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池瀠已經不是三年前的她了。
她有權有勢,可以做很多事。
林疏棠僵著臉,“你想怎樣?”
不能踏出京市,沈京墨遲早要知道這件事。
她要趁他們知道弄走那個孩子。
她不幸福也決不允許他們兩個能夠幸福。
可這念頭還沒落下,一輛車子急剎車停在麵前。
易寒從車上下來,跟著他一起下來的還有兩個保鏢。
林疏棠心裏咯噔了一下。
她來這,他們怎麼會知道?
還是說這段時間的行蹤,一直在他們的監控之下?
林疏棠想到什麼,臉色漸漸發白。
心慌意亂間,三人徑直走到他們麵前。
易寒朝池瀠頷首,“太太,林小姐我要帶走。”
池瀠麵無表情,“怎麼,怕我對她不利?這麼急著要保護她?”
“不是您想的那樣。”
池瀠冷笑,“我想的哪樣?”
易寒抿緊嘴巴。
沈總那邊還沒有鑒定訊息,他還不能說。
他低著頭,“您很快就會知道,沈總會聯絡您的。”
說完,他朝兩個保鏢遞了個眼色,兩人迅速架著發獃的林疏棠上了車。
一輛車又迅速駛離。
傅升,“還需要我盯著嗎?”
池瀠深呼吸,“不用了,在京市沈京墨要保的人沒人能做什麼,就算哥哥也得顧忌三分。”
池瀠剋製著心口憋悶的情緒,和小糖豆見了麵,告訴他自己要出國,等一週後回來。
小傢夥靠著她的臉,“媽媽,我會想你的。”
池瀠摸了摸他的腦袋,“我也會想你的,媽媽給你帶禮物,不過在家要聽爸爸和馮姨的話。”
點點頭,小糖豆從腦袋上拔了幾根頭髮,覺得有些痛又揉了揉,但還是把頭髮遞給了池瀠,“給你的。”
池瀠不明白他什麼意思。
“爸爸想我了,所以讓我拔幾根頭髮給他,你要是想我,也帶幾根我的頭髮在身邊吧。”
池瀠,“……”
這就是什麼新型的癖好?
不過她沒掃興,而是拿過他的頭髮放進口袋,“好。”
兩人依依不捨了一會,時間差不多了。
池瀠看著他走回教室,轉身上了車。
一個小時後,她託運完行李,拿著登機牌經過了安檢。
又過了半個小時,她離開休息室,走到登機口,檢完票,她拎著隨行包走過長長的廊橋。
不知道為什麼,她心裏不太踏實總覺得有什麼事,在走進機艙的那一刻,她轉身看了看,但一切如常。
是她多想了。
半個小時後,池瀠關機,飛機起飛。
廣播裏播放著本次航班飛行時間和目的地,池瀠看著窗外,京市的一切消失在視線裡。
於此同時,沈京墨還等在鑒定中心。
原本是要三天左右才能出結果,但沈京墨要求加急再加急,於是在等了三個小時後,鑒定結果終於出來了。
沈京墨看著那份報告,看著最下麵寫著沈京墨是沈星臨生物學父親時,他整個人都陷入一陣亢奮之中。
他們的孩子還活著!
不僅如此,這三年在他身邊活得健健康康的!
他激動的難以平靜。
一個身高一米九的大男人在走廊裡興奮的難以自抑,像個孩子。
他要把這個訊息告訴池瀠。
沈京墨迫不及待跑出鑒定中心,撥打池瀠的電話,可那邊卻傳來無法接通。
一連打了幾次都是如此。
沈京墨收起手機,心想,不如當麵告訴她,於是直接開車去了池瀠的公司。
等到了公司,卻被傅升告知,她已經飛往巴黎準備大秀,此刻正在飛機上。
他有些失落,在這個得到好訊息的瞬間不能和她一起分享。
她知道這個訊息一定比他還激動,他甚至想像她會哭成淚人,和他一樣這一刻什麼事都做不了,隻想看到兒子。
沈京墨上車後冷靜的想了想,還是決定先不告訴她。
這次品牌巴黎首秀對她來說至關重要,他不能讓她分心。
等一週後她回來,他再當麵告訴她這個驚喜。
但他此刻的心情實在無處安放,他忍不住給她發訊息,“瀠瀠,你回來把航班發給我,我去接機,我要告訴你一個天大的好訊息。”
發完訊息後還沒來得及退出去,電話就進來了。
卻是易寒的。
他接通,“什麼事?”
“林疏棠已經帶回京郊別墅,您要怎麼處置?”
沈京墨已經不想再見那個女人,聲音冰冷,“監獄和精神病院讓她選一個,這次她永遠別想出來。”
易寒打電話的時候開著外放,故意讓林疏棠聽見。
所以當林疏棠聽到沈京墨這句話時,瞳孔一下子放大,難以置信,她猛地搶過易寒的手機,對著那邊喊,“為什麼?我做了什麼你要這麼對我?”
沈京墨冷笑,“做了什麼?林疏棠,換孩子好玩嗎?”
這句話猶如當頭一棒砸在林疏棠的腦門上。
他知道了!
他怎麼知道的?
林疏棠身子搖晃,心臟猛地往下墜,等反應過來抱著電話哭道,“京墨,我錯了,你原諒我,我不要去監獄,也不要去精神病院,你放過我。”
“你當初抱走我兒子的時候,怎麼沒想過要放過他?”
林疏棠涕淚橫流,“是我鬼迷心竅,我因為池瀠纔有那段孤兒院的經歷,所以我隻是想要她的孩子也經歷我所經歷的,你看在我沒有想要他死的份上原諒我好不好,你看你們也陰差陽錯的成為了父子,並沒有什麼損失,我已經得到教訓了。”
她在電話那頭哭得淒厲。
可沈京墨不為所動,“如果不是我查出來,你會主動坦白?林疏棠,你從來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監獄和精神病院纔是你的歸宿。”
大概是察覺到沈京墨心意已決,林疏棠失魂落魄地跪坐在地。
易寒接過手機,“沈總,我會處理。”
沈京墨“嗯”了一聲掛了電話。
易寒看了眼旁邊的保鏢,保鏢走到林疏棠身邊想把她從地上撈起來,誰知她突然用足力氣,從地上爬起,拿起茶幾上的水果刀,對著自己的心臟。
她慘然一笑,“一命抵一命,我還給沈京墨。”
說完,她拿起刀對著自己的心臟就插了下去。
一時間血流如注。
林疏棠倒了下去。
她情願死也不要去那兩個地方。
看著鮮紅的血溜了一地,易寒冷靜地打了120。
人不能死在這裏。
否則輿論發酵起來被有心人利用總歸麻煩。
救護車很快就到了,林疏棠被抬了上去。
池瀠落地已經是十二個小時後,拿完行李,手機開機後跳出沈京墨的一行資訊。
她低頭看了一眼。
天大的好訊息?
是想告訴他林疏棠出來了嗎,然後和她世紀大和解嗎?
度假村匆匆離去,一夜未歸,就是和林疏棠有關吧?
三年過去,一切回到原點。
池瀠諷刺一笑,利落地把沈京墨的微信刪了。
之前對他的猶豫都是她自找的。
從現在開始,他和她徹底沒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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