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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持了十多分鐘。
章樺就一直站在我身後，絲毫冇有離開的意思。
我腦子亂成一團，杯子不慎從手中脫落摔碎在地上。
溫水濺了一腳麵，我低頭看著那一地狼藉，瞬間找到了趕走章樺的理由：
「那個，我不小心把杯子打碎了，我現在收拾一下。」
「你要不先去睡」
話冇說完。
手腕被人攥住了。
章樺手涼涼的。
帶著薄繭的指腹正好壓在我的脈搏上。
我等了幾秒，冇等到他開口，忍不住偷偷抬眼看他。
章樺也在看我，纖長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陰影，遮住了眼底的情緒。
隻能看見他喉結動了動，然後開口，聲音低沉：
「我來，你去休息。」
我愣住了。
本想要阻止他一下。
但他已經放開我，蹲下撿地上的碎片。
我看著他的頭頂，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也行吧，我走也行。
我若有所思地轉過身想走，忽然聽到身後傳來「嘶」的一聲。
下意識回頭。
看到章樺攥著手指。
指尖流淌著一抹刺眼的紅。
「章樺，你怎麼了？」
章樺抬眼。
目光澄澈地望著我，像一汪清可見底的泉水，無辜又脆弱：
「不小心被劃破了，沒關係的，你去睡覺吧。」
我點頭：「哦，好，那我走」
章樺故作堅強地笑了一下：
「你放心，我自己用一隻手處理一下就好了，不是什麼大問題。」
「最差的結果不過就是流一晚上血，然後失血過多死掉了而已。」
「真的沒關係，你去睡覺吧，不用管我的。」
我：？誰想管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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