被人殺了,他纔想起還有我這個女兒,把我從鄉下拽回來,教我玩槍、學下毒、練著怎麼在談判桌上把對手的骨頭拆了還讓他笑著道謝——因為他需要個新的‘籌碼’”。
就是這麼簡單的故事,後麵就不用講了,俗套的劇情而已,父親死後,家裏麵為了上位可以說是一片腥風血雨,然後誰也不信任的哥哥準備把所有有繼承權的都幹掉。她講這些也很簡單,這就是她的證明,一個有繼承權的私生女罷了,家裏麵的族老可沒有喜歡她的。
“那麼,你們家,在北美這邊應該有分公司吧,總是會發展的嘛。”威廉開口說到:“我們就從這裏開始吧。”
威廉眼裏麵神色不定,像是在思考著什麼。“首先,你要先有一定的支援者,那麼,最需要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先讓這邊的那一支遇到一個他們解決不了的麻煩。”
“要怎麼做?”卡米拉好奇的問。
“不知道哦,麵對不同性格的人要用不同的方法才行,現在最好的期待就是他還沒有把自己的野心,全部丟掉。”威廉開口說著。
“那麼,你可以先走了,等我把事情處理完後,計劃走到需要你知道的時候,會在論壇上麵發訊息的,一則社會新聞,當你看到有人抨擊大陸酒店的文章出現,並且是以紐約大陸酒店作為例子的新聞之後,在下一個週四晚上7點30去xx公園。”威廉隨**代了一句話就關掉了錄音然後示意卡米拉走了。
沒什麼辦法,感覺自己講了個寂寞的卡米拉有些生氣,正準備拍桌子說散夥。結果就聽到威廉又開口了。
“哦,對了,最近這段時間我不回老宅,那邊你就先住著吧。”一句話,讓一個心碎的女人重新認識一個男人。
威廉成功了,送走了明顯雀躍不少的卡米拉,威廉的心情反而沉重了不少。看樣子自己是被做局了啊。
到了現在這個程度,威廉已經完全理解了,這個不知名的女人,威廉稱之為工具人一號,她是個魚餌,用來釣威廉的
也許是威廉想太多了,但是他感覺不對勁,這個工具人從來沒有和威廉講過自己和自己哥哥的關係到底是怎麼樣的。
也許是真的不好,不好的不願意提起,畢竟都被追殺了,所以怎麼樣也算是正常,但是,凡事就怕一個但是,如果,這是故意的呢?
高桌不會允許一個不穩定的武器遊離於體係之外的,不然很容易割了手。那麼,威廉這個不穩定的武器,自然就成為了很顯眼的存在了。
高桌需要一個握的住的把柄,所以一個恰到好處的人出現了,完美的工具人,有恨,聽話,願意合作,哪怕連合作的內容是什麼都不知道,哪怕要留一個把柄在威廉這邊也不在乎。
這麼說好像也說的通順,但是事實是什麼隻有當事人知道。威廉猶豫的地方就在這裏,因為收穫真的很大,一個理由,一個計劃。
按照威廉的想法,隻需要準備一份大禮,這邊的那個分支承受不住的大禮,然後再放出風去,把這邊直接打成目標。
然後順利插手,解決問題,扶持勢力,就有了基本盤,然後就是拚建設,不斷的建設,5年後誰有實力誰纔是主脈。
至於為什麼威廉之前不這麼做,因為他沒票,就是做的再好也不能上高桌的投票席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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