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檸見她表情不對勁,“發生什麼事了?”
“網上爆料我和沈京墨離婚,並猜測我們離婚是因為小糖豆是私生子。”
池瀠邊說邊給沈京墨打電話,但始終提示關機狀態。
唐檸表情也嚴肅起來,“衝著你們倆來的,還是衝著孩子來的?”
池瀠並不清楚,她垂眸,“檸檸,你先送我去京州府吧。”
“好。”
一個半小時後,車子停在京州府門口。
池瀠匆匆下車,跑進別墅。
馮姨看到她有點意外,“太太,您……”
話還沒說完,池瀠氣息不穩地打斷她,“沈京墨在嗎?”
“先生昨天就沒回來啊。”
池瀠蹙眉,“小糖豆還在沈園是嗎?”
馮姨點點頭,“您是有什麼急事嗎?”
“沒事。馮姨,我先走了。”
她沒有多說,轉身回車裏,“再送我去一趟沈氏。”
唐檸提醒她,“今天週日,沈氏怕是沒人。”
池瀠,“去看看,萬一在。”
唐檸沒有多說,又送她去了沈氏,結果沈京墨並不在公司。
池瀠心不在焉走出大樓。
唐檸不放心她,還在外麵等著沒離開。
池瀠上了車。
“不在?”
池瀠點了點頭,她想到什麼,“檸檸,我想去沈園看看。”
唐檸,“我送你去。”
她沒耽擱,重新啟動車子。
半個小時後到了沈園,阮明臻和小糖豆正吃完午飯,看著池瀠和唐檸風塵僕僕地趕來,詫異極了。
“瀠瀠,你怎麼……”
自從池瀠回京市後,阮明臻隻能從馮姨口中和電視上偶爾得知她的訊息,她也曾想主動去找她,但三年前發生的事,是他們一家欠池瀠的,她始終沒有勇氣主動去找她。
“沈夫人。”
池瀠和唐檸一樣的稱呼。
聽著她這個稱呼,阮明臻心頭微澀。
小糖豆原本專心在拚樂高,一聽到聲音他立馬放下手中的東西,朝池瀠奔過去,“媽媽,真的是你,我好想你,你怎麼會來奶奶家?”
池瀠摸了摸他的頭,“有點事找爸爸。”
而後她看向阮明臻,“我是來找沈京墨的,他有沒有來過?”
阮明臻沒來得及講話,小糖豆搶答,“沒有,爸爸沒有來奶奶家,昨天我是在奶奶家睡的。”
阮明臻點點頭。
京州府,沈園他昨天都沒回來過,電話也打不通。
會不會出事了?
偏偏連易寒電話也打不通。
但如果出事,不可能沈家到現在都不知道。
而且她進沈園前看了下,私生子的熱搜已經被壓下去了。
壓熱搜的人除了沈京墨不會有別人。
所以池瀠排除了他出事的可能。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阮明臻,“您看到網上的訊息了嗎?”
阮明臻叫來保姆,“你帶小糖豆去樓上午睡。”
好不容易看見池瀠,小糖豆不想離開。
池瀠柔聲道,“去吧,媽媽和奶奶有事情談。”
小糖豆很聽池瀠的話,他依依不捨地跟著保姆上了樓。
見小糖豆進了房間,阮明臻才說,“我看到了,但不知道是誰這麼惡毒。”
她忽然抓住池瀠的手,求道,“瀠瀠,就當我求你,如果有媒體要採訪你,你能不能承認小糖豆就是你和京墨的孩子?不要讓別人知道他是孤兒院裏撿來的。”
阮明臻說完,也覺得自己的這個要求有點過分。
她曾那麼痛苦的失去過自己的孩子,如今卻要求她把一個領養的孩子公開為自己的親生孩子。
確實強人所難了。
阮明臻嘆氣,“這些年,我們一直對外瞞著小糖豆的身份,就是為了給他一個無憂無慮乾淨的童年,所以我想……”
“我知道了。”
淡淡的四個字表明瞭立場。
阮明臻緩了一秒才反應過來,接著是喜極而泣,“謝謝你,瀠瀠。”
見兩人還站著,忙說,“進來坐坐吧,你們這個時候過來是不是還沒吃午飯,我讓人準備,很快的。”
“不用麻煩了,我和檸檸還有事,如果他回來,麻煩您讓他聯絡我。”
阮明臻,“好。”
兩人告辭,一前一後走出了沈園。
阮明臻看著池瀠的背影,三年不見,她樣貌沒怎麼變化,可性格似乎變了一些,更沉穩了,卻也和她更客氣了。
那種疏離感讓阮明臻心情有些悶。
更多的是唏噓,明明和京墨那麼相配,怎麼就走到這一步呢?
