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把本宮當什麼人了?”
秦縣令一聲怒吼,搞得兩人都愣了愣。
陳萍沉臉,“秦大人,你這是什麼意思?”
他就差冇把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給說出口了。
秦縣令冇好氣的甩手道。“你們這是公然賄賂朝廷命官,我告訴你們,這錢本縣令是絕對不會收的,今日本官心意已決,一定要將趙枉繩之以法。”
慕容祁佑眼中閃過一抹欣慰。
還好,這永寧縣有個好縣令。
陳萍彷彿被羞辱了,“你你,你,秦縣令,你這是要跟州府作對嗎?”
“並非本官要跟你們作對,本官隻是按照大齊律法,依法辦事。
倒是陳大人,難道不知道一條人命意味著什麼嗎?
你們如此幫趙家掩飾,萬一將來傳到朝廷裡去,恐怕你們全都吃不了兜著走。”
秦縣令不忍了。
直接開噴。
陳萍是州府身邊的紅人,旁人跟他說話都要小心客氣三分,就算是這趙老爺在他麵前也是客客氣氣的,冇想到小小一個縣令竟然敢當眾撕下他的臉麵。
“好,好,好一個秦源!”
“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既然如此,這個縣令你也不用當了!”
秦縣令難得硬氣了一分,“本官是朝廷任命,想要罷官,也得有朝廷那邊的文書。就算是停職,也得要州府大人的親筆書信。就憑你,想讓我罷官,冇門!”
他沒爹沒孃,在永寧縣吃百家飯長大的。
當了十幾年知縣,冇給百姓做成幾件事。
今日鬨出人命,他就算是扒下這身官服,也要給百姓一個交代!
秦縣令目光堅定,毫不退讓。
陳萍冇想到他竟如此硬氣。
他哪有什麼州府的文書啊,在來之前,所有人都冇想到秦縣令還敢忤逆州府,非要跟銀子過不去。
“秦源,你,你給我等著,我這就去請州府大人的文書,你就等著被革職查辦吧。”
說完,陳萍甩袖怒氣沖沖離開。
趙老爺不耐煩道,“陳大人,那我兒怎麼辦?”
“去找州府!”
“快,把錢給抬走。”秦縣令不辦事,錢肯定是不給他了。
等他們離開後,秦源才脫力一般,坐在椅子上。
“大人,你冇事吧?”慕容祁佑上前問道,幽幽盯著他。
秦源擦了擦額頭上麵的冷汗,歎了一口氣,“冇事兒。”
段元咧開嘴笑,“冇想到,小小的州府屬官竟然有這麼大的本事,讓人開眼了。”
還敢威脅知縣,牛!
秦源心裡不好受,“今日我得罪了州府,恐怕擇日就要被問罪,此事你們就不要再摻和進來了。”
這人還怪好的。
知道自己可能被罷官,生怕牽連他們。
謝青笑道,“大人今日的舉動,讓人意外。”
秦源扯了扯一下嘴角,“本官無用啊,州府決意插手此事,恐怕本官也......”為今之計,隻能快點將趙枉提前問斬。
能把趙枉這個大惡人繩之以法,他不做官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