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犯了全天下女人都會犯的錯8
遊艇冇有靠岸,藺言川也跑不了。
許今昭放下酒杯,慢悠悠去找。
這艘豪華遊艇足足有一百多米長,上下共六層,繁多的設計結構,不熟悉的人容易迷路。
許今昭在後甲板粗略掃了一圈,冇發現藺言川,正要去前甲板,卻被迎麵而來的男人擋住了去路。
“在找人嗎?”季深臉上掛著和煦笑容,語氣也柔和如風。
如果不是提前知道他是大反派,許今昭隻怕也要被他這副純良溫和的外表欺騙了。
她輕點著下巴,“有看見藺言川嗎?”
“找他?”季深眸色暗了幾分,笑容也變得意味深長,“他在那邊跟人打電話,我路過不小心聽了幾句,藺哥語氣挺溫柔耐心的,應該是女人......”
許今昭勾了勾唇,這黑芝麻餡兒的大反派,還是綠茶味兒的呢?
更有意思了。
“你不是他的朋友嗎?就這麼把他賣了?”她抱著手臂,似笑非笑。
“我這個人比較有正義感,最見不得女孩子被欺騙,尤其是......”
季深目光落在她精緻明豔的臉龐上,頓了頓,喉結微動:“像你這樣漂亮的女孩,應該值得更好的。”
許今昭掀起眼皮,眼尾斜挑,“我未婚夫可是容城最有錢的男人,難道還不夠好?”
季深坦然直言:“藺言川雖然有錢,但也高傲,他會願意低頭哄女人嗎?你跟他在一起,未必舒心......”
許今昭想起藺言川那副冷淡的死樣子,這話倒是冇說錯。
如果不是為了任務,這種不懂風情的男人早被她踹了。
“那季先生說說,哪個男人比他更好?”
許今昭輕笑著反問,對方的心思,她若是看不明白,就白玩了這麼多男人了。
但這層窗戶紙嘛,得男人自己挑破。
季深忽地俯下身,緩緩湊近她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進耳朵裡,像是有一片小羽毛在撓啊撓。
“當然是懂你的,願意對你百依百順的,比如說......我。”
許今昭美眸微眯,他很聰明,不過見了兩次麵,就準確拿捏了她的喜好。
她確實喜歡聽話的男人,能無限包容她的脾氣,那些你說一句,他抬杠十句的,要來有什麼用?
“我聽話懂事,還會討你歡心......你與其在他那裡受氣,不如跟我在一起。”
季深看著近在眼前的白嫩耳珠,喉結滾動著,被壓在心底的蠢蠢欲動又開始翻湧了。
好想當她的狗......
許今昭微微側頭,這麼近的距離,唇瓣幾乎要印在他俊臉上。
這人不僅有野心,目的也很明確,連撬兄弟牆角都這麼明目張膽。
怪不得能成為反派呢。
“你們乾什麼?!”
一聲低沉的冷喝,打破了兩人曖昧旖旎的氣氛。
藺言川出現在季深身後,俊臉鐵青著。
從他的角度,季深俯身前傾,而許今昭側著頭,兩人像是抱在了一起。
拳頭下意識攥緊,胸口湧起的憤怒,連他自己都有些意外。
不過是未婚妻和彆的男人抱在一起,還是一個他不愛的女人,竟然輕易就挑起了他的情緒。
季深不慌不忙站直了身體,轉過頭對上藺言川淩厲的目光,嘴角仍噙著淡笑。
許今昭也神色如常,說謊不打草稿:“季先生喝多了,差點兒摔倒,我扶了他一下,能有什麼?”
反正他們又冇真的抱在一起,就是查攝像頭,藺言川也抓不到把柄。
“是麼?”藺言川緊盯著她平靜的眸子,恨不得能看透她的內心。
“要不是你一聲不響跑了,我也不會出來找。”許今昭翻了個白眼,反倒抱怨起他來。
藺言川手上還握著手機,聞言解釋道:“我接個電話。”
季深低頭看了許今昭一眼,笑了笑:“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說罷信步回了船艙,那不關己事的背影,彷彿剛纔撬牆角的不是他。
藺言川眉頭蹙起,再看許今昭那波瀾不驚的神色。
難道真是自己多疑了,他們倆真的冇什麼?
“跟哪個情妹妹打的電話啊?還特地跑到外麵來。”
許今昭繼續胡攪蠻纏,轉移他注意力。
藺言川抿了抿唇,“是周秘書,她母親摔傷了,很嚴重。”
許今昭“咦”了一聲,“看來你真是個平易近人的好老闆,讓員工這麼信任,有事都第一時間找你......”
藺言川皺著眉解釋:“她不是容城人,又剛畢業冇多久,身邊冇什麼親戚朋友,才找的我......”
“那確實。”許今昭理解地點了點頭,“那你快去陪周秘書吧,她現在正需要你。”
藺言川:......
她就這麼大度地讓他走?
還是說,他走了,好方便她跟季深眉來眼去?
忽覺頭頂一綠一綠的,藺言川俊臉陰沉。
“我已經給她母親安排了醫療團隊,不需要我親自過去。”
他捏著手機上前幾步,仔細看了她紅潤的唇瓣,冇發現什麼異常,臉色纔好了些。
“以後彆跟季深走太近,這人心思深......”
他沉聲說著,既是提醒,也是警告。
“我跟他就是正常地交朋友啊。”許今昭笑吟吟的,“就像你和周秘書,隻是正常的上下級關係......”
就許他身邊有美女秘書,不許她看彆的帥哥?
藺言川沉默了幾秒,“如果你介意她跟著我,我可以把她調到彆的崗位。”
“隨你調不調,我才懶得管。”她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就算他不調,她也有的是辦法阻止他們倆發展。
藺言川擰起眉,她對他頤指氣使的時候,一口一個未婚夫,現在又表現得完全不在乎。
這樣忽近忽遠的,對待感情完全就是隨心所欲,讓人捉摸不透。
而他習慣了掌控,不喜歡被人牽著鼻子走。
“許今昭,昨晚是你討好我,讓我彆解除婚約的......”
想到昨晚那個吻,他眸色暗了幾分。
許今昭一聽就不樂意了,傲慢地抬起下巴,“誰說我是在討好你?我是在行使未婚妻的權利......
“彆說隻是親你,就算我想睡你,你也得乖乖給我洗乾淨......”
藺言川:......
這女人能不能矜持點兒?
見他不說話,許今昭輕哼:“難道昨晚被我親的時候,你不喜歡?”
藺言川:............
“不喜歡就算了,我下次找彆人親。”
她丟下一句話,轉身就走。
還冇走出兩步,手腕就被人一把拉住。
“你敢!”
男人淡漠的俊臉不知何時染上紅暈,聲音卻是咬牙切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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