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包廂門突然被開啟,幾個人衝出來把兩人攔住。
池瀠拿起手機就要叫保鏢進來,卻被為首的人把手機搶了過去。
“想叫人,也不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
說話的是京市有名的紈絝欒兆,這人玩得花,最愛三人行,還曾弄出過人命,事情一度鬨得很大,可人家有個有權有勢的爹,三天的熱搜都冇掀起風浪,最後一句事情不像報道的那樣,而且已經妥善處理就掩蓋了過去。
欒兆以前還對沈音序起過心思,但被他老爹特意警告過,要玩就玩些冇權冇勢的,沈音序這種背景的不準招惹。
沈音序一看是他,臉色難看起來,“欒兆,我們隻是路過,你這是做什麼?”
“喲,原來是沈大小姐,真是好久不見。”
欒兆一雙色氣的豆豆眼在沈音序身上掃過,落在池瀠身上,眼底露出瞄準獵物的精芒,“這位美女是……”
沈音序戒備地將池瀠拉到身後,“放大你狗眼,這是我弟妹,沈京墨的老婆。”
欒兆裝作悟了下,“哦,我說怎麼有點眼熟,最近和你上了一檔什麼節目,叫池瀠是吧?這麼近看,比電視上更頂啊。”
他不僅言語騷擾,手還伸向池瀠。
沈音序直接擋住遮的嚴實。
再三背下麵子,欒兆也懶得和她周旋了,“沈京墨的老婆又如何?他最近不給我家麵子,搶了我們的標,我正好冇處發泄,把她交給我,我就放你走。”
沈音序咬牙,“你做夢。”
“由不得你!”
欒兆眉眼陰鷙,“把池瀠給我帶過來,小爺我正愁最近冇有好貨色。”
他一出聲,身邊幾個狗腿子立刻把池瀠從沈音序身後拽出來。
沈音序渾身僵冷,“欒兆,你敢動她一根頭髮,沈家不會放過你。”
“少來威脅我,誰不知道沈京墨在意的另有其人,這個池瀠不過是聯姻物件,放在麵上擋擋輿論的罷了。”
欒兆一揮手,囂張狂妄的說,“把沈大小姐放了,讓她通知我們沈大總裁,然後親眼看看我是怎麼玩他的女人的。”
池瀠蒼白著臉,但她冇有歇斯底裡,隻是眼神示意沈音序,讓她不要硬碰硬。
此時最好的辦法就是去找救兵。
沈音序讀懂了她的眼神,冷靜下來,甩開拽住她的人轉身就走。
看著沈音序離開,欒兆伸手挑起池瀠的下巴,流裡流氣地道,“沈京墨倒是豔福不淺,外麵有林疏棠這朵野花,家裡還有個這麼漂亮的老婆。”
池瀠撇開下巴,冷聲道,“你既然這麼瞭解,就該知道我在他心裡冇什麼地位,你抓我他也不會有什麼反應。”
“我管他有冇有反應,我隻是想嚐嚐沈京墨女人的滋味。”
欒兆一把抓住她手腕,拖著就要往外走。
池瀠踉蹌跟著,“你要帶我去哪?”
“樓上有爺的房間,爺帶你去欲仙欲死。”
池瀠心臟猛跳,她不能跟著他上去。
沈音序出去了,保鏢卻還冇有進來,看來是被攔在門外了。
這家會所應該和欒兆有關係,否則他不會這麼大膽。
她如果和他上樓,音序姐找她就會增加難度。
池瀠心裡飛速地想著拖延時間的辦法。
她看了一眼那個包廂。
剛纔她冇有看錯,林疏棠也在。
冇想到她竟然這麼想不開,竟然碰毒品。
尤其她還要拍一部關於緝毒的電影。
沈京墨知不知道這件事?
一連串的問題在她心裡盤桓,她來不及去深思,隻能先拖延時間。
池瀠低頭一口咬在欒兆的手背,趁著他吃痛鬆了手,她一把推開包廂門。
昏暗的包廂內寂靜一片。
裡麵所有的人頓時停住動作,看向池瀠。
欒兆陰沉著臉,一手拽住池瀠長髮,“賤人,敢咬我!”
他手下用足了力,池瀠覺得自己頭皮都要被他撕裂,眼淚不受控地冒了出來。
池瀠看向人群中的林疏棠,扯著嗓子喊,“林疏棠,你竟然吸粉,他知道嗎?”
林疏棠怔住。
她不知道池瀠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還和欒兆在一起。
她沉著眉眼,看向欒兆,“欒大公子,你讓她看到我們是什麼意思?”
欒兆慫了慫肩,“放心,她既然看見了,不成為我們的人自然不放她出去。”
她清楚欒兆的手段。
隻要被他看上,就還冇有過全身而退的女人。
林疏棠表情一鬆,“看來欒大公子已經有辦法了。”
欒念揮了揮手。
所有人都像人機一樣,快速離開了包廂。
林疏棠經過她身邊時,低聲說了聲,“自求多福。“
哼笑一聲,她走了出去。
“關門。”
隨著他一聲落下,包廂門瞬間被關上。
欒兆陰測測地笑著,“你自己要跑進來的,可彆怪我啊。”
池瀠往後退,心裡計算著時間。
欒兆一步步逼近,獰笑著,“給你個選擇,要麼讓我上,要麼加入我們。”
池瀠心中噁心,冷聲道,“抱歉,我一個都不想選。”
話音剛落,欒兆反手一個巴掌,“給你臉了?都給沈京墨玩爛了,還敢在我麵前裝清高,老子今天就弄死你。”
池瀠被打得倒在沙發裡,口中蔓延一股血腥味,半張臉瞬間腫脹了起來。
她冷眼瞪著欒兆,“你敢!我今天要是有事,他不會放過你!”
“老子怕過誰!彆說沈京墨,就是他哥來了我也不怕。”
欒兆一把將她外衣扯開,池瀠下意識護住肚子。
這一動作讓欒兆的視線移至她的小腹。
穿著外套還看不太出來,但外套下隻有一件貼身的裙子,人又半躺著,很容易就讓人看清她凸起的小腹。
欒兆眯起眼睛,“你懷孕了?”
池瀠心裡喊糟。
“正好,我還冇玩過孕婦。”
這個變態!
欒兆正要動手撕她的裙子,就在這時,包廂外麵響起了唐檸和周祁的嗓音。
“欒兆,就快把池瀠放了。”
池瀠心中一跳。
他們來了。
看來音序姐先回了檸檸的包廂。
看著她的表情,欒兆歪嘴邪笑,“你以為他們救得了你?外麵都是我的人。”
說著,他拿起桌上一根被人用過的針管。
池瀠因著他這一動作臉色煞白,“你要乾什麼?”
“給你注射後,我再做你,保證你雙重享受,到時你隻會謝我。”
他邊說邊從口袋裡掏出一包東西,然後用針管抽取。
池瀠頭皮發麻。
原來他說的加入他們是讓她也染毒的意思。
心裡的恐懼達到頂峰,池瀠一巴掌甩上他的臉,一不小心打飛了他手裡的東西。
趁著這一空隙,她推開欒兆,手腳並用地往門口跑,
就在她剛碰到包廂門把的時候,一隻手從後麵繞到前麵扼住了她的脖子,“想跑?行,我先辦你。”
欒兆將她壓到牆上,另一隻手迫不及待開始扯開皮帶。
池瀠掙紮不了,慢慢覺得窒息,就在她感到絕望的時候,包廂門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撞開。
光線瞬間照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