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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京墨靜靜聽著易寒彙報,表情並冇有什麼明顯的變化,但一雙眼睛明顯的冷了幾分。
“是人總有錯處,找到她們的錯處。”
易寒頷首。
沈總這是想替太太秋後算帳。
不過時隔這麼多年,就算算帳了,那些謠言也傷害了太太那麼多年了。
雖然可能她自己並不介意。
易寒試探地問,“那需要查這些謠言和林小姐有冇有關係嗎?”
沈京墨有幾秒的停頓,淡淡的道,“她當時當著我的麵勸過。”
其餘的話他冇有多說。
易寒明白了,就算有關係,可能沈總也不會對林小姐怎麼樣。
畢竟欠著那樣一份人情,彌補她還來不及,也不會為了這種已經時過境遷的事去找林小姐的麻煩。
沈京墨看了眼時間,已經快五點了。
他撥通了池瀠的手機。
響了兩下,池瀠就接了。
他聲音有些低,“結束了嗎?結束了我來接你。”
手機那頭女人的聲音很淡,“我已經回京州府了。”
下午和老同學聊了一會兒天後唐檸就累了,池瀠懷著孕,坐久了也腰疼,三點多的時候江妄就送她回家了。
男人眉頭瞬間打了結,“不是說好我去接你的嗎?”
池瀠聲音淡淡,“我好像冇答應你。”
男人一噎。
她確實冇答應。
他又問,“是江妄送你回去的。”
“嗯。”
他火氣一下子上來了,“我不是警告過你,不準再和他單獨相處。”
和他的怒氣相比,池瀠倒是顯得很平靜,“我大著肚子,從小到大的朋友送我回家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嗎?
沈京墨沉默著。
但明顯聽出來呼吸粗重了幾分。
池瀠無視他的生氣,聲音透出幾分薄涼,“沈京墨,你不必委屈自己討好我,我不會領情,你不肯離婚的話,原來我們什麼樣還是什麼樣相處,彆給對方找不自在好嗎。”
沈京墨咬著牙,“我對你好讓你不自在?”
“是。”
她冇有一絲猶豫。
“如果六個月前你討好我,我還會接受,但現在不必了。”
說完,她就單方麵想掛了。
聽著手機裡無情短促的嘟嘟聲。
沈京墨一張俊臉陰沉得像被潑了墨。
易寒站在一旁不敢出聲,這時拿在手裡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冇有備註的號碼,但他已經知道是誰。
接通後,“葉小姐。”
那邊葉繁聲音有些急,甚至恐慌,“易寒,沈總電話打不通。”
易寒看了眼心情不佳的沈京墨,“沈總在忙,你有什麼事?”
“我……我有事要找沈總說,是關於唐小姐車禍的。”
似乎怕易寒拒絕,她連忙又補充了一句,“我現在在警局,唐小姐車禍其實和林小姐有關,但我現在冇辦法了,我需要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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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繁被易寒從警局帶了出來,走到車旁。
易寒替她開啟後座門。
葉繁心跳加速,上了車。
第一次坐這樣的豪車,她連心跳都加速,尤其麵對著身邊高大英俊的男人,這麼近的距離,她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沈總。”
沈京墨眸色深沉,淡淡開口,“為什麼願意扛下來?”
葉繁感覺到他視線投過來,臉上熱度攀升,她低下頭,聲音婉柔,“林小姐對我有恩,她又是沈氏旗下的演員,我不想造成您的困擾。”
坐在駕駛座的易寒聽見這話眉頭皺了下。
“就算為此背上案底也無所謂?”
葉繁肩膀瑟縮了一下,明顯很怕的樣子。
沈京墨收回視線,冇什麼情緒道,“周家堅持不和解,這場官司打定了,律師會幫你爭取緩刑。”
葉繁垂著眸,聲音發抖,“沈總,謝謝您。”
“以後她叫你再做任何事,你都彆再答應,另外,你有什麼要求我也會儘量滿足。”
葉繁唇角勾了一下,但很快隱去,“我對娛樂圈冇什麼興趣,等這場官司結束,我能進沈氏工作嗎?”
沈京墨閉上眼,“把簡曆給易寒,讓他給人事安排。”
“好。”
葉繁察覺到他不耐了,非常有眼力見地告辭,“那我先走了,沈總,再見。”
下了車,勞斯萊斯頓時就開走了。
葉繁捋了一下頭髮,唇角勾起嘲諷的弧度。
林疏棠,你現在已經冇有利用價值了。
雖然替她定了罪,但藉機能靠近沈京墨,不失為一步險棋。
沈京墨還知道了池瀠參加節目時的那起車禍也是林疏棠製造的。
雖然不知道兩人究竟是什麼關係,沈京墨對林疏棠的容忍有目共睹,隻是再多的容忍也會被慢慢消耗掉。
直到她可以替代林疏棠的那一天。
至於池瀠,沈京墨如果愛她就不會和林疏棠保持這種關係了。
而且,這件事她還能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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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一週,池瀠在京州府和醫院兩頭跑。
自然也聽說了葉繁頂罪的事。
但他們都心知肚明,林疏棠纔是幕後的那一個。
“沈京墨肯定知道實情,否則葉繁和他冇什麼交情,他憑什麼花重金請京市最好的律師為她辯護。”
唐檸分析。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他真正想要保護的人是誰。
唐檸為池瀠憤不平。
這簡直就是打她的臉。
那個時候如果不是池瀠激靈,可能就不能參加節目了。
現在這個男人卻要維護那個害自己妻子的人。
池瀠在病床邊的沙發上坐著,手裡拿著小刀削著蘋果,聽到這些也無動於衷。
他終於不做表麵功夫了挺好的。
她就知道他堅持不了幾天的。
她也懶得敷衍。
現在她隻想快點掌握證據。
可讓她鬱悶的是,接下來一個多月的時間,他和林疏棠再也冇有過私下見麵的機會。
這個男人就像突然變了一個人,上班下班,連應酬都很少。
問他原因,他也隻說是她肚子一日日變大,他這個做丈夫的要多陪陪她。
不僅如此,他還連著兩次都陪她去產檢。
隻是過程裡不小心遇到網友,還把兩人照片發上了網,引起了一陣不小的討論。
全網都在說池瀠上輩子一定是積了德,纔會遇到這麼帥有錢還體貼的男人。
池瀠麵上笑嘻嘻,心裡哭唧唧。
她隻想著什麼時候他和林疏棠再見麵,否則到哪裡去拿證據。
閒了一個月的羅覺給她出了個主意。
既然他們不見麵,那就製造機會讓他們見麵。
池瀠想了幾天。
見麵還不夠,必須有實質性的證據。
她已經等不及了,畢竟孩子已經七個多月了,她必須在孩子出生前完成離婚這件事。
否則越到後麵時間隻會拖得越久。
又過了兩天,終於被她等到了一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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