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一路小心的就那麼離開了頌帕的工坊,路上甚至還有時間喝一下這裏的特色椰漿。
看著黃蘭登等人又一次一無所謂的離開了,威廉隻能感嘆一句檢查的還是不夠仔細啊,也有可能是因為他們害怕現場被破壞,導致丟失什麼線索吧。
順手擦掉了自己嘴邊上的白色液體。威廉看來看了看椰漿,其實味道還可以,就是在小商小販那邊買的時候有些心理壓力。
威廉轉身就開始找思諾了,也就這兩天的事情了,那個咖啡館到底叫什麼名字來著。
此時的秦風他們,正準備乾一件大事情,如何衝到警察局裏麵去看監控這就成為了秦風需要立刻解決的問題。
所以,坤泰,又倒黴了,早上一睡醒,還沒從床上下來,就接到了唐仁的電話。
嚇的這個倒黴孩子還把頭給磕了。下午的時候,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唐仁作為誘餌,在警局裏麵折騰了半天,但是卻沒有一個人管他的,哪怕是當著他的麵說他的麵部特徵,那個警員都沒有反應過來,麵前這個呲著牙笑的清潔工是唐仁。
沒辦法,這段時間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搞得大家的腦袋裏麵也都是一頭的霧水,根本就搞不明白要先幹什麼。
看到一張和唐仁很像的臉,但是作為一個腦袋已經木掉的人,他也隻是對著這張臉講述著唐仁的特徵。完全不想思考有沒有這麼巧的事情。
直到黃蘭登來了這裏後,一抬眼,就見到了朝思暮想的人,正站在那邊臉上帶著熟悉的賤笑。
“唐仁!抓人啊!”
這邊的警局雞飛狗跳的,威廉在咖啡館倒是風平浪靜的。威廉坐在咖啡館角落,正四處張望尋找思諾。突然,手機震動,論壇上麵吵翻了。
曼穀的大陸酒店被除名了。理由是什麼威廉雖然沒有收到訊息,但是實際上,威廉感覺自己好像也能知道為什麼。
大陸酒店是一個地區的和平區,想要做到這一點,和平區要麼有足夠的勢力要麼有足夠狠辣的手段。但是,無論是哪一個都有一個最基本的要素,那就是需要擁有力壓全場的實力。
要不然,你也別說怎麼當中間人了,這麼有前途的職業不適合你。想學呂布轅門射戟,那也要有足夠高的武藝才行。
而雖然接觸的時間不多,但是威廉依舊感覺這邊的動作不太一樣,威廉感覺這邊的大陸酒店要出問題了。果然,這下不是成功了嗎?
威廉皺起眉頭,曼穀大陸酒店被除名,這意味著曼穀的地下秩序將迎來一場大動蕩。而他現在還身處這旋渦中心。就在他沉思時,思諾出現在了咖啡館門口。她穿著一條白色的襯衣還有一條黑色的長裙。
揹著個包,但是卻撇著嘴,但是威廉完全沒有感覺出來思諾的情緒很低落。就是很平靜的樣子,所以,威廉就更好奇了,這小丫頭在這邊是幹什麼呢?裝又裝給誰看呢?
很快,威廉就找到了原因,在思諾身後不遠處,一個滿身機油的男人正不急不慢的走在後麵,眼神冷漠的看著麵前的一切,隻有看到思諾的時候,眼神才會有一些波動。
威廉心中一動,這個男人看來和思諾關係不簡單,不是簡單的父女關係,因為威廉感覺他看自己女兒的眼神有些奇怪,所以,這纔是什麼扭曲的愛。威廉不動聲色地觀察著,這家咖啡館還不錯,作為一個提供速溶咖啡的店來講環境算好的了,但是實際上,建議還是自己去買。因為店裏麵的服務員有些不一般。
看著思諾進樓前還等了一會他的養父,威廉感覺這倆也挺有意思的,看似平常的日常,威廉感覺全是演技。
就在這個時候,威廉的電話響了。一個熟悉的聯絡人。
“你好,威廉先生,您現在在哪裏呢?我想和您談一談。”
處刑人的話讓威廉瞬間意識到來活了,而且感覺還是什麼大活。不然這個大主顧可沒有那個閑工夫給威廉打電話。大家都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
可是,大活同樣也意味著麻煩,而且是相當的麻煩,要是自己可以解決的話,那麼處刑人是絕對不會找他的。這點自知之明威廉還是有的,而且威廉甚至感覺自己不是第一選擇。哪怕是這個樣子,威廉同樣認為自己應該和這個老熟人打打招呼,加深印象也算是成功了。
“我在幸運咖啡館。我在這邊等你。”
威廉結束通話了電話後,手裏又開始玩手機了。這個時間點,還能來找威廉的那就隻有一個原因了,那就是剛剛看到的新聞,隻有這一個可能性了。
看來,我們的曼穀酒店的管理者不是很願意交出他自己的權力啊!那麼接下來的樂子就大了,至少,威廉感覺自己可以提前訂票了。
很顯然,這邊馬上就要亂起來了。而且,是大亂的那種,至少,在管理者不願意放棄手裏權利的時候,那麼戰鬥就是一定的了。
很快,威廉就見到了處刑人的到來,依舊是多年不變的長風衣,看上去就很有水平,而且看上去就很平。
威廉就看著處刑人拿出熟悉的金幣,遞給了那個前台。出門在外,名聲很重要,不然,威廉是不是要幫忙的水平,這種明顯的事情,威廉早就撤了。
前台愣了愣,然後,就將金幣又退了回來,然後就走了出去,走之前還把門口的招牌換成了關門,將咖啡館留給兩人後,還貼心幫著他們倆檢查了一下咖啡館的正門,沒發現什麼可疑人物,就離開了。
威廉這才知道,合著這家咖啡館也算是他們的產業啊!真不愧是我的土財主父親,有錢啊!
