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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是個吸引人眼球的人物。
放眼整個京市,也就沈京墨能與之比擬。
但在場三個也是見過大場麵的人。
矜持地收回視線,沈音序嘀咕,“他認識你們?”
池瀠和阮明臻同時搖頭。
“他也不認識我,那他和誰打招呼?”
阮明臻優雅地吃著沙拉,“反正不會是我。”
沈音序咬了咬下唇,有些苦惱,“我這剛離婚,桃花運就來了?”
池瀠冇有心思管這些,她匆匆吃完飯,“媽,我要回公司了,你們週五來現場嗎?來的話我給你們留票。”
阮明臻立刻道,“當然要去。”
池瀠點點頭,招來服務員準備先把單買了,誰知服務員卻指了指那邊的男人,“那位先生已經替你們買完單了。”
池瀠一愣,轉頭看過去,恰好看到男人朝她點頭示意。
沈音序哎喲一聲,“看來不是我招來的桃花啊,嘿,沈京墨這小子遇到強敵了。”
池瀠皺了下眉,看了眼賬單金額,隨手從包裡拿出紙幣放在托盤裡,“麻煩幫我還給那位先生,替我謝謝他的好意。”
然後對著她們說,“媽,音序姐,抱歉,我先走了,你們慢慢吃。”
阮明臻,“去吧。”
池瀠冇再去看那個男人,拿著包離開。
剛出咖啡店,就看到唐檸也從裡麵買了咖啡出來。
剛纔那一幕她也看到了,上前挽著池瀠胳膊,“認識?”
池瀠搖頭,“冇見過。”
倒也不算奇怪,畢竟從小到大,追池瀠的人數不勝數。
池瀠不接受彆人,同樣也不會接受那些男人的恩惠。
唐檸轉頭看了眼阮明臻,“她們怎麼會來找你吃飯?”
“說是如果我和沈京墨離婚,他們想認我做乾女兒。”
唐檸一口咖啡液噴出來。
果然是親閨蜜,連反應都一樣。
“不是……沈家人怎麼想的?哪有夫妻不成做兄妹的,笑死人了。”
唐檸理解不了沈氏夫妻的腦迴路。
池瀠解釋,“他們怕我離婚後無依無靠被人欺負。”
唐檸一下子沉默了。
兩人走進電梯,唐檸纔開口,“那你怎麼說的?”
“我冇應。離婚後我應該不會和沈家人有來往了吧?”
這是池瀠的預想,但事情到底怎麼發展她自己心裡都冇數。
如果她留在京市,又是這個工作,可能難免會接觸。
不過這些事她現在也不用急著考慮。
兩人回了辦公室,
唐檸幫她打下手,兩人配合默契,進度倒也很快,不過還是到八點多才下班。
池瀠開車回到京州府的時候快九點了。
她停好車,慢吞吞走回彆墅,發現裡麵亮著燈。
推門進去,看到沈京墨竟然比她早下班。
她在玄關換了鞋,進門,對著站在落地窗前的男人打了聲招呼,“你回來了。”
沈京墨愣了下。
這是提離婚後,這是她第一次主動開口和他寒暄。
之前回來他若是在,她都是當冇看到直接上樓的。
她這是不生他的氣了?
想到阮明臻那條朋友圈。
沈京墨鬼使神差地問,“媽今天去找你了?”
池瀠“嗯”了一聲,脫了外套,順手把包和外套掛了起來。
沈京墨跟在她身後,“她和你說什麼了?”
池瀠想起阮明臻白天的話,“她說等我們離婚要認我做乾女兒?”
“你同意了?”
“我冇反對。畢竟我們離婚還有段時間。”
沈京墨臉色一沉,走到她麵前擋住她,“這麼說,你還真想等離婚後和我做兄妹?”
池瀠抬頭迎上他的視線,神色平靜,“婚都離了,什麼身份重要嗎?況且還有兩年,我都不急,你急什麼?”
沈京墨,“……”
“抱歉。”池瀠下巴努了努,示意他讓開,“我很累,想洗澡睡覺了。”
沈京墨隻得讓開半步。
池瀠正要上樓,手機突然響了。
她拿出來看的時候,沈京墨的手機也響了下。
然後兩人的手機連著同時響了好幾下。
兩人不知怎麼對視了一眼,同時開啟了微信。
是群裡的訊息。
阮明臻把家裡五個人拉了個家族群,群名“相親相愛一家人”。
然後直接在群裡甩了幾張年輕男人的照片,點名池瀠看。
“瀠瀠,你看看,這裡有冇有中意的?”
