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瀠明白唐檸的意思,但這些都不是她該操心的了。
“檸檸,你忘了嗎,我和他離婚了。”
他和誰在一起,會不會和女人一夜情,都和她沒有半分關係了。
而且如果他們真的發生什麼,隻能說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沈京墨不無辜。
唐檸還想說什麼,但看著池瀠淡漠的側臉,她閉嘴了。
算了。
何必再提傷心事。
不過沈京墨如果以後要是和葉繁搞在一起來噁心她們,她一定會背地裏戳小人詛咒他的。
池瀠主動買了單。
京城會的消費不便宜,尤其這麼多人喝了不少的酒,即使她和江妄的關係已經打了八折,算下來這一餐也要十幾萬。
班長替所有同學道謝,“還是我們傅總大方。”
池瀠笑了笑,並沒有說什麼,見時間已經不早了,提出要走。
眾人當然不會反對,畢竟是財神爺全都好聲好氣供著。
唐檸和她一起走出京城會。
站在門口正要打車,看到沈京墨和葉繁站在不遠處。
身型高大的男人身後站著一個嬌小的女人,夜色裡光看背影就有一種說不出的曖昧。
唐檸鄙視,“這兩人真打算一起走啊,葉繁這個不要臉的。”
池瀠收回視線,臉上沒什麼表情,就像看到和自己毫無關係的人一樣。
正好傅司禮發訊息問她什麼時候回港城,她低頭回復。
“我送你們吧。”
身後響起一道男聲。
唐檸轉身,看見同學於文韜走上來。
於文韜文質彬彬的,畢業後改行自己開了家廣告公司,目前已經做成行業標杆了,算是小有成就。
她笑著,“於總,他們還要去酒吧,你怎麼不去?”
“明天還有工作。”他說話的時候看著池瀠,“我看你們喝了不少,打車不安全,我送你們回去吧。”
唐檸胳膊蹭了蹭正低著頭的池瀠。
池瀠回復完訊息看了於文韜一眼,“不用麻煩了,我們住的方向不一樣,太費時間了。”
“不麻煩。”於文韜指了指停車場方向,“我開過來,你們等我一會兒。”
說完,也不給池瀠拒絕的機會,徑直朝停車場走了。
也就三分鐘的時間,車子開到她們麵前停下。
於文韜下車紳士地替她們開啟後車門。
畢竟是同學,人家又是好意,拒絕太過顯的她端著,池瀠朝他笑了下,“那就麻煩你了。”
說著正要上車,然而剛彎腰,胳膊卻被一道大力往後扯了下。
池瀠重心不穩,整個人往後跌入一個滾燙的懷抱,鼻息間是濃烈的酒味。
不用猜也知道是誰。
“你幹什麼?”
池瀠蹙眉,不明白他怎麼突然冒出來。
他不是正要和葉繁一起離開麼?
沈京墨沒說話,拽著她就往相反方向走。
唐檸追上來要拉池瀠,“沈京墨,你放開瀠瀠,別忘了,你們已經離婚了。”
易寒上前攔住唐檸,阻止她靠近。
沈京墨連個眼風都沒給她。
從始至終,他都不待見唐檸。
以前他不明白為什麼,現在總算悟出點什麼。
大概是覺得在池瀠心裏,連唐檸都比他重要。
出於嫉妒,他當著唐檸的麵彎腰抱著池瀠上了車,然後對著易寒說,“開車。”
勞斯萊斯揚長而去。
唐檸氣得捏了捏鼻子才控製住自己不罵人。
於文韜好久纔回神,“他們……離婚了?”
唐檸這才悟出點什麼,“於文韜,你喜歡瀠瀠?”
問出這句,她似乎想起什麼,嘴巴張大,“記起來了,你大學期間就喜歡她,不過那時候被江妄擋了。”
於文韜看著遠去的車子,“他們為什麼離婚?”
