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京墨卻捂住傷口沒給她看。
“沒事。”
池瀠不信,掰開他的手。
隻見兩排細小的牙痕清晰地排布在他的手臂上,看著有點瘮人。
池瀠呼吸漸重。
沈京墨看著她蒼白的臉色,安慰,“真的沒事,這蛇沒毒。”
“你怎麼知道?”
“我當過兵,出過任務,連這過樹蛇都認不出來的話不是白混了?”
池瀠還是不放心,拉著他去了大堂找負責人。
度假村經理見狀嚇了一跳,沈京墨他是認識的,因為他一踏進度假村的大門,他們總經理就打電話過來了,讓他們好好招待。
怎麼一刻鐘還沒到就被蛇咬了?
這要是追究起來他這份工作恐怕要保不住。
他著急吩咐下去,“立刻找醫生過來。”
幸好度假村配有簡單的醫療措施,醫生沒過兩分鐘就來了。
檢查後確認是無毒的過樹蛇,大家才放了心。
“沈總,這事是我們度假村的責任,您有什麼要求儘管提。”
沈京墨淡淡道,“不用,檢查一遍不要傷到其他人就好。”
雖說蛇沒毒,但畢竟是傷口有感染的風險,也容易嚇到客人。
“我們會馬上去處理。”
酒店經理再三道歉後,立刻安排人員出去撒葯驅蛇。
醫生幫沈京墨消毒處理後囑咐,“避免碰水,現在天氣熱,要注意若有紅腫或者化膿情況要及時就醫處理。”
沈京墨點頭。
醫生處理完走了。
池瀠身上還穿著泳衣,雖是連體式的,外麵也披著絲巾,但比起正常穿著依然顯得突兀尤其是在大堂裡。
沈京墨牽起她的手就往房間走。
池瀠忙說,“我先回房間洗澡。”
沈京墨淡淡看她一眼,“去我房間洗,萬一再出現蛇怎麼辦?你不是最怕軟體動物?”
池瀠身體僵了僵。
她從小最怕軟體動物,這事沈京墨之所以知道,是有一次京州府的花園裏出現過一條毛毛蟲,她嚇得像八爪魚一樣跳到了他的身上,死也不肯下地。
後來她對京州府的花園進行了改造,以保證她看不到一條蟲子。
她剛才沒看到蛇,可現在想像一下就難以忍受,若是在房間洗澡突然出現,她隻怕要嚇得昏死過去。
知道她怕,剛剛沈京墨才讓她不要看。
權衡之下,池瀠說,“那你跟我回房,你房裏又沒我衣服。”
沈京墨挑了下眉,對她的讓步感到愉悅,“好。”
兩人去了池瀠的套房。
她讓沈京墨先去檢查了一遍浴室,沒有問題後,她纔拿起換洗衣服進去。
半個小時後,她吹乾頭髮,海藻般的捲髮側編成麻花辮,身上穿著印花雪紡的荷葉邊襯衫和修身的九分牛仔褲,看上去青春洋溢和女大學生沒什麼兩樣。
沈京墨已經六年沒見過她這個樣子了。
結婚後她為了當好他的秘書,看起來有信服力,她盡量打扮得成熟。
如今想想,隻有在大學裏他才見過她這種打扮。
一時間看的目光像定住了。
池瀠走到門口見他還沒有動靜,轉過身,“還不走?”
“去哪?”他聲音啞了幾分。
“夕姚他們在燒烤,你去不去?”
“好。”
兩人到燒烤區的時候發現季君珩也來了,並且迅速和所有人打成一片。看到池瀠出現,季君珩立刻拿著一串烤肉送她嘴邊,“嘗嘗,我烤肉技術一絕的。”
池瀠剛想伸手拿,那串烤肉就被另外一隻手截走了。
季君珩氣笑,“沈總堂堂總裁搶人東西吃不會顯得太掉價嗎?”
沈京墨當著他的麵吃了一口,評價,“肉柴,又辣,她不喜歡。”
季君珩氣的胸膛鼓了鼓,不甘心的指向燒烤爐,“你行你來。”
沈京墨把手上的肉串扔進了垃圾桶,走到了燒烤爐前,從冰盒裏拿出肉串放在炭爐上烤,兩隻手熟練地翻轉,幾分鐘後,拿出瓶子撒上佐料,分給眾人品嘗。
蘇小桐先結果一串,傻笑,“天,我還能吃到沈總親手烤的肉串,說出去被人羨慕死。”
比起公司其他人對季君珩的讚不絕口,她反而更偏向沈京墨。
不為其他。
隻為池瀠看向兩人的眼神不同。
池瀠看季君珩的眼神乾淨透徹,就是把他當朋友的純然,可看向沈京墨,那種眼神像是被濃霧矇住的黑夜,深邃看不見底。
隻有不純粹才讓人看不透。
蘇小桐吃下一口,連連點頭,“好吃,沈總,您這手藝和誰學的啊?”
“沒特意學,孩子喜歡吃就經常做罷了。”
說著,他拿起一串遞給池瀠。
池瀠接過,秀氣地吃了一口。
肉質鮮嫩,味道也不錯,火候掌握得剛剛好。
季君珩不服氣,拿起冰盒的肉串還要再烤,眾人笑了。
一時氣氛不錯。
之前有他們已經烤好的食物放在桌子上,池瀠和沈京墨坐下,眾人把啤酒拿給他們,沈京墨伸手去拿,卻被池瀠一掌拍掉。
“你有傷,不能喝酒。”
池瀠麵無表情的解釋。
沈京墨唇邊含笑看著她,“你關心我?”
“畢竟是因為我才受的傷。”
見她沒有否認,沈京墨愉悅的表情放得更大了。
季君珩看著不是滋味,拿著自己烤的肉串坐到兩人麵前,一邊吃一雙桃花眼就這麼瞪著沈京墨。
唐檸在旁邊看著笑,“季先生,沈總是很英俊,看著他吃是不是食物也更香一些?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您對沈總有意思。”
這話一說,季君珩臉黑了黑,嫌棄似的立刻起身走人。
沈京墨則若無其事繼續吃著東西。
池瀠和唐檸兩人拿著肉串和啤酒坐到鞦韆旁,一邊喝酒一邊盪著鞦韆聊天。
不知道過了多久,池瀠看到沈京墨接了個電話,起身走遠了。
唐檸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有些醉意地問,“還恨嗎?”
恨嗎?
自然是恨的。
可恨意似乎也會隨著愛意一起被時間衝散。
如今,她倒是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麵對沈京墨了。
-
沈京墨再次接到易寒打來的電話。
“沈總,有訊息了,齊正當年打款的那個賬戶半個小時前有人取過錢。”
沈京墨神色一沉,“在哪座城市?”
“海市。”
“立刻派人去海市。”
易寒頓了頓,“您懷疑齊正打款的那個人是接生的護士?”
“找到那個人就知道了。”
易寒,“還有一件事,有人在查小糖豆的出生記錄。”
“誰?”
“林疏棠的母親。”
沈京墨眯了眯眼。
“安排一下,我明天要見林疏棠。”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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