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門衛的反應一樣,眾人聽到他這話之後,覺得他是不是腦子秀逗了。
“王野,不管什麼原因,這也不是你硬闖749局的理由。”
“你現在跟我們去見局長。”
“有什麼事情,等見了局長,我們再說。”一隊的隊長看著王野說道。
王野也是749局的人,說起來都是自己人,沒必要大動乾戈。
而且,王野有擊殺大宗師的能力,真要是動手的話,就算能拿下王野,最終也會兩敗俱傷。
“等我打死了孔君酌之後,我可以去見見局長。”
“我不想傷害你們,你們現在讓開。”
“要不然,一會傷了你們,可不要怪我。”王野淡淡的說道。
“這王野這麼狂?竟然張口閉口要打死我們孔局長。”
“他們兩個之間到底有什麼恩怨?”
“這王野真是不自量力,竟然還想硬闖我們749局,這是拿我們當擺設嗎?”
“這王野是真的勇啊,在我們的地盤上,居然敢說這種話。”
“我就想知道,這王野究竟是誰?”
“王野是青州市749局的榮譽副局長,說起他和孔局長之間的恩怨,可就有意思了。”
……
一時間,圍觀的眾人看著王野議論紛紛。
他們打聽著王野的身份,也打聽著王野和孔君酌的恩怨。
“王野,這裏是749局,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你若是再放肆,休怪我們不客氣了。”一隊隊長看著王野說道。
今天要是讓王野闖進去見到了孔君酌,那他們齊魯省749局的臉恐怕就丟盡了。
“你在這等我一會!”王野轉過頭,輕聲的對司曦禾說道。
“嗯!”司曦禾乖巧的點了點頭。
放開司曦禾的手之後,王野向前走了幾步,看著眾人:“你們一起上吧!”
“一隊隊員聽令,拿下王野!”一隊隊長下達了命令。
瞬間,十位隊員從人群之中擠出來,將王野團團包圍。
他們沒有任何的廢話,第一時間對著王野發動了攻擊。
一隊是749局成立時間最早的一個小隊,隊員彼此之間,配合也是最默契的。
他們攻擊王野的角度極其刁鑽,同時,手裏還拿出來了一張張不知道什麼材料製作的大網。
看他們的架勢,這是要活捉王野。
然後,就在他們剛剛準備發動攻擊的時候,王野動了。
他不是活靶子,不會傻乎乎的站在原地不動彈。
他身形一閃,瞬間就來到了一人的麵前,一腳踢出。
瞬間,那人飛了出去,撞在了牆上,頭一歪,暈了過去。
而後,王野如法炮製,不斷地在眾人之間穿梭。
凡是被他近身的人,無一例外,無論男女,全都飛了出去。
不到三十秒鐘的時間,一隊十名成員,全部失去了戰鬥力。
“好強!”看到這一幕,眾人倒吸了一口冷氣,一臉驚恐的看著王野。
他們沒想到,王野的實力如此之強。
“所有人聽令,拿下王野!”這個時候,一個五十多歲的男子出現說道。
他正是齊魯省749局的局長陸遠!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無論是剩餘的小隊,還是一些長老,全都對著王野發動了攻擊。
這時候,749局的成員基本上都在,加起來足足有近百人。
看著這麼多人同時對自己發動攻擊,王野也認真起來了。
他不是怕這些人將自己打傷,而是害怕他不小心將這些人打死。
他這一次來齊魯省749局,主要是為了找孔君酌,而不是對這些人出手。
於是,王野腳踩《九九踏天步》,將速度提升到了極致,在人群之中穿梭了起來。
這個時候,眾人知道了什麼叫虎入羊群。
王野所到之處,沒有任何人是他的一招之敵。
749局的成員,就如同下餃子一樣,一個接一個的飛了出去。
一旁的司曦禾看到這一幕,雙眼露出崇拜。
“相公好強啊,我好喜歡!”她自言自語的說道。
她本身就是一個慕強的人,王野以一敵百的畫麵,簡直就像丘位元的箭,直接擊中了她的心巴。
她清楚的感覺到,她激動地快要起飛了。
她拳頭緊握,身體輕微顫抖,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不到兩分鐘的時間,所有向著王野衝過來的749局成員,全都飛了出去。
749局的局長陸遠難以置信的看著王野。
他們齊魯省749局的十個小隊同時動手,竟然沒有拿下王野。
要知道,這其中,可是還有宗師境的強者。
可是,以往在他們眼裏強大無比的宗師,在王野的麵前,和小雞崽子沒什麼區別,也是一招擊敗。
他們之前看了王野擊殺大宗師的視訊,對於他的實力,已經有了預估。
沒想到,還是預估低了。
王野真的可以以一己之力,對抗他們齊魯省的749局。
陸遠看得出來,王野手下留情了。
要不然,剛才動手的成員,恐怕沒有一個人能活下來。
難不成,真的要動用749局的底蘊阻止王野?
擊飛圍攻自己的人之後,王野來到了司曦禾的麵前。
“我們走吧!”他伸出手,對著司曦禾說道。
司曦禾握住王野的手,花癡一樣的看著他。
“相公,你太強了!”她輕聲的說道。
“不是我太強,是他們太弱了,連一位大宗師都沒有。”王野淡淡的說道。
不是他謙虛,而是剛才圍攻他的人,最強的也不過才宗師。
現在,宗師對於他來說,和普通人沒有什麼區別。
就這樣,王野牽著司曦禾的手,向著一號別墅繼續走去。
“王野,你的實力真是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不過你真的想清楚了?孔君酌可是孔家的人。”
“你若是殺了他,你可想過會有什麼下場?”這時候,陸遠擋在王野的麵前說道。
他沒有向王野動手,因為他知道,即使自己出手,也攔不住對方。
“我向來隻遵循一個原則,殺我者,我必殺之。”
“當他想置我於死地的時候,他的結局就已經註定了。”
“等他死後,孔家若是想要報復,為他出頭,儘管來。”
“我不介意讓孔家成為歷史。”王野鏗鏘有力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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