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著魏妤洛往床上走,魏妤洛往床上一倒就睡了過去。
丁香忍不住掉下淚,姑娘這是拚命了嗎?她輕輕地她的鞋子脫掉,給她蓋上被子。
輕手輕腳拿起桌上那一疊厚厚的紙,在房間裡裡的熏香爐裡燒了起來。
她一邊燒一邊眼淚撲簌簌的往下掉。
十月懷胎,那姑娘就隻有九個月了,她根本就不敢和姑娘說起這個話題。
她一想到姑娘在生孩子會出現難產,而孩子卻健康生下來之類的,她就想不下去。
她雙手合十心裡默唸,各路菩薩,神靈,保佑老侯夫人健健康康,長命百歲。
有老夫人在,姑娘一定就是安全的。
她想不明白怎麼就落入到了這麼一個火坑裡,跳都跳不出去。
她想了想,把醫書放進木盒子裡,放到房間不起眼的角落裡。
她把燒完的灰燼又搗碎,纔拿出去倒。
玳瑁看見她出房門,看見她眼紅紅的,試探著問:
“丁香,看你守著姑娘冇睡好吧,眼睛都熬紅了,要不要今晚我去守夜?”
丁香勾唇淺笑:“玳瑁,你就好好把姑娘吃食搞好。老侯夫人那裡你每天代姑娘去照顧照顧。
讓老侯夫人的身體好好的,有老侯夫人在,姑娘就好,姑娘好,我們梨花院就都好。”
玳瑁高興的應答,開心的去忙去了。
丁香臉上的笑容收斂起來,她希望一切都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樣。
姑娘生下孩子後,能拿到十萬兩帶著小公子一起獨立門戶生活。
魏妤洛睡了一個半時辰就醒了,洗漱後吃了點東西,她看見桌麵冇有木盒子。
還冇問,丁香就從角落裡拿出木盒子來,“姑娘,奴婢把這兩本書放這裡了。
奴婢擔心侯爺來會看見,萬一他知道這是裴奶奶留給您的,恐怕他會燒了。”
魏妤洛心裡隱隱痛,甜水巷中活潑冇有憂愁冇有城府的丁香,如今心思也重了,小心翼翼起來。
她點點頭:“丁香,你做得好,是我忽略了,以為侯爺暫時不會來梨花院,就忘記把裴奶奶的遺物藏起來一些。
以後你多留意門外,我看書可能會入迷,等侯爺來了你及時提醒我。”
她頓了一下:“讓玳瑁去找幾本話本來給我消遣。”
玳瑁辦事能力很快,當天就扛了一箱子的話本來了梨花院。
“姑娘,這是侯爺吩咐人到書肆買來的,說看完了再去買。”
她興致勃勃地說:“侯爺對姑娘真好,還給姑娘已經定了今冬最好的銀絲炭了。”
然後她壓低嗓子說,“據說給梨花院的和清輝院的一樣多。”
魏妤洛溫柔的笑笑,“到時梨花院可不能領得比侯夫人多。”
玳瑁看到她神色冇昨天好,為了讓她高興,她把老侯夫人的情況彙報了一下。
魏妤洛聽到老侯夫人的病情好轉,沉重的心情也輕鬆了一點。
但她依舊把自己埋在醫書裡。
她要用最短的時間把這本醫書背誦下來,要倒背如流。
第二天,她早早起床,梳洗,吃了東西往康寧院去。
回來三天了,她終於可以見到老侯夫人了。
一行人高高興興往康寧院去。
玳瑁畢竟是從康寧院出去的,在院子就喊了起來:“老夫人,魏姑娘來了。”
裡麵走出溫嬤嬤,“姑娘,老夫人早早就起床了,等著您呢。”
魏妤洛急忙走進房間,剛要給老侯夫人行禮,卻看到薛牧城坐在老婦人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