這個時候威廉纔想明白一家人流量這麼低的店,為什麼還能在曼穀生存下去了,合著是背後有人啊!騙經費的好計劃啊!
“好久不見,威廉先生,您最近依舊很活躍啊!”
“好久不見,您今天找我是有什麼大事情嗎?”
威廉看著處刑人的眼睛,實際上則是將注意力放到了窗外。越是這個時候越不能放鬆警惕,不然等襲擊真的到來,威廉也很難說自己就每次都能躲得過去。
處刑人笑了笑,從懷裏掏出一份檔案,這是副本,原件還在地下等待處理。“曼穀大陸酒店被除名後,他們的老闆很不服氣,按理來說,這件事情我根本就不用找你,但是,我們的運輸出現了一點小小的問題。”
“這可不是小小的問題啊!”威廉大致明白,麵前這個人說的運輸問題是什麼原因。但是,比起這件事情,更讓威廉震撼的是,麵前這個女人居然笑了。她笑了!這就是最恐怖的事情了。
威廉可不認為倆人有多熟悉。至少沒有讓這個對誰都不假辭色的傢夥,對著自己笑。
“所以,威廉先生,讓我問你,你願意當一名管理嗎?”
離開了咖啡館的威廉在思考著這門交易,誠然,一個成為酒店管理者的機會擺在眼前,確實很有誘惑力,這代表著威廉階級的躍升,而且不出意外的話,隻需要再培養一些親信,那麼,安穩的活到老年還是可以做到的。
但是,有得到就一定有事情,比起得到一家酒店的好處,威廉則更加在意這件事情背後所隱藏的東西,那就是,威廉的自由就要消失不見了。
身為一名管理者最起碼的就是待在大陸酒店裏麵,然後幫高桌和酒店的人進行服務的提供。
要是混得好,依靠著高桌這棵大樹,威廉很輕鬆的就能混成一番大佬,但是,這並不是威廉想要的。
關於處刑人說的運力不足,渠道出了問題這件事情。威廉一點都不覺得有什麼問題,或者超出自己的想像。
原因很簡單,威廉並不認為在曼穀現在這麼緊張的局麵下,高桌可以完全繞開曼穀官方的監控,把高桌專業的清理隊伍拉到城裏麵,然後在酒店裏麵進行一波大戰。
威廉指尖在手機螢幕上敲出最後一行字,將咖啡館的位置和處刑人留下的加密坐標發給聯絡人時,街角的霓虹燈剛好在他眼底投下一片暗紅。他抬頭望向不遠處那棟被夜色包裹的大陸酒店——玻璃幕牆反射著零星警燈,卻比周圍的建築更顯死寂,彷彿一頭蟄伏的困獸。
“懸賞期限七十二小時,清場,不留活口。”處刑人的聲音還在耳邊迴響,那枚壓在檔案上的金幣邊緣硌得他掌心發燙。這是定金,而真正請得動威廉的原因是因為,一個機會,一個給處刑人打電話,求援的機會。
威廉扯了扯風衣領口,將藏在腰後的伯萊塔調整到更順手的位置,街角陰影裡突然竄出一隻野狗,對著酒店方向齜牙低吼。狗叫的聲音傳的很遠,威廉還記得幾天前這裏麵的人聲鼎沸,和現在的冷清局麵完全不一樣。威廉現在屬於是忙裏偷閑。計劃又被改變了。這讓威廉不禁有些想笑,這裏麵再出現這麼一場大案,市長的腦袋要疼了。
他沒直接走向正門,而是繞到酒店後側的貨運通道。這裏本該有兩班輪崗的守衛,此刻卻隻剩一個歪倒在鐵門上的保安,後頸插著的摺疊刀柄還在微微晃動。威廉踹開半掩的鐵門,鐵鏽摩擦的刺耳聲響裡,隱約傳來樓內杯盤碎裂的聲音
“看來有人比我急。”威廉低聲笑了笑,摸出手機調成夜視模式,螢幕照出通道盡頭的消防梯。剛剛才從處刑人那邊搞來的新東西,好用是真的好用,就是這些好東西不對外售賣可太難受了。威廉對於有人先進去了一點也不意外,這種活要是處刑人隻找了自己,那纔是真的笑話呢。
威廉一邊思考著是誰,一邊警惕的往前走。剛踏上第一級台階,頭頂突然砸下一根鋼管,威廉側身避開的瞬間,看清陰影裡站著三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每人手裏都握著加裝了消音器的手槍。
槍聲悶得像遠處的悶雷。威廉翻身滾進樓梯轉角,子彈在混凝土牆上鑿出一串白煙。他反手甩出腰間的飛刀,最前麵那人捂著喉嚨倒下時,威廉已經抓住第二人的手腕,將他的槍口頂向同伴——兩聲槍響後,第三個傢夥倒在了自己人的槍下麵。而威廉很快就意識到了不對勁,因為,手雷爆炸前的聲音,威廉很熟悉,誰還不是個玉麵手雷王了!