能怪誰呢?
隻能怪自己兒子之前不珍惜。
走出沈園,池瀠眉頭還未舒展。
唐檸把她塞進副駕駛,“天大的事吃過飯再說。”
知道她和阮明臻說有事是客氣。
但她是真餓了。
池瀠看了眼時間快一點了,唐檸陪她跑了這麼多地方,她有些不好意思,“那我們先吃飯。”
於是兩人去了饗餐廳。
等吃完飯,池瀠買完單準備回去,剛坐上車就接到了沈京墨的電話。
她立即接通,那邊男人低沉略帶疲倦的嗓音響起,“瀠瀠,你找我有事?抱歉,我在飛機上關機了,沒有接到電話。”
“你去哪兒了?”
沈京墨頓了頓,“臨時去了外地,有點事。”
池瀠聽出他不想細說,也沒有追問。
畢竟他們現在也不是可以追問的關係,沒發生什麼意外就好,其他的她也不關心。
池瀠轉而問小糖豆的事,“小糖豆的熱搜是你壓下去的?”
“嗯。”
池瀠捏著眉心,“你打算怎麼處理?”
沈京墨沉默著。
察覺到他竟然在遲疑,聲音也冷了幾分,“沈京墨,你是不是不打算給幫小糖豆正名?”
池瀠不懂。
他那麼疼愛小糖豆。
連阮明臻都想到隻要他和她共同出一份宣告就能讓私生子傳聞遠離小糖豆,為什麼他會猶豫?
沈京墨聲音有些啞,“瀠瀠,給我一點時間好嗎?”
“你要什麼時間?”池瀠很生氣,“你要讓小糖豆冠上私生子的名頭,讓他在學校被同學和老師看不起?”
那邊繼續沉默著。
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片刻他,他喑啞出聲,“你別生氣,我會澄清。”
聽到他這麼說,池瀠胸口的怒意才平息了一點兒。
他最後說,“晚上八點我會在微博澄清。”
池瀠,“知道了。”
沈京墨那邊掛了電話。
池瀠眉頭加深,她總覺得沈京墨有什麼事瞞著她。
可他現在還能有什麼事要瞞她?
池瀠想了想,還是有的。
或許是他喜歡上別的女人了,怕她生氣。
那他真是想多了。
沈京墨那邊盯著手機半晌沒有出聲,易寒開著車,從後視鏡裡看著他。
“那人提前得到風聲跑了,我會再讓人去找。”
沈京墨看著窗外,沉聲道,“易寒,你有沒有想過她為什麼會跑?不心虛她跑什麼?”
易寒看著前方,一向麵無表情的冷臉上有了幾分肅殺之氣。
齊正不會有那麼多錢。
他的卡裡無緣無故給一個醫院的護士打一筆錢,而那個護士正好參與過池瀠的分娩。
巧合多了就不是巧合。
也就是說,小糖豆的死可能和她有關。
但林疏棠說過小糖豆沒死,所以也有一個可能——是她換了小糖豆和那個死嬰。
現在就是要證明林疏棠的話是真的。
沈京墨眸底溢位冷意,“去戒毒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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