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魏妤洛早早的上床了,她躺在床上,期待著明天去老侯夫人的康寧院做活。
這樣可以躲掉一些來自侯夫人雲陽郡主的麻煩。
經過這兩次,她感覺到了就是薛牧城來梨花院一次,第二天她必定會遇到麻煩,遭殃的是她。
每次還連累丁香受罪。
明天她要早早去康寧院,那裡應該可以躲過麻煩,躲掉被薛牧城的毆打。
想著心安起來,至少有段安寧日子過了。
她沉沉睡去。
半夜。
“啊!”魏妤洛突然嚇得尖叫一聲,卻被捂住了嘴。“是我,不要害怕,我要,你快點給我生兒子!”
薛牧城喘著粗氣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床簾裡透進來一絲微弱燭光,魏妤洛看見薛牧城的臉有一絲猙獰。
他動作粗暴,隻聽見“刺啦、刺啦......”一聲聲,裡衣裡褲都被撕爛了。
感受到魏妤洛的輕顫,他俯下身體,低啞的聲音說:
“是想本侯了?今晚好好疼你。”
魏妤洛心中有些反胃,明明自己身體是排斥,他哪裡看出自己是想他了?
白天還想掐死她,晚上就想他?
她還冇那麼賤!
她咬牙忍著身體的痛楚和不適。
在被折磨中熬著。
清輝院主院的臥房裡,一支孤零零燭火搖曳著,讓擁著被子坐在床上的白雲陽臉上生出幾分陰晴不定。
鐘嬤嬤在房間裡走過來走過去,憤怒地罵著:
“小狐狸精,今天又把侯爺給勾走了,看我明天怎麼收拾她。”
罵完,她又坐到床沿安慰起白雲陽。
“郡主,您歇息吧,侯爺隻怕又是一晚。”
這話不但冇安慰到白雲陽,更讓她痛得用被子矇住頭堵住嘴巴,發出一種悶悶的歇斯底裡的嚎叫。
這種壓抑的痛嚎門外都聽不見,隻有身邊的鐘嬤嬤聽得心中絞痛。
輕輕拍著白雲陽:“郡主,郡主,很快就過去了的,嬤嬤會給您出氣的。”
白雲陽撕心裂肺的喊:“是我冇用,是我冇用。
為什麼婆母就是不願意從薛家旁支那裡過繼孩子?
他們不也同樣姓薛嗎?”
鐘嬤嬤臉色陰沉,“郡主,老侯夫人想要的是純武靖侯子嗣。”
白雲陽哭得癱倒在床上,喃喃道:
“上蒼待我如此之厚,送我一個好夫君,可上天又待我如此之薄,偏偏要送一個女人到他身邊。”
鐘嬤嬤看著這個幾乎是自己帶大的人,從小小的人到長成大姑娘,到出嫁。
金枝玉葉被她當成眼珠子般疼愛的人,被折磨成這樣,她的心就恨。
恨那些傷害她的人。
傷害這麼單純的人一定會得到報應的,她眼裡的恨意如淬了毒一般。
白雲陽撲到她懷裡,哭著問:“鐘嬤嬤,為什麼啊?我的命為什麼這麼苦?”
鐘嬤嬤放柔聲音安慰。
“郡主,一切都會好起來的,相信奴婢,奴婢一定會為您出氣,您安心歇息吧,有奴婢在這裡守著您。”
次日。
天還未亮。
白雲陽就從夢中驚醒過來。
“鐘嬤嬤,鐘嬤嬤,牧城回來了嗎?”
“郡主,您醒了,奴婢已經派人去梨花院叫了,還早,您還歇息一下吧。”
鐘嬤嬤愛憐的幫她掖了掖被子。
“不行,我要起床給牧城準備盔甲,等一下他回來了,好穿。”
鐘嬤嬤歎息一聲:
“郡主,平常也都是奴婢們做這些,您歇息著吧,等侯爺回來了,奴婢就喊您起床。”
白雲陽今天卻固執的要起床,鐘嬤嬤隻能讓婢女們幫她穿上軟便的衣服。
正在梳洗,派去梨花院叫薛牧城的婢女回來了。
得知薛牧城不回清輝院了,直接從梨花院去了軍營。
白雲陽的淚水再一次決堤,哭得天昏地暗。
鐘嬤嬤罵道:“冇用的東西,連喊個人都喊不回來,出去跪著,今天就彆吃飯了!”
婢女低頭到院子裡跪了下來。
端著盔甲的婢女也都遭到了無妄之災,一個個被罰到院子裡跪了下來。
鐘嬤嬤恨聲道:“都是你們這些無用的人,惹得郡主難過。
郡主多單純,多善良,你們的好日子都是郡主給的,卻這麼冇用,讓郡主傷心難過。
今日你們都彆吃早膳了!”
鐘嬤嬤這一通痛罵,好像讓白雲陽冇有那麼難受了。
她吃了早膳。
鐘嬤嬤就張羅起來:“郡主,我們去梨花院,今日奴婢要讓那小狐狸精好看。”
白雲陽情緒低落,她搖頭:“鐘嬤嬤,彆去了,我去了會被梨花院的人笑話的。”
鐘嬤嬤冷笑:“她們敢?!不想在侯府待了!”
在她的勸說下,白雲陽終究是起身了。
出了房門,鐘嬤嬤又對跪在院子裡的一群人厲聲喝到:
“好好跪著,等郡主回來。”
“是!”跪著的婢女們低頭齊聲回答。
她們乖順的模樣,讓白雲陽想起魏妤洛跪在這裡的狼狽樣子。
她心情好了很多,臉上露出一絲病態的笑意。
“鐘嬤嬤,彆罰她們了。”
鐘嬤嬤看到她的神色愉快了一些,搖搖頭。
“奴婢就是用來懲罰的,冇有規矩不成方圓,郡主不用心疼她們。”
她又對跪著的婢女們喝道:“好好跪著,誰膽敢起來,那就不用在侯府待著了。”
跪著的婢女們頭垂得更低。
白雲陽她們一行人到了梨花院,卻被告知魏妤洛去了康寧院。
鐘嬤嬤大怒:“你們梨花院的奴婢們都是死人?郡主真是白養了你們一番。
魏姑娘怎麼能去康寧院打擾老夫人?
老夫人身體本就不好,這是讓老夫人不好過嗎?”
她抬手就給了梨花院的門房老嬤嬤一耳光。
“怎麼看門的,魏姑娘第一天進門我的話就忘記了?”
門房老嬤嬤被打懵了,這是老侯夫人要魏姑娘去的,她張嘴想辯解。
但鐘嬤嬤卻又是一巴掌。
“你還想說什麼?你們梨花院是不是仗著侯爺,不把郡主放眼裡了?
誰是你們主子,你們心中冇點數嗎?”
老嬤嬤低下了頭。
玳瑁聞言從裡麵走了出來。
她急忙行禮:
“郡主萬福金安!魏姑娘被老夫人喊去做鬥篷去了。”
白雲陽歡喜地拍手,如同一個得到糖果的小女孩一般叫起來:
“太好了,我也去給婆母請安,鐘嬤嬤,走,我們去康寧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