唐檸沒去回答他的問題,隻是提醒他,“就算她離婚了,你也沒戲。算了,我自己回去吧,不麻煩你了。”
她怕酒意上頭被於文韜套出更多的話,於是識趣地叫了網約車走了。
勞斯萊斯車裏,池瀠看著醉得不輕的男人,嗤笑道,“沈總是不是抱錯人了?”
沈京墨扯鬆領帶,微微睜開的黑眸有著明顯的疑惑,沙啞開口,“什麼意思?”
“葉小姐呢?”
“什麼葉小姐?”
池瀠不知道他是真不記得了,還是在裝傻。
剛才這人明明和葉繁在一起。
不過他既然不承認她也沒再問,問得太多顯得她多在意似的。
她偏著頭看向車外。
男人黑眸半闔,但盯著她的目光灼灼,即使她沒回頭,依然能感覺得出來。
許久,大手捏住她的下巴轉過來,男人眸光沉沉地盯著她,低沉的嗓音帶著某種危險的試探,“我們剛離婚,你不會就迫不及待地找下家吧?”
池瀠勾著薄唇,似笑非笑和他對視,“這話不是該問你自己嗎?”
男人蹙眉,捏住她下巴的手改成扣住她半邊臉頰,“我沒有。所以你也不準有。”
池瀠嘲諷地看著他醉醺醺的眼,“這是什麼道理?”
“不管什麼道理,我要你答應我。”
重逢以來,他倒是鮮少露出這種霸道。
看來是真的喝醉了。
然而男人說完還沒等她回應,他就倒在了她的肩膀上,然後緊緊抱住她的腰,聲音呢喃,“我給你時間,你也要給自己時間。”
池瀠不懂他這話什麼意思,眉頭微微簇著,然後看向駕駛座的易寒,“他到底喝了多少酒?”
易寒從後視鏡看她,“我也不知道。”
池瀠想把他推著坐好,但男人兩隻手臂像鐵箍一樣纏著她,紋絲不動。
後來她也就放棄了,就這麼被他抱著一路回了公寓。
停好車,池瀠毫不憐惜地抓住他的頭髮往後扯,試圖把他從身上拉開,“沈京墨,你醒醒,到家了。”
抱著她的男人動了動,又安靜了一會兒才鬆開她,倒回了後座。
池瀠閉了閉眼,她拿起包下了車,偏頭看了一眼靠著後座一動不動的男人,地對著易寒說,“你送他回去吧。”
說完,她先上樓了。
易寒抿了抿唇,扶著沈京墨下車回了公寓。
離婚後的第一個晚上,加上喝了不少的酒,池瀠原以為自己會睡得很好,可她硬生生睜著眼睛到了五點。
想著下午還有節目,如果不睡一會兒到時候臉腫得沒法上鏡,她轉了個身逼著自己入睡,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十點多,快十一點了。
她下意識拿起手機看,果然有好幾條未讀訊息,其中就有白若筠發過來的,提醒她下午兩點電視台見。
池瀠趕緊起來收拾。
等洗漱完走出臥室的時候,隻見大門開著,夕姚站在門口看熱鬧。
“怎麼了?”
池瀠隨口問了一聲。
夕姚見她起了,立刻朝她眨了眨眼,“小姐,隔壁好像搬家了,一大早可熱鬧了呢。”
池瀠心裏咯噔了一下,穿著房間的拖鞋就走了出去。
如夕姚所說,對麵公寓有人進進出出,唯獨沒有看到小糖豆。
如果是往常,他早就朝她飛撲過來,然後脆生生地叫她一聲媽媽。
可今天,除了搬家的工人,什麼都沒有。
池瀠走過去,看著空蕩蕩的客廳,一瞬間腦袋空白。
落地窗前站著的人看到她,朝她一笑,“小姐是來看房的嗎?”
池瀠聲音有點啞,“你是中介?”
對方點頭。
“原來這家人呢?”
“哦,他們已經搬走了,委託我把公寓租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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