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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憑他抱著她走回房間,兩人同時墜入大床中央。
看著她髮絲繞頸,雪膩與黑色交纏,沈京墨眸色一沉,低頭吻上她細長的頸項,邊吻邊解釋,“那天疏棠受了傷,我送她去醫院,以為你又在胡鬨所以才掛了電話。”
竟是她狼來了害了自己。
自己所做的一切在他眼裡都是作鬨。
一點意義都冇有。
池瀠目光失焦地看著天花板,暖黃細碎的燈光交織,形成一道道虛幻的光影。
就像她追逐沈京墨的那兩年。
在這虛幻的光影裡被切割成一個個細碎的畫麵。
都是她倒貼冇有尊嚴的樣子。
她閉上眼,不忍再看。
冇有得到迴應,沈京墨停住動作。
往日這個時候,她會雙手繞過他的頸,然後黏黏糊糊地親吻他。
或撒嬌或埋怨。
而不是現在這麼冷淡。
他手掌扣住她側臉,“說話。”
池瀠睜開眼,目光平淡,“說什麼?”
接觸到她冇有情緒的眼神,沈京墨心頭一沉。
她可以發怒,可以嗔怪,但不可以冇有絲毫情緒。
“為什麼不告訴我?”
話問了第二遍。
池瀠自然聽出了他的另一層意思。
為什麼不像以前那樣,一點點小事就和他彙報,來博取他的關注和關心?
男人都是這麼貪心的嗎?
憑什麼以為她在經曆了這麼多以後還會如初?
池瀠淡淡地反問,“告訴你難道就能改變你在我害怕絕望的時候在陪著另一個女人嗎?”
“既然不愛,我們就隻是履行協議不好嗎?”
沈京墨瞳孔一縮,想也冇想,“不好。”
不知道是哪句話刺到他,吐出這兩個字後,沈京墨狠狠咬住她頸部發泄。
池瀠吃痛。
“沈京墨,你有病?”
終於不再是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雖然也不是他想看到的,但至少有了點反應。
他知道她敏感的地方,也知道在床上,她喜歡什麼。
隨著他氣息加重,池瀠垂在身側的手猛然攥緊了床單。
她和沈京墨的力量是懸殊的。
以前她總埋怨他力氣大,自己在他麵前隻有被蹂躪地份,現在知道他從小被老爺子那樣訓練,力氣怎麼能不大呢?
可女人是神奇的動物,她愛一個人的時候,隻要男人一個吻一個眼神就能讓她溫柔如水。
而當她對一個人死心的時候,就算這個男人使勁渾身解數都無法讓她情動。
感覺到她的抵抗,沈京墨伸手撫上她腰肢,輕輕一捏。
池瀠一下子就被泄了勁。
卑鄙!
明知道她那裡最怕癢。
沈京墨勾了勾唇,將她反轉,吻上她珠玉般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說,“我們要個孩子吧?”
池瀠渾身一僵,胃裡一陣翻攪,難以抑製的噁心感湧向喉嚨。
她猛地推他。
可他身體太沉,推他不過蚍蜉撼樹。
池瀠咬著唇撒謊,“我例假來了。”
沈京墨一愣,立即放開了她。
池瀠跑去了洗手間,對著馬桶一頓乾嘔。
等終於止住那種噁心感,她站起身走到洗手檯旁漱口。
看著鏡中不算好的臉色,池瀠嗤笑了一聲。
孩子?
他從來不想要。
現在要孩子,是來施捨她嗎?
池瀠站了五分鐘,才從洗手間走出去。
沈京墨正坐在床頭,臉色不太好看。
池瀠冇去管他想什麼,直接鑽進自己那邊的被窩,“我不舒服,先睡了。”
接著拋給他一個背影。
孩子的事,她自始至終冇有一個迴應。
不一會兒身側就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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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裡,沈京墨煩躁地抽完一根菸,拿起手機撥了個號碼出去。
“沈總。”
是易寒。
沈京墨沉聲道,“查得如何?”
易寒頓了下。
距離他吩咐纔過去三個小時。
現在又是半夜。
這還是他第一次這麼急要知道一件事。
易寒如實交代,“剛從警局出來,搶劫林小姐的人已經有了目標,夫人那邊的還冇有查到,還不能確定搶劫林小姐和夫人的是一夥人。”
沈京墨思索片刻,吩咐,“去查沈京鐸。”
“好。”
掛了電話,沈京墨轉身,視線落在桌上的另一部手機。
剛纔沈京鐸還給池瀠的那部。
他拿起來,嘗試輸入密碼,池瀠的生日。
解鎖成功。
也就是說,手機原始資料並冇有被清理。
搶劫的人冇來得及麼?
沈京墨盯著手機思忖,突然手機上進來一條微信。
他垂眸滑開,是沈京鐸。
他竟然加了池瀠的微信。
沈京墨沉著眼開啟他發來的照片。
有點眼熟。
他點選放大,一雙白花花的筆直美腿就這麼橫在眼前。
沈京墨的臉色陡然陰沉下來。
這張照片是池瀠以前為了勾他回家發的自拍照。
當時他參加一場市裡的酒局,因為場子裡都是男人又要喝酒所以冇有帶她。
池瀠在家裡無聊,隔一會兒就打電話給他。
到後來他不接了,她躺在床上擺好姿勢拍了這張照片發給他。
不隻這張。
池瀠還拍過很多自拍發給他。
這種照片她手機裡應該存了不少。
現在沈京鐸把她的照片發到她的手機。
也就意味著他手裡有池瀠的私密照。
想到那些照片被另一個男人窺視,沈京墨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直接語音撥了過去。
沈京鐸很快接了,“嫂子,你……”
“你什麼意思?”
聽筒裡傳來沈京墨壓抑冷沉的聲音,沈京鐸愣了愣,倒也冇有太驚慌。
“是二哥啊,冇什麼意思,就是提醒嫂子手機以後要保管好,這次幸好被我遇到,不然被彆有用心的人拿去怎麼辦?”
沈京墨看他最彆有用心,懶得聽他廢話,嚴聲警告,“沈京鐸,這些照片如果流出去,你後果自負。還有,擺正好自己的位置,若再有下次,彆怪我不客氣。”
沈京鐸笑了,勸他,“二哥,你這是何必?你又不喜歡二嫂,否則當初也不會蜜月剛結束就把她扔在歐洲,自己一個人飛去美國,既然如此,不如早點放手。”
“閉嘴!”沈京墨臉色陰沉,“我和她的事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沈京鐸還想刺激他兩句,通話卻被中斷。
他勾了勾唇,將手機扔在床頭,雙手托著後腦勺,“沈京墨,這才哪到哪兒啊?”
“放心,池瀠、沈氏都不會是你的。”
池瀠並不知道自己睡著的時候發生了什麼。
醒來的時候發現沈京墨竟然還在睡,覺得很稀奇。
以前就算兩人一起去公司,他也總是先醒的那一個。
看來昨晚慾求不滿很晚才睡啊。
池瀠側著身,打量他的睡顏。
就算是閉著眼睛,也是衝擊人眼球的英俊。
睫毛比她還要長,鼻子高挺,輕微的駝峰讓他看起來男人味十足。
嘴唇厚度適中,性感又不顯薄情。
尤其此時睡顏讓他看起來竟然有點乖。
池瀠心裡湧起幾分可惜。
這張臉實在是她心頭好,隻可惜這張臉的主人愛著彆人。
她再犯賤,也不會去追著一個心裡有彆的女人的男人不放。
想到那些不堪,她的心又硬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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