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還手的白北珩停了下來。
他對著站在一邊觀看的東林寺的雜役婆子婦人們一招手,“你們把這女子和老人送到忠勇侯的客院裡去!”
薛牧城吼了一句:“本侯的事情,關你白北珩什麼事?
把她們送到武靖侯客院去!”
白北珩俊臉佈滿寒霜,冷諷到:
“嗬!你都把人打個半死,是不是把人家姑娘抬進你武靖侯客院,又繼續毆打啊?”
薛牧城臉上氣得通紅:“本侯的家事,要你管!”
“今日小爺我管定了!”白北珩鼻孔朝天一副無賴紈絝的模樣,斜睨著薛牧城。
“你們還不快抬走,小心你們丟了這份雜役的活計!”
白北珩的話讓婦人們不再猶豫,雖說都是侯府,忠勇侯府可不是武靖侯府能比的。
忠勇侯府的長公主對這唯一的兒子,那可是要天上的星星都能給他摘下來,小侯爺在京城的蠻橫可是有名的。
武靖侯府從老侯爺和六個兒子戰死後,榮寵雖然有,但這幾年打敗仗,在皇帝眼裡已經冇有了往日的光芒。
二者比較,那絕對選忠勇侯府。
她們抬起魏妤洛,放到背上,背起她就走。
丁香背起裴奶奶跟上。
薛牧城怒吼:“放下,不放下,你們的活計也彆想乾!”
雜役婦人們停了下來,看著白北珩。
白北珩冷哼一聲:“你們此刻就是我忠勇侯府的人,工錢比寺裡每月多一倍。”
這些婦人們立刻臉上有了笑意:“謝過小侯爺!”
這下她們冇有了後顧之憂,而且一下子進了忠勇侯府,比現在的工錢還多一倍。
不知道是哪輩子修來的福分。
背上的女子簡直就是她們的福星啊!
婦人們腳步加快,甚至過來一個幫丁香背裴奶奶。
白北珩說:“照顧好她們,給她們叫寺裡的大夫來看。”
婦人們忙應答:“是,小侯爺。”
薛牧城兩眼血紅,大吼:“白北珩,來,今日我們就來決一死戰!”
白雲陽哭喊:“牧城,不要啊,牧城。”
白北珩冷哼一聲:“打就打,誰怕你不成,本小爺早就看你不慣了。
本事冇本事,整天一副醜臉擺著。”
薛牧城氣得渾身發抖,他朝白北珩衝過去。
但是白北珩的麵前立刻出現四個侍衛擋住了他、
他朝侍衛揮拳,侍衛人多,一擋一抓,把他架起來了。
白北珩飛起一腳,把他踢飛出去。
他洋洋自得地睥睨著他:“說了你不行吧,你看,我一腳就把你踢飛。”
這樣明顯的不公平打架模式,把薛牧城氣得胸口一陣悶痛。
他喉嚨湧上一股腥甜,咬著牙硬生生的吞了下去。
但是嘴角依舊有一縷血流了下來。
他站起來,擦了一下血跡。
罵道:“白北珩,你卑鄙無恥,竟然讓侍衛幫你!來單打獨鬥啊!”
白雲陽卻撲到他身上哭喊起來;
“牧城,不打了,不打了,看你都受傷了。”
但薛牧城這下哪裡肯聽,他把白雲陽推開:“這是我們男人之間的事情。”
白雲陽哭著朝侍衛們喊,“你們還不去嗝.....”
武靖侯府的侍衛正在手足無措,不知道是幫還是不幫,幫嘛,到時傷了忠勇侯小侯爺,那絕對不行。
不幫嘛,看著自己該保護的人被打,到時,侯爺一生氣,他們的日子也不好過。
但白雲陽的開口,讓他們卸下了壓力,郡主都開口了要他們去乾,有什麼事情他們兄妹自己去解決。
頓時他們就朝忠勇侯府的侍衛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