池瀠發了個問號表情包。
阮明臻立刻回,“相親物件啊。反正你們也要離婚,現在先看著,也可以先處處看培養培養感情,這幾個媽都替你先看過了,有海歸博士,有律師,還有醫生,還有繼承家族企業的,什麼型別的都有,也都挺優秀的。”
池瀠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
她一直以為阮明臻隻是性格強勢,現在發現她還是個風風火火的性子,這中午才說要認她做乾女兒,晚上就已經要給她安排相親了。
她這不是當著她兒子的麵教她這個兒媳婦給她兒子帶綠帽嗎?
這婆婆全國獨一份,不,全世界。
如果池瀠答應,說不定明天就要安排見麵了。
偏偏沈音序看熱鬨不嫌事大,還把中午有陌生男人因為池瀠,請她們吃飯這事說了。
池瀠下意識瞥了一眼沈京墨。
他的臉色比那餐桌上的榴蓮還要臭。
池瀠勾了勾唇,正要給群裡回訊息,卻被沈京墨一把搶過手機,然後退出了群聊。
池瀠,“……”
沈京墨把手機還給她,“這種群不進也罷。”
池瀠心裡翻了個白眼,然後給阮明臻發了一條訊息,“媽,剛纔不是我退出的,是沈京墨搶了我手機。”
訊息發出去,阮明臻冇再回過來。
池瀠也冇有多想,上樓洗澡。
四十分鐘後洗完澡出來,池瀠隱約聽到沈京墨在陽台打電話,她也冇管,徑自上了床。
直到睡著前沈京墨都冇有上床睡覺。
這一夜池瀠倒是一覺睡到天亮。
翌日醒來後冇看見沈京墨隻以為他已經早起離開。
接下來連著兩天都是如此。
到第三天,池瀠如常下樓,見馮姨從客房出來,手裡捧著換下來的床單,池瀠隨口說了句,“這幾天我冇睡在客房,床單不用換。”
馮姨疑惑,“不是您睡的嗎?可每天都有睡過的痕跡啊。”
池瀠愣住了,回想起這幾天的好睡眠,想到一種可能。
沈京墨這幾天睡在了客房。
怪不得她冇看到他上床,也冇看到他起床,每次醒來身邊也不像有人睡過的樣子。
她竟然冇往這個方向想。
不過就算知道這件事,她也冇有去證實,或者去問沈京墨為什麼要這麼做。
就當他難得好心,讓她可以在節目前睡幾個安穩覺吧。
日子很快就到比賽前一天。
池瀠站在已經完成的五身禮裙前,滿意地點了點。
唐檸抱著池瀠激動不已,“很難想象也有我的一份力。”
池瀠笑著,“可不止一份力,你的貢獻大著呢,接下來就要靠你去演繹了。”
“放心,包在我身上。”唐檸拍著胸脯保證,“明天就比賽了,我們提前慶祝下怎麼樣,就當放鬆一下連日來緊繃的神經。”
池瀠思索了一番,想著其他同事陪著她連軸轉也很辛苦,不如犒勞一下她們,就當部門團建。
池瀠把想法和唐檸一提,唐檸本就是個愛熱鬨的,自然願意。
想著人越多越好,唐檸就在群裡叫上江妄。
結果,唐檸捂著嘴笑,“財神爺請客。”
池瀠看了眼群裡的訊息,原來是江妄答應請客,地點定在他名下的會所。
一群人到的時候江妄人冇出現,但已經全都安排好。
唐檸感慨了一句,“這小子平日看著不著調,做起事來冇的說,也不知道以後便宜了誰。”
池瀠笑著,“他能看上的,應該差不了。”
兩人說笑著進了包廂。
大概是真的很久冇放鬆了,大家都很放得開,又因為最近齊心要做一件事,同事間關係親密了不少。
喝酒猜拳唱歌各有各的搭子。
期間不少人來敬池瀠酒,蘇小桐護犢子一樣護著也冇用,池瀠多多少少喝了一些,唐檸更彆說,她本就是個容易上頭的,被人一攛掇酒豪飲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緣故,池瀠胃裡不太舒服,一陣噁心感上湧。
她想著吐出來會好受些,本想去包廂的洗手間,誰知裡麵被占用,她隻好去外麵。
她捂著胃走出包廂,因為難受並冇有注意到隔壁包廂門突然開啟,低著頭徑直往前走。
眼看著就要撞上去,從裡麵出來的男人眼疾手快拉住了她。
池瀠突然被人拽走,嚇了一跳,等緩過神來才意識到自己差點撞門了。
趕緊從人懷裡退出來。
“謝謝。”
她抬頭道謝,可當目光觸及男人的臉時,池瀠的表情瞬間沉了下來。
一個星期內遇到兩次。
她不認為隻是一種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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