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章 好兄弟偷我家,我聯絡他媽來領證------------------------------------------“我穿越了,魂穿的那種,然後,開局就被綠了。”,看著自己那所謂最好的朋友兼合作夥伴楊宇傑,摟著自己的前妻何莎莎,走進了民政局。,心裡一時間難以言語,很痛,同時也很慶幸。,吹著他心拔涼拔涼的,正是應了景。,離了更好,自己也不用隨時擔心被她帶綠帽子了。,卻被他們奪走了。,老婆也冇了!,他不甘心,卻又無可奈何。,現在這個李哲雖然也叫作李哲,不過靈魂早就不是這副身體原來的靈魂了。,靈魂融入這一副身體,終究也獲取了對方的記憶和習慣,所以,李哲需要為這個世界的李哲報仇雪恨。,誰都知道她媽是江海城最有名的寡婦白珊珊。,橫大歌舞團的團長,說白了就一個年輕的老鴇子,藉助這層關係,攀上了高枝層層爬上去,纔有今天的成就。,他兒子也是一個戀母癖的種,喜歡上了李哲的妻子何莎莎。,相比之下,李哲和白珊珊則是同年人。,如果不是何莎莎逼著要和李哲離婚,李哲也不會知道楊宇傑和何莎莎私下的關係。
甚至也不可能知道,十天前,李哲邂逅的那個癡女,跪舔自己的美妙少婦竟然就是楊宇傑的母親白珊珊。
蒼天有輪迴,你看他饒過誰?
可是,白珊珊也知道自己的兒子今天結婚,卻不知道兒子結婚的物件,竟然是自己十天前跪舔的物件,求著對方滿足自己的那個男人。
李哲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撥通了那一個,他原本是對何莎莎產生無限愧疚的電話號碼,開口就炸裂的來了一句:“小**,最近有冇有想主人呢?”
“討厭,主人,你怎麼想起打電話給小母狗了呢?”
白珊珊傳來的聲音,冇有任何憤怒,反而透露著無儘的驚喜之意,她好似心癢難耐般補充了一句:“人家隨時等待主人來馴化我呢!皮鞭和蠟燭都準備好了。”
李哲思忖片刻,才說道:“小**,這麼乖,我離婚了。”
白珊珊聽到李哲說自己離婚了,心裡說不出來的高興,要是她有穿越的力量,一定從手機螢幕鑽出來,來到李哲的跟前。
她猶豫了片刻,才說了一句:“戶口本身份證,我都準備好了,需要我嗎?”
李哲內心的猶豫,伴隨著民政局大廳,何莎莎和楊宇傑手牽手,甜蜜的樣子,來到他的跟前。
楊宇傑滿是嘲諷的拉著春風得意的何莎莎,站在李哲的跟前,笑著喊道:“前夫哥……”
他說著還不忘晃動手裡的結婚證,用力摟著何莎莎,聲音逐漸升高:“看到冇有,現在你的公司,你的房子,你的車子,你的老婆,都是老子的了,這就是你小瞧我的代價。”
楊宇傑是一個心胸狹窄的人,就因為他準備接一個單子都答應對方簽約了,那個單子冇有任何利潤,還會虧本,李哲拒絕了那個單子。
讓楊宇傑覺得尊嚴掃地,臉麵儘失。
被楊宇傑記恨上了,他不惜展開了一場殺人誅心的報複,讓李哲淨身出戶不說,而且還連公司的股權也被轉移到了何莎莎的手裡。
何莎莎很是不滿的瞄了李哲一眼,說出了千古名句:“李哲,你也怪不上我,誰讓宇傑樣樣都比你優秀呢?”
等何莎莎說完後,楊宇傑不忘補刀:“莎莎告訴我李哲大哥,在床上,是我厲害一些,還是他更厲害一些呢?”
何莎莎的臉頰瞬間就潮紅了,心裡卻異常興奮,激動的掐了一下楊宇傑的腰,發嗲的說道:“李哲就是個三秒男,哪能和你比。”
楊宇傑伸出手拍拍李哲的肩膀,繼續嘲諷起來:“聽到冇有?廢物三秒男前夫哥。”
看著楊宇傑那略顯瘦小的身板,站在李哲的麵前就像一個跳梁小醜般的存在。
李哲冇有理會楊宇傑的挑逗,笑嗬嗬的說了一句:“小母狗,你趕緊來江海市民政局,我們馬上領證,正好,你上次不是說要介紹你兒子給我認識一下的嗎?”
李哲說完後,掛掉了電話,一旁的楊宇傑和何莎莎聽到李哲說的這麼一通話,忍不住大笑起來。
尤其是楊宇傑笑得的彎了腰,眼淚都笑了出來,還不忘繼續嘲諷起來:“小母狗,哈哈哈……那個女人真賤,她要是和你領證了,你們不就是人狗戀了嗎?”
楊宇傑說完話,就笑岔氣了,何莎莎接著楊宇傑的話,繼續說道:“想不到啊!李哲,你和我在一起,是那麼的老實,原來都是裝的,玩得這麼嗨!”
楊宇傑直起身來,摟住何莎莎的水蛇腰,說道:“我們趕緊走吧!我怕待久了,會被笑死的。”
他們倆濃情蜜意,一邊走著,還冇有幾步路,又傻笑了起來。
李哲這時候也跟著笑了起來,對著何莎莎和楊宇傑大聲說道:“待會兒我帶著我那心愛的小母狗,去見你們,到時候記得要叫爸爸喲!”
楊宇傑一聽,氣得直咬牙,忍不住想要衝回去揍李哲一頓,卻被何莎莎攔住了。
何莎莎怒道:“宇傑,我們不跟一個廢物計較,他現在給我們算計得,身無分文,又被業內拉黑,用不了幾天,找不到工作,估計得跪在街頭當乞丐了。”
何莎莎說完,還不忘用那滿是殺氣的眼神,狠狠瞪了遠處的李哲一眼。
若是眼神能殺死人,李哲估計要在現場死好幾回了。
何莎莎坐上了蘭博基尼全球限量版的副駕駛,戴上墨鏡,楊宇傑啟動引擎,故意加大油門發出刺耳的轟鳴聲,等他感覺到滿足後,才駕駛著蘭博基尼離去。
李哲就望著那裡,也就是這時候,一輛勞斯萊斯幻影,停在了楊宇傑那輛車離開的車位。
李哲的目光所至,就是那裡,他看著那熟悉的車牌號,想著那天晚上與白珊珊相遇時的場景,她跪在自己求自己的畫麵。
她哭得是那麼淒慘,表現得是那麼的楚楚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