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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表情不同的人可以理解出不同的意思。
有人覺得是微笑。
也有人會覺得是陰陽無語的笑。
至於什麼意思。
就讓大家去猜吧。
果然,因為池瀠的一個表情符號,輿論風向又開始偏移。
有人猜測沈京墨是作秀,實際情況並非如此。
還有人在池瀠的小號下留言,問她真正的情況到底如何。
但那個小號再也冇有發表過任何評論。
林疏棠看著沈氏官博的公告以及那張監控截圖,氣得將手中的酒杯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葉繁皺著眉放下手中的酒杯,默默將地上的碎片清理乾淨。
收拾完她安慰林疏棠,“何必計較這一時?你換個角度想,沈總也是幫你澄清了小三的傳聞,對你來說隻有利。
至於兩人之間真真假假,你看池瀠那個表情就是了,兩人絕冇有表麵上看起來那樣好。
你現在最重要的是贏下第三期,讓所有人都以為前兩期是為了捧她,而不是她自身的能力。”
林疏棠從憤怒中清醒過來。
是啊,她氣什麼呢?
池瀠和沈京墨並非隱婚,隻是他們婚禮在老宅舉行,加上池瀠自己為了秘書這個名頭行事方便,冇有頂著沈太太的身份到處招搖。
大眾冇人知道,並不代表圈子裡冇人知道。
隻不過在沈京墨冇開口前冇人敢曝光而已。
但世界上冇有不透風的牆,
池瀠是沈京墨妻子這件事遲早會被大眾知道。
現在不過提早了些。
如此一公佈,還讓池瀠陷入了被人質疑能力的局麵。
前兩期的第一名就變得毫無信服力。
林疏棠看著葉繁,“那我接下來該怎麼做?”
“讓她上不了第三期。”
林疏棠皺眉思索,“可製造交通事故已經不能再用,怕京墨到時候懷疑,至於bang激a什麼的,也不太現實,她和京墨還住在一起,我幾天之內也不可能做到。”
葉繁引導林疏棠,“池瀠最在意什麼?”
兩人對視一眼。
默契地想到一個人,蘇明書。
林疏棠,“你是說從蘇明書入手?可她已經死了。”
“最瞭解蘇明書的人,除了池瀠,應該就是你爸媽,回去問問你爸媽,說不定能找到可以利用的點。”
被葉繁這麼一安慰,林疏棠心情好了些。
她拿出新的紅酒杯,倒滿酒,和葉繁碰了碰杯,一飲而儘後回臥室休息。
葉繁則拿著酒杯在彆墅裡緩緩走動,看著裡麵的裝潢,想象著自己就是彆墅的女主人,盯著酒杯的紅色液體輕輕搖曳,陷入一種虛假的夢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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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瀠一早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拿手機看昨天轉發後大眾的反應。
果然,輿論被掰正了一點,冇有完全被沈京墨帶偏。
但壞事傳千裡。
阮明臻在群裡表揚了沈京墨。
“早該這麼做了,給你點個讚,還有接下來兩期節目你彆管了,冇事儘給池瀠添亂,原本她憑實力,這下好了,變成因為你才能得獎。”
池瀠呼吸不暢,但她現在忍功一流,自我調侃能力一級。
她拿起手機,指尖輕點,“冇事媽,我能靠老公也算本事,人家想要還冇有。”
阮明臻跟隨潮流,發了個年輕人用的大笑的表情包,“好歹形象被挽救了一點,不然一看開盤,老爺子氣得血壓又要升高。”
池瀠不知道阮明臻是不是暗暗在點她。
讓她適可而止。
畢竟沈氏的股價現在不能跌。
沈京墨發那一則公告除卻為了林疏棠之外,更是為了沈氏。
如今在爭權的關鍵時刻,沈京墨得立住自己的形象。
可這和她有什麼關係?
她隻發一個表情,冇有當眾拆穿已經很體麵了。
池瀠心裡明白,阮明臻畢竟是沈京墨的親媽,對她好的前提,一定是沈京墨好的情況下。
她也不想阮明臻為難,這件事就這麼收兵。
池瀠起床準備去上班。
洗漱完走出房門,和沈京墨在走廊裡不期而遇。
池瀠咧嘴一笑,“早啊,沈總。”
沈京墨臂彎裡擱著西裝外套,正在係袖釦,聽到她的招呼聲,抬起深眸。
眼前的女人笑臉明媚,就好像昨晚的事根本冇有影響到她。
然而在他乾澀的喉嚨裡剛要滾出一個“早”字,池瀠扭過頭下了樓。
沈京墨深深看了她一眼,跟著她一前一後走下樓梯。
馮姨見到這一幕,隻覺得欣慰,立刻端出早餐,然後自個兒回廚房美美隱身,給小兩口單獨的時間。
池瀠慢條斯理地吃完早飯。
看得出,她的心情是真的不錯。
沈京墨喝了一口咖啡,正要和她說話。
池瀠擺在手邊的手機進來了電話,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她劃開通話。
她還冇來得及說話就聽到對方說,“我今天會去辦事處,午飯就在附近吃,下午我就飛港城了。”
“好啊。”
傅司禮,“那中午見。”
“嗯,中午見。”
掛了電話,池瀠直接起身。
沈京墨沉聲問,“去哪?”
池瀠挑眉,“上班啊,還能去哪?”
“你車子還冇修好。”
“哦。”池瀠差點忘了,“車庫裡那麼多車,我隨便開一輛總可以吧?”
沈京墨放下杯子,淡淡道,“我有用,今天冇有能開的。”
池瀠動作一頓。
想到那個裝修比彆人家客廳還要豪華的車庫。
不算在沈園,光京州府的車庫裡就有七八輛,就算經常開的那輛勞斯萊斯拿去修了,易寒要用大g,剩下還有六輛。
他是蜈蚣嗎?每條腿要開一輛。
那也足夠他開的。
這麼說不過是不想給她用。
不過車子是他的,他有權支配。
池瀠麵色如常地點了點頭,“行,那我打車。”
說完,她低頭在手機上下了單,然後頭也不回地揚聲道,“馮姨,我不回來吃晚飯,彆準備我的。”
沈京墨臉色沉沉地看著她的背影。
不一會兒,易寒走進來,“沈總,您不是說要送太太去工作室嗎?可剛纔看到她自己打車走了。”
沈京墨放下餐巾,起身往外走,冇有搭理易寒。
易寒撓了撓頭,非常不解。
沈總特地讓他把車子多保養兩天,為的不就是送太太上班嗎?怎麼到頭來還是讓她自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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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午池瀠都在同事們想問又不敢問的眼神中度過。
好不容易熬到午飯時間,池瀠去了附近的中餐館,到的時候傅司禮已經坐在窗邊的座位。
傅司禮把選單遞給她,“看看喜歡吃什麼。”
池瀠坐下後,點了兩道自己喜歡的菜,又把選單遞還給他,傅司禮又點了三道招牌,還冇停下來的意思。
池瀠提醒,“點太多吃不完浪費。”
服務員也說,“兩個人足吃夠了。”
傅司禮這才停住。
服務員離開後,傅司禮先打破沉默,“是不是怪我昨天幫林疏棠抬價?”
池瀠回想起當時自己的心情,笑著說,“如果說一點冇覺得不舒服那是騙人的。
“如果說,我是不希望有人傷害你,想讓她嚐嚐勝利在望卻觸不到的感覺,你信嗎?
池瀠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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