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來了就陪我吃了早餐再走。”
追出來的男人不顧自己不能做大動作的脊背,強行拉住池瀠,脫口而出的聲音竟然有幾分慌張。
池瀠被他拽著手,即使他受著傷,她也還是無法掙脫被他鉗製的力道,隻好停下腳步,透過他,看向身後那張不甘地,驕橫跋扈的俏臉。
她唇瓣微翹,“不打擾你好事?”
“哪有好事?隻有騷擾。”
沈京墨嘴巴比腦子更快地說出來,生怕慢一點就把好不容易能多看他兩眼的老婆又給氣走。
隻是這番話讓許清瑤的臉色青白交錯,像是自己的一顆芳心竟然被踐踏,繼而衝到沈京墨麵前,氣道,“你知不知道,在瑞士容瑾陪了她一年多,說不定兩人早就發生了關係,你堂堂沈氏總裁幹嘛要這麼低聲下氣?”
提到瑞士那段時間,不免讓池瀠又想起和抑鬱情緒抗爭的日子,她的臉色也肉眼可見的淡了下來。
“許小姐,容瑾好歹是你喜歡過的人,你這麼造謠他顯得自己很高貴?”
許清瑤噎了噎,但還是擺足氣勢道,“我自然相信容瑾的人品,但我不信你的,容瑾單純,說不定就被你勾引,不止容瑾,你在巴黎和那些男人的事,我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說到最後,她對著沈京墨說,“你別被她騙了。”
沈京墨沒說話,一雙黑眸專註地盯著池瀠的臉。
池瀠沒看他,卻也知道目光灼灼盯著她。
是信了她的話麼?
池瀠心中冷笑,另一隻空著手去扯沈京墨的手,可卻被男人握得更緊了。
“放手。”
池瀠聲音很冷。
男人眼神裡沒什麼情緒,隻是拿起褲袋裏的手機,撥了個號碼出去。
那邊很快就接了。
“給你三分鐘,立刻過來把這女人送走。”
易寒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還是立刻道,“是。”
三分鐘沒到。
易寒就匆匆趕來。
病房前兩個女人,送走哪個自然不言而喻。
他站在許清瑤麵前,“許小姐,請你離開。”
許清瑤從小到大何嘗受過這種侮辱,她一時接受不了,“憑什麼?這裏是公共場合,你有什麼權力趕我走?”
然而易寒隻聽沈京墨的吩咐,對於什麼合不合理,別人受不受傷,絲毫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
他伸手要去拽許清瑤,被她一把甩開,清麗的眸瞪向沉默不言的池瀠,“媽咪要是知道你這麼欺負我,她是不會認你的。”
池瀠淺淺笑了下,“那真是多謝了。”
鍾綺音昨天的態度已經很明確。
不需要許清瑤再贅述她都已經心知肚明。
她去調查許家隻是為了傅振鴻和傅司禮,對於她自己來說,如果這個親生母親不願意認她,她並不強求。
隻是眼前這個被寵壞了的眼睛長在頭頂的千金小姐實在看不清形勢,還有把柄在她手裏就敢在她麵前叫囂。
池瀠不耐地看著易寒,“你在憐香惜玉?”
易寒頭皮一麻,立刻拽著許清瑤往外麵走。
許清瑤氣的牙齒都要咬碎,“傅瀠,我一定不會讓我媽咪認你。”
易寒恨不得將她的嘴封上,幸好,電梯開了,他拽著她就往裏麵走。
許清瑤被拽走,通道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沈京墨小心翼翼打量了一下她的臉色,牽著她回病房,又將她按坐在沙發裡。
自己拿過保溫壺,將還溫熱的粥倒了一碗出來。
“你要不要一起吃點?”
池瀠放下包,“我吃過了。”
“哦。”
沈京墨拿起勺子吃了一口,覺得味道還行,就慢條斯理地吃了起來。
池瀠淡淡看著他,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的先天條件實在優越,又大概是因為小時候受過軍事化的訓練,連喝粥這樣簡單的動作都給他喝出一種斯文矜貴來。
“好看麼?”
她看得正出神,男人突然冒出一句。
被他抓個正著,池瀠也沒有躲避,大方承認,“沈大總裁一張臉皮確實是賞心悅目的,即使歌舞伎町身價千萬的牛郎都比不過。”
知道她故意拿他和牛郎比噁心他,男人也沒有生氣,隻是兀自放下碗,問起剛才的事,“許清瑤怎麼成了你妹妹?”
池瀠低頭摸索著自己的指甲,沒什麼情緒道,“好像我母親當年沒死,不知怎麼就成了許太太,至於發生了什麼我也不太清楚。”
從沈京墨知道池瀠身世後,其實他從未問過傅家的事,一來她抗拒他,二來他覺得她身份如何並不影響他挽回她,所以從未問過。
自然也不清楚傅家當年發生了什麼。
沈京墨正想說什麼,易寒站在門外揚聲說,“沈總,太太,程誌標醒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
沈京墨思忖後開口,“如果許太太真是你母親,雖然不知道當年發生了什麼,但要教訓許清瑤對付許家的事你父親大概不好插手了,不過現在程誌標醒了,我們可以走正常途徑起訴許清瑤。”
“是我,不是我們。”
池瀠起身,“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會處理,不勞沈總費心了。”
她起身的動作利落,黑色西裝裙褲稍短,露出修長的穿著黑色絲襪筆直的長腿。
剛才沒注意,但現在一看沈京墨就移不開眼了。
但他最愛的不是這一雙長腿,而是那漂亮又精緻的,他一手就能握住的腳踝。
目光下移,視線落在那裏,思緒有短暫的停頓,不可遏製地想起以前兩人在床上胡天胡地時,這雙瑩白的腳抵住他胸口,而他握著這雙腳踝胡作非為。
腦海裡不由地想起那些午夜夢回裡,他生理反應時總是要從腦子的記憶庫裡調出來回味的片段。
記憶深遠,感覺卻常新。
他喉結不自覺地滾動。
池瀠見他不說話,便順著他的視線看下去,見他盯著她的腳時,眉頭不自覺地擰起,下意識退後一步。
沈京墨喉結滾動,也有點惱火自己竟然一大早對著她就發情。
大概是素了太久的原因。
隻是她這打扮,連他都扛不住,何況其他男人。
他站起身,一本正經問她,“你就穿這身去上班?”
池瀠低頭看了一下自己,V家黑色西裝配黑色西裝短褲,很正式的打扮,“有什麼問題。”
“短褲太短了,去換一條長一點的。”
池瀠愣了下才反應過來他剛才的眼神,咬了咬唇。
“有病。”
她輕吐兩個字,拿起沙發上的包,頭也不回地開門離開,“你休息吧,我走了。”
沈京墨也沒攔她,而是對著她的背影長吐一口氣。
易寒走進來,“我們要做什麼嗎?”
“先不用。”
傅家和許家這樣的關係讓他不好再貿然插手,萬一把握不好火候弄砸了,池瀠要怪他。
他現在可是在冰上行走,每一步都得小心翼翼。
“辦理出院手續吧,這醫院的消毒水味道真是聞夠了。”
“另外,去查一下她在巴黎的情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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