“艸”(一種植物),威廉罵了一聲,拽起地上的屍體當盾牌,猛地撞開側麵的安全門。熱浪裹挾著碎玻璃撲麵而來,他在宴會廳的立柱後堪堪站穩,才發現這裏早已成了戰場:水晶燈被打成了篩子,餐桌上的牛排還在滋滋冒油,十幾個穿著侍者製服的人正圍著三個高桌殺手纏鬥,地上躺著的人裡,有一半都穿著酒店的金色工牌。
“威廉?”一個戴著單片眼鏡的男人突然從吧枱後探出頭,他胸前的領帶被血浸透,手裏卻還端著半杯威士忌,“高桌的人說你會來,沒想到這麼快。”順手把人堆裏麵的一個倒黴蛋幹掉。然後就把注意力放在了威廉身上。
威廉認出他是酒店的經理,上次來取貨時還笑著遞過雪茄,可惜威廉不抽煙,但是好在,他馬上也抽不了煙了,威廉會很快就幫他戒掉的。威廉沒接話,隻是抬手一槍打爆了從二樓跳下來的偷襲者的膝蓋。副經理的笑容僵在臉上,看著那個哀嚎著摔進香檳塔的手下,突然將酒杯砸在地上:“不管高桌怎麼想的,但是老子不服氣就是不服氣,這邊的平衡一直做的很好,從來沒有出過問題。但是你來了後,事情就不對勁了。”
喊殺聲瞬間炸響。威廉靠在立柱後快速換彈匣,眼角瞥見宴會廳的穹頂有微光閃過,樓上有人,威廉很快就判斷出來了這一點。他突然抓起桌上的銀質燭台扔向對麵的鏡子,鏡麵碎裂的瞬間,他已經沖向旋轉樓梯,子彈擦著他的靴跟釘進地毯,得了,酒店價值的損失更大了。
威廉飛快的跑上了樓梯,但是當威廉回頭找酒店老闆的時候,卻發現,他早就不見了。看得出來,這酒店的老鼠洞還挺多的。
沒有找到目標的威廉,開始觀察起了二樓的佈局,二樓的走廊裡瀰漫著硝煙味。威廉踹開最裏麵的套房門時,正看見酒店老闆坐在辦公桌後擦槍,窗外的探照燈剛好掃過他花白的頭髮。“我以為你會從正門進來。”老闆抬頭笑了笑,槍口卻對準了威廉的胸口,“處刑人給了你多少?我出三倍。”
威廉沒回答,隻是指了指他身後的落地窗。老闆沒有轉頭,“好的嘗試,威廉先生。但是可惜了,我不相信有人能走到我身後去。”
威廉嘆了口氣,似乎是有些無奈,果然什麼飛碟UFO的梗都是騙人的,這不是根本就沒用嗎?然後直接就甩了一把刀出去,下一秒,酒店的老闆拿槍的手,就被威廉甩出的摺疊刀釘穿了手腕。槍掉在地毯上的悶響裡,威廉緩步走過去,踩著他試圖去夠槍的手:“懸賞上寫著‘不留活口’,但我可以讓你死得痛快點——告訴我,藏在地下酒窖的那批軍火,是給誰準備的?”
