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斯林坐在沙發上,已經連續好幾天了,萊斯林都是這樣,管家過來送上血液,看到還在煩惱的萊斯林把酒杯放在桌上。
“大人,您該進食了。”管家知道萊斯林在煩惱什麼,萊斯林和蘇決的事他都是默默的看著,沒有多說其他。
血族和人類是沒有未來的,他以為他的主人深知這個道理。
萊斯林抿了一口血液,熟悉的味道,讓他腦子更加的急迫,也更加思念蘇決,“愛一個人是怎樣的?”
人類在煩惱的時候會想傾訴,這個問題像是在問管家也像是在問自己。
“您為他做了你曾經嗤之以鼻的事情,甚至因為他懂得什麼是思念時,你已經愛上了。”管家彎著腰開口道。
“是麼。”萊斯林笑的意味不明,垂下眸子。
他曾以為他與蘇決是狩獵關係,蘇決僅僅隻是血液美味的獵物,能把玩在股掌之中,直到他的離開,他很想念蘇決。
他是不可一世的血族,找他卻隻敢偷偷在視窗見他,為了讓蘇決主動找自己,故意去綁迪亞。
原來他也會自欺欺人。
從房間的那第一眼,他就知道蘇決是特殊的,隻是內心在逃避。
他們兩個有太多的鴻溝了,身份、種族,太多東西橫跨在他麵前,他甚至害怕蘇決對他的好是有預謀的,是為了另外一個人的忍辱負重。
所以萊斯林不敢靠近,內心會迴避,不過是害怕蘇決不會給予相同的回應,更加害怕這一切都是一場騙局。
當再次看到蘇決後,認為他不是為自己而來時內心的酸楚,但是看到他眼中隻有自己時,心裡升起的雀躍。
他還是陷下去了。
“大人,您是確定他了嗎。”管家內心有些擔憂,人類的真心瞬息萬變,而且那個人還是血獵,如果他一切都是偽裝的,他想殺萊斯林易如反掌。
萊斯林自然明白,他想到了那一晚他的試探,蘇決受傷的眼神,心微微刺痛起來,“我已經確定了,我會將他變成血族。”
人類的壽命太短了,他想和蘇決在一起很久。
“大人,如果他變成吸血鬼,您將會失去他的血液。”現在的萊斯林對其他人的血液感到了不適,未來這麼久的日子裡,那種雜質血液的口感喝下絕對是煎熬。
“血液總會有新的,蘇決隻要一個。”
對比血液,他更加不能接受失去蘇決,哪怕蘇決不願,他都會強製的把變成血族,未來還有很長的時間,他們可以糾纏。
“大人已經決定好了,我就預祝大人一切如願。”管家開口,“需要我派人去找蘇先生回來嗎?”
“不用,這次該我主動。”蘇決主動了太多次了,他也會累的,他們是相平等的,沒有規定就必須是蘇決付出。
“大人,塞爾大人那邊應該不會那麼容易放棄,他們與教會那邊聯絡很頻繁,我們現在很被動。”
“教會隻是在利用那群蠢貨,讓我們自相殘殺,再坐收漁翁之利,也就塞爾這群蠢貨以為自己可以利用教會除掉我。”
“大人,那我們下一步應該怎麼做。”
“最近脾氣太好了,讓他們以為我是可以隨便被殺掉,這是我的問題。”
管家明白他想做什麼,慢慢退下。
———
蘇決默默的盤算著時間,思緒有些放空,迪亞不敢去打擾他。
迪亞幫塞爾治療後,找蘇決去道歉,“對不起蘇決,我隻是想......”
“你不必跟我說。”蘇決打斷他說的話,“你願意幫助他信任他是你的事,也是你選擇的,結局是怎樣你自己承擔就可以了。”
迪亞有些不知所措愣在原地,他明白蘇決所說的意思,“我明白的,謝謝你蘇決。”
那天他聽的清清楚楚,是塞爾想發動戰爭,然後把責任推給別人,那天他救塞爾,他還對塞爾抱著一絲幻想。
但塞爾像瘋了一樣想吸他的血,他害怕的逃離後才知道自己錯的離譜。
也對那個時候那樣對蘇決深表歉意。
他不會再相信和幫助塞爾了,看著眼前的人泛著冷意,心裡有些難受。
離開這裡之際,迪亞問他,“蘇決,那個叫萊斯林的血族,你們......”
“是的,他是我的愛人。”
聽到了這句,迪亞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空落落的,但心裡卻想的果然是這樣,那個時候蘇決來救他時,他就發現,蘇決的視線一直落在那個吸血鬼身上。
他清晰的看見那雙眸漂亮的眸子含帶著濃鬱的愛意,他抱著僥倖的心理問一遍。
“可他是血族,你們兩個怎麼可以在一起。”
“這是我的事。”蘇決冷冷的開口,“你隻要閉上你的嘴就可以了。”
本來就煩,還想挑撥他和老婆的關係。
迪亞看到他的不耐,嘴張了張,什麼都沒有說離開了。
蘇決就像一個望妻石,每天盼著萊斯林的到來。
等他真的到來了,蘇決臉色卻變了。
眼裡的憤怒壓抑不住,眼裡帶著心疼,他兩三步走上去。
“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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