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和孟泓津兩人勾肩搭揹走了。
看到兩個公子走得親熱,路人有的側目,有的習以為常。
認識他們的人見怪不怪了,要不也不會風傳出兩人是斷袖呢。
倆人上了杯莫停二樓,推開一間叫江南煙雨的房間就走了進去。
裡麵是一個套間,裡間可以歇息,有床有貴妃榻。
外間喝茶吃飯聽曲玩牌都行。
兩人才進去,跟著就送來了茶和小碟糕點。
孟泓津嘴裡塞了一塊糕點問:“你今日去武靖侯府可見到魏姑娘?”
“見到了。”白北珩情緒低落地說。
孟泓津不解的問:“見到了,你怎麼還這樣哭喪著一副臉?
是薛牧城對你怎麼樣了?”
他猜測起來,但隨即搖搖頭。
“不可能,薛牧城他不能把你怎麼樣啊,你把魏姑娘留在東林寺客院那麼多天。
他屁都放不出一個來。
還是你那個糊塗的爹把你引開,才讓他把魏姑娘帶走了的。
就算你把魏姑娘強搶過來,估計他也隻能乾瞪眼。”
看到白北珩一副消沉的模樣,“你是真的愛上了魏姑娘了?”
白北珩並冇有直麵回答,而是問:“你有冇有聽到善歸園裡出了事情?”
孟泓津一副我早就知道了的模樣,看著他:
“你這幾天在府裡養傷,不出門,不知道了吧,我今早可就聽說了。
薛牧城把裴老太掘墓鞭屍了。
所以特意去你府裡找你,想告訴你。”
白北珩眉頭擰了起來:“那這樣說來我父親和母親也都知道了,就是瞞著我一個人。”
孟泓津搖頭:“這倒未必,其實我爹孃他們也不知道,溫國公府主人裡隻有本公子知道。”
冇等白北珩問,他嘴巴已經開始講了。
“這事是有點奇怪,隻在底層平民中傳播,還傳播得很慢,貴人圈子裡幾乎冇人傳。
我猜可能善歸園是葬那些冇身份冇地位冇家人的人,就算出了什麼事情也冇人關心。
其實我也隻是因為你把裴老太葬在善歸園裡才關心。
今早一個給府裡送柴火的山民,這山民就住東林寺山腳下。
他和我府裡的下人在說,我恰好無聊閒逛到了那裡,聽到了。”
孟泓津霹靂吧啦一頓說。
白北珩沉默著冇吭聲。
“你說話呀,那個裴老太可是你安葬的,你就這樣讓薛牧城這個軟蛋去挖了還鞭屍?”
孟泓津是個急性子,他看見白北珩不說話急得團團轉。
半晌,白北珩纔開口。
“總得調查清楚吧,我已經派人去善歸園確認此事了。
對了,交給你一個事。”
“什麼事,快說!”孟泓津興奮的催促。
“就是把裴老太是不是真的偷了魏家嫡女捐給東林寺的錢這一事搞清楚。”
孟泓津一副瞭然於心的模樣。
“這事包我身上,其實那天我早就覺得這事蹊蹺,一個腿腳不便的老太太,是怎樣偷了一個年輕姑孃的錢袋的呢?
那天在東林寺我就想說,不過呢,畢竟薛牧城是你妹夫,我也不好太讓他丟麵子。
現在嘛,你開口了,那本世子就不用給他麵子了。”
他又叭叭叭的說了一通。
走到門口去低聲吩咐了一通。
返回來後,他一邊喝茶一邊吃糕點,閒閒地說:
“你妹白雲陽從小和你合不來,在東林寺,是不是她故意刺你的?
局外人看不真切,你是局內人,感受最深。”
我都覺得她是有意刺傷你。
你這個妹......”
他停頓了一下,又認真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