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勇侯一下也被噎住了。
白北珩一手握虛拳放在嘴邊咳嗽了一聲。
這一聲咳嗽讓忠勇侯的氣都消了,昭華公主更是心痛
她忙擺擺手,“珩兒,你先起來,到母親這裡來,讓母親看看你的傷。”
“不礙事了,隻是傷了一些皮毛,過幾天就好了。”
白北珩輕描淡寫的說。
但招昭華公主不高興了,沉下臉來。
她手一揚,“哐當”一聲,一把匕首丟在了麵前。
“這匕首的刃都全部刺進了身體,你是不是要把身體刺個對穿纔算受傷?”
忠勇侯眉頭緊擰:“昭華,雲陽也是無心之舉,都是我們的兒女,你就不要說了。”
昭華公主臉上出現怒容。
“可你那好女婿卻說隻是傷了些皮毛,震庭,要不把薛牧城喊來。
按照他所說的隻是傷了皮毛,那就把這匕首按同樣的尺寸刺進他身體裡試試看。”
忠勇侯臉色無奈。
“昭華,那也是情急之下說出來的,你就彆再說了,你再說,雲陽這孩子,恐怕活不成了!”
這話一下子讓昭華公主沉默了下來,臉色不停的變化。
她突兀的站起來猛甩了一下袖子,“白震庭,我告訴你,
我昭華彆的什麼事都好說,誰要傷我兒子,哪怕是你,是皇兄,都不行!”
白北珩被他母親的行為嚇了一跳。
他從未見他母親這麼生氣過,這次雲陽是不是被母親懲罰了?
他走過去拉住昭華公主的衣袖:“母親,生氣會長皺紋就不好看了。
您看,我不是好好的嘛!彆生氣了!”
“走,跟母親回去,東林寺這裡不好養傷!”
昭華公主強硬地說。
白北珩瞬間擰起眉頭,“這......”
“這什麼這,那魏姑娘已經被薛牧城接走了,走!”
拉著白北珩就徑直走了,把忠勇侯甩在後麵也不管他。
忠勇侯臉色黯然的站起來,暗暗歎息了一聲,跟了上去。
魏妤洛一路上很是溫順,薛牧城說什麼就是什麼,這讓薛牧城心情大好。
回到武靖侯府,下了馬車進了府門。
她柔柔的問了一句:“侯爺,妾身想去拜見一下老侯夫人。”
薛牧城立刻眉頭蹙起,“母親病了,臥床不起,如今你身體要緊,暫且不要去。”
魏妤洛心頭一跳,老夫人又生病了,是不是被他們在東林寺的事情影響了心情病倒的?
看著魏妤洛又情緒低落,薛牧城接著說,“等一會本侯去一趟,告訴母親你有喜了。
母親心情一好,病就很快好起來,到那時你再去看母親吧。”
魏妤洛溫順的點頭:“嗯,聽侯爺的安排。”
薛牧城頓覺揚眉吐氣,他的女人有了他的孩子了,就是不一樣了。
他仰首挺胸起來,親自送魏妤洛到了梨花院。
玳瑁帶著梨花院的人急忙出來迎接。
薛牧城嚴肅地說:“你們好好侍候魏姑娘,她現在有了身子,可要小心一點。”
魏妤洛微微低頭不語,看不出她什麼表情。
玳瑁她們擁簇著魏妤洛進了梨花院,薛牧城也跟了進來。
他一揮手:“擺午膳!”
玳瑁她們臉上立刻露出笑意,這是侯爺第一次在梨花院用膳。
很快一桌子雞魚肉擺了上來。
看著大魚大肉,魏妤洛直犯噁心。
薛牧城卻親自給她的碗裡夾了好幾塊雞魚肉,柔聲的說:“吃吧,多吃點,孩子才長得快!”
魏妤洛溫順的點頭:“多謝侯爺,妾身會吃的。”
在薛牧城的眼神逼視下,魏妤洛夾起碗中的一塊肉,往嘴裡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