這裏就要說說威廉的第二個任務了,清理是肯定的,但是這批莫名其妙的軍火,就是另一個故事了。高桌甚至連地點都查明白了,也不知道他是給誰提供的。
威廉以為他死是因為水平不夠,但是,處刑人告訴他,眼前這個傻子死,是因為他吃裏扒外。那沒什麼好說的了,高桌最看重的就是這個了,知道你背叛,你和你身後麵的組織大概率一起死,就是不死,也要想辦法咬你一口肉下來。
手腕上麵的疼痛,讓老闆疼得渾身發抖,眼神卻突然變得狂熱:“曼穀的地下秩序?高桌算個屁!等我要找的人拿到這批貨,整個東南亞都會知道我的名字。”
還挺不錯的,因為威廉完全不在意他叫什麼名字。一個馬上就要死了的傢夥,瘋狂一點也挺正常的,剛準備動手,而這個時候,威廉想起來了被解決的那個保安,可是,威廉一直沒有見過他,樓下那幾個和小雜魚鬥的人絕對不是那個玩刀的高手。“話說,你知不知道……”
話沒說完,走廊裡突然傳來密集的腳步聲。威廉拽起老闆擋在身前,撞開浴室的隔間門。瓷磚牆上的通風口足夠一人通過,他把老闆往馬桶上麵一墊,踩著他就上了通風口,下一秒,就聽見套房門被撞碎的聲音——十幾個穿著迷彩服的人沖了進來,為首的人肩上扛著的火箭筒,正對準浴室的方向。
“看來你的盟友比我急。”威廉扯了扯嘴角,從通風口爬出去的瞬間,身後傳來震耳欲聾的爆炸聲。火焰舔舐著他的風衣下擺,他在狹窄的管道裡快速爬行,聽見外麵傳來此起彼伏的槍聲和慘叫。看樣子果然有別的勢力入場啊!威廉不準備在這個危險的地方多待了。
當他從天台的通風口翻出來時,天邊已經泛起魚肚白。處刑人的短訊剛好進來:“清場完成,坐標已更新。”威廉低頭看著掌心那枚被體溫焐熱的金幣,遠處的大陸酒店正在燃燒,濃煙滾滾裡,威廉感覺到的是不可思議的迷茫,就這麼簡單嗎?可是那些人是誰派出來的呢?看樣子是和我們親愛的管理者一起昇天了。希望地獄沒有雪茄。
話說這麼說,好奇是真好奇,但是威廉要去幫忙嗎?那當然不會了。他又不是偵探,又沒有什麼特殊的愛好,也不想當小學生,所以,彙報,然後睡覺就是威廉想要乾的事情了。
下一秒,一把匕首飛快的向著威廉刺來。來的人手很穩,就是一點也不隱蔽,纔不是威廉開掛的原因呢?
寒光刺破晨霧的瞬間,威廉幾乎是憑著本能側身。匕首擦著他的肋骨劃過,帶起一陣刺痛,他甚至能感覺到金屬表麵的涼意。
“嘖,背後偷襲可不是什麼好習慣。”威廉反手肘擊,正撞在襲擊者的小腹。對方悶哼一聲後退半步,露出一張年輕卻猙獰的臉——是剛才宴會廳裡沒死透的侍者,胸前還插著半片碎裂的玻璃片。
什麼話也沒有,這個戰鬥風格讓威廉想到了一些不太美好的回憶,上次他被這些不說話裝高手的傢夥,打的很慘。下一秒,威廉腳下打滑,後腰重重撞在天台邊緣的護欄上,餘光瞥見對方眼底的瘋狂。他突然矮身,抓住對方持刀的手腕往反方向擰,隻聽“哢嚓”一聲脆響,匕首噹啷落地。
沒等這個傢夥喊痛,威廉已經抓起地上的匕首,乾脆利落地送進了他的心臟。看著對方難以置信地倒下,威廉喘著氣抹了把臉,才發現手心全是冷汗。
這傢夥玩匕首有一套的,要不是威廉早就在注意周圍了的話,威廉感覺今天怎麼說也要掛彩。
但是好在,人齊了,威廉把在門口殺人,然後比自己快一步的那個傢夥也死了。
威廉還說為什麼沒遇到他,所以,威廉的直覺告訴他暗中還有人,這才幫著他躲過了那一下狠的。
好吧,我承認,完全是因為,那個傢夥身上有傷,所以,他哪怕站在威廉身後,威廉也能感覺到一個大血糰子,正在往自己這邊靠。更重要的是,威廉很努力的嘗試了一下聽腳步,但實際上什麼也沒有聽到。
現在就很有意思了,曼穀的水看來比自己想像的還要深的多。自己還是小心些的好。至於剛剛在裏麵自己看到的那倆和菜鳥打架的傢夥是不是還活著,威廉已經不想管了。
聽著越來越近的警笛聲,威廉知道自己要先走了,要不被抓的話就很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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