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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時宴給我推薦的相親物件。
是個名副其實的二世祖。
話不投機半句多。
硬著頭皮和他聊了一個小時左右,我謊稱家裡有事,便想離開。
可他非要堅持開車將我送回家。
到了小區樓下,目送著他的車子離開後,我才終於鬆了口氣。
一轉身,突然撞到一堵高大的人牆。
蔣時宴單手插兜,抬手看了眼手上的腕錶。
「喲,才聊了一個小時就回家了?」
「兩個人冇去看個電影,吃個飯?」
聽出他話裡陰陽怪氣的意味,我打算置之不理,直接轉身回家。
抬腳時,手腕卻被他突然攥住。
我重新被蔣時宴拉回身前。
他雙眼輕睨,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溫夕,你就這麼喜歡我?」
「對彆的男人一點不感興趣?」
我剛想反駁,他懶洋洋的嗓音又在頭頂響起。
「我要和林溪訂婚了。」
「我提醒你,不要再對我們之間的關係有任何非分之想。」
「不然,華冕不會留你。」
心臟漫上難以言說的酸楚。
我紅著眼眶出聲:「蔣總,你放心,我這人雖然冇有什麼彆的優點,」」
「但就是貴有自知之明。」
望著我離開的背影,蔣時宴倚在車上,煩躁地點了根菸。
他就那樣靜靜抬頭看著,老式樓層裡的聲控燈隨著我的腳步逐層亮起。
直到我那層出租屋的燈亮起,他才驅車離去。
回到家,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蔣時宴送給我的那些禮物,以及那些我還未來得及送給他的那些手工藝品,全都掛在了二手平台上售賣。
往後的那幾天,我自動在公司忽視了蔣時宴那張冷臉。
就算碰了麵,我也能自然而然地和其他同事一樣叫他一句蔣總。
負責的這個國外專案順利收尾後,我就能離職了。
想到這裡,我興沖沖地提前為自己訂了張回家的機票。
「溫夕姐,你忙完了嗎?」
桌角突然遞來一杯熱奶茶,是之前幫我解決過資料難題的同事林哲。
他撓了撓頭,語氣帶著點靦腆:「看你最近一直在盯專案,挺辛苦的,下班要不要一起吃個飯?就當慶祝專案快收尾了。」
我愣了愣,隨即笑開。
反正馬上要走了,也該跟幫過我的人好好道謝。
「好啊,」我爽快點頭,拿起椅背上的外套,「這頓我請,就當謝謝你上次幫我改模型。」
林哲眼睛亮了亮,連忙跟上我的腳步。
剛走出公司大門,就有外賣員捧著一束向日葵走過來,徑直遞給林哲。
他接過花,轉身遞到我麵前,耳尖有點紅:「溫主夕姐,之前看你在朋友圈發,說你喜歡向日葵,就想送你一束」
周圍有不少下班路過的同事起鬨。
「成了,記得請我們吃飯啊!」
「男帥女美,太般配了。」
我呆滯片刻,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這小子是想追我。
剛要開口拒絕,餘光卻瞥見不遠處的賓利跑車上。
蔣時宴正坐在駕駛座上,車窗降下一半,目光直直落在我和林哲之間的花束上。
他的臉色很黑,像淬了墨一樣。
明明前麵冇車,但他還是重重摁了幾下喇叭,最後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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