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雙腿一軟,丁香趕緊抱住了她纔沒有摔倒。
她站穩了後,嘴裡催促起來。
“丁香,快點拿我的衣裳來,幫我梳頭髮,裴奶奶在哪裡,帶我去看看”
丁香期期艾艾的幫她穿衣,梳頭,嘴裡喃喃的勸說:
“姑娘,您彆著急,你剛醒過來,您昏睡了這麼久,慢一點,彆頭暈摔倒了。”
魏妤洛心情沉重,丁香這模樣純粹就在拖延時間,她心急如焚。
“丁香,快點,不管裴奶奶如何,我都要立刻去看她。”
丁香都哽咽起來:“姑娘,姑娘......”
“裴老太已經走了,跟隨她孫子去了。”
一道低沉磁性帶點溫柔的男聲響起在門口響起。
魏妤洛眼睛轉到來人的身上。
一個劍眉星目高大的男子走了進來,她認出來了,這個就是白雲陽的大哥白北珩。
她在京城的街道上見過縱馬賓士而過的他。
帶著張狂、肆意、目空一切。
京城更有他的傳言,妹妹白雲陽都成親了,可他卻怎麼也不肯成親。
說他可能是斷袖,有龍陽之好。
此刻看到白北珩,魏妤洛覺得他似乎生了病一般,臉色蒼白,還時不時手握拳放嘴邊咳嗽一聲。
但魏妤洛卻並冇有關心他,白雲陽的大哥,他們是一家人呢。
自己冇資格多問一句。
她麵容變得十分平靜,冇有一絲一毫的喜怒哀樂。
大眼睛看著白北珩,嘴裡輕柔地說:
“奴家多謝小侯爺的告知。”
白北珩看著眼前的人異常平靜的臉,他的心有一絲絲痛漸漸蔓延開來。
她用命護著的人走了,該是如何的痛徹心扉。
但她在他麵前隱藏起了情緒,好像冇事一般。
他希望她柔弱的掉淚,跟他訴說心中的傷痛。
他聲音更柔了一點,解釋起來。
“我儘力了,喊了太醫來,但她拒絕了,不肯看醫吃藥,自己一心尋死,前天走了。
冇等你醒來,就安葬了她,她就葬在東林寺的善歸園裡。”
善歸園是東林寺專給死後冇親人,但有善人願意給這類人出錢安葬的陵園。
魏妤洛嘴角泛上一絲溫柔的笑。
“奴家多謝公子的善舉,感激不儘,此生無以為報,來生銜環結草報答公子恩情。”
白北珩看癡了,這含悲帶笑的柔美更讓他的心有種疼痛。
他的手緊緊攥著,控製著自己不把她摟進懷裡。
他穩了一下情緒,手一招,小廝拿著一個斑駁的木盒子走進來。
“這個是你裴奶奶臨終前托我去她東林寺居住的客房拿到的,裡麵是她留給你的東西。”
小廝把盒子遞給魏妤洛,盒子上冇有上鎖。
魏妤洛接過盒子,低頭垂眸道謝後,把盒子抱在胸前。
白北珩忍不住又開口,“盒子雖然冇有上鎖,但我也冇有開啟過。
你現在可以看看,裡麵如果是貴重物品,就保管好。”
魏妤洛依言開啟,裡麵放了兩本書,一本醫書,一本話本。
她很驚訝,裴奶奶竟然收藏了這麼兩本書。
怪不得她懂醫理,六年來她小病小痛都不用請大夫看,都是裴奶奶看的。
但這話本就很奇怪了,而且是新的,還有墨香,是新寫的。
她拿起翻看了一下,書本裡什麼都冇有夾帶,純粹就一話本子。
魏妤洛抬頭看丁香,丁香搖頭表示不知道。
她又看白北珩。
“我剛說過,我也冇看過你裴奶奶留給你的東西,醫術我不感興趣,話本子更不感興趣。”
白北珩是很想告訴她一些什麼,但那個裴老太確實冇說什麼,隻請求他把這個木盒子裡的東西一定交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