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傳到了老夫人的耳朵裡?畢竟有王太醫在每天給老夫人看診。”
玳瑁低頭小聲說:“是雲陽郡主回來後的第二天去了康寧院,具體說了什麼,奴婢不知道。
但那天老夫人就病倒了,還多虧王太醫日夜守候著,老夫人才醒了過來。”
果然,是老侯夫人聽到了東林寺的事情。
魏妤洛對白雲陽的行為本能感覺厭惡,告訴老侯夫人有作用嗎?
純粹就是來氣她,讓她生病。
丁香小聲說:“姑娘,東林寺的那天,您被侯爺打暈了後,發生了一件,一件大事。”
她有點想說不想說的模樣。
“什麼事?”魏妤洛好看的眉頭緊緊擰了起來。
丁香覺得這事也不是秘密,那麼多人都看見了。
隻不過可能武靖侯府冇人敢議論而已。
她放下心,但聲音依舊小小的,“雲陽郡主用匕首把她大哥,白小侯爺刺傷了。”
“啊!”玳瑁發出一聲倒抽氣的聲音。
魏妤洛眉頭一跳,怪不得在東林寺看到他臉色蒼白,時不時咳嗽,原來是被刺傷了。
這事丁香已經開了頭,乾脆把那天的經過詳細地說了一遍。
丁香說完,幾人之間一時陷入了沉默。
突然,她憤怒地說:“那天奴婢看得清清楚楚,雲陽郡主是用力把匕首往小侯爺身體裡按的。”
魏妤洛愣住,這個白雲陽,不是一直被薛牧城說成連螞蟻死了都要難過半天的人嗎?
對她大哥卻能下殺手?!
這些高門大院出來的人城府實在是深不可測。
她連忙製止,“丁香,你這話就到這裡,玳瑁,把這些事情爛到肚子裡,不再和任何人說。
否則結果隻怕是你們承受不起的。”
兩人臉色都很凝重,點頭應是。
魏妤洛轉變了話題,她柔聲問玳瑁:“老侯夫人有說讓我什麼時候去看她嗎?”
話題一轉,玳瑁臉上有了笑意。
“姑娘,老夫人說讓您安心養胎,不用急著去康寧院,等她好些了,她來梨花院看您。”
魏妤洛心中暖暖的,“哪裡話,怎麼能讓老夫人來看我,我身體好得很。
到時還是我去康寧院看她老人家。
玳瑁,你明天再去一趟康寧院,讓老夫人派人來傳我去。”
玳瑁高興得連連點頭。
“姑娘,奴婢知道了,現在奴婢去讓廚房給您燉燕窩吧。”
魏妤洛猶豫著,這些好東西其實更應該給老侯夫人吃。
丁香高興的催促:“玳瑁,你趕緊去。”
“好嘞!”歡快的應答聲,讓梨花院的氣氛有了一絲喜意。
清輝院裡卻是壓抑的悲泣聲,白雲陽哭倒在薛牧城懷裡。
“牧城,為什麼你纔回來,你為什麼一直在東林寺?你是不是愛上了魏姑娘?”
薛牧城溫柔的勸慰,“雲陽,彆胡思亂想,我唯一愛的人是你。
留在東林寺,是你大哥受了傷,他住在東林寺不回來,我隻能留在那裡讓他罵,讓他出氣。
否則你那紈絝大哥會找嶽母告狀。
那嶽母不會責罵你嗎?”
白雲陽眼淚流的更凶,“那把匕首,是父親送我的及笄禮,可是被母親派人來拿走了。
牧城,母親和大哥是不是以後都不會理睬我了?是我傷了大哥,我真該死。”
薛牧城溫柔的擦掉她的眼淚,“嶽母不會的,你是無意的,你的善良嶽母最清楚。”
可白雲陽卻依舊哭,哭得打嗝。
薛牧城心好像被刀絞著,他的雲陽,多麼善良的人,連路邊的螞蟻都要護著它們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