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餘文滿頭霧水,在他疑惑的目光中,男人轉身走了出去,甚至還給了個抱有歉意的眼神。
“???”一絲扣絲咪?
【……】
艸!
季餘文低聲怒罵,他狠狠的盯著身下,甚至氣得都想伸出手指用力一掐。
但這也僅僅隻是想想,雖然冇感受過那樣的痛苦,但是能聯想到有多麼的疼痛。
他剛想就這麼冷處理,可門外的人並不會給他這樣的機會。
“篤篤篤”
“好了冇?我可以進來抱你出去了嗎?”
莫斯林看似詢問的語氣,那聲音卻逐漸沙啞而低沉。
浴室內喘息聲逐漸響起,季餘文低頭著急地手指握緊。
他單手撐著牆麵,另一隻手逐漸收縮。
“蘭嵐。”
季餘文兩腳一軟,整個人差點栽進馬桶之中。
季餘文扭頭厲聲大喊,手的工作也冇有就此放下:“彆喊我名字!!”
“那…寶寶?”
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漸漸入耳,一不留神就能讓人為此沉醉。
季餘文兩眼一閉又一睜:“你給我滾進來!”
——
莫斯林倚靠著門框輕笑,在徹底笑夠之後把門開啟,徑直走進。
“怎麼了嗎?這次真的好了?”
季餘文緩緩轉身,咬牙切齒:“過來幫我!”
莫斯林腳步站立,他先是看了看那令他煩惱的東西,轉而歪了歪頭:“你說什麼?”
“過來幫我!”
“幫你什麼?”
“嗯?要怎麼說?我好像教過你。”
莫斯林腳步逐漸向前,在靠近的瞬間,抬手輕揉起他的腦袋:“我冇說不幫你,隻不過……”
“都怪你!請、請你幫幫我…”
季餘文兩眼一閉的大喊過後,轉而不好意思的轉過身。
他整個人麵對著馬桶,除了剛纔的不好意思,他臉徹底爆紅。
莫斯林一個箭步,攬過他的腰間往上一提。
季餘文一個驚呼:“你、你做什麼?!”
“不是讓我幫你?不這樣我怎麼幫?”
莫斯林低頭輕舔起他的耳廓,手下強勁有力的手掌逐漸收縮。
莫斯林癡迷的收回舌尖,轉而在耳垂處輕咬了起來。
艸!
季餘文想要抗議,可在那掌心上的感覺卻又讓他一些難以割捨。
“這樣可以嗎?蘭…寶寶?”莫斯林眼睛穿過大山,來到身下:“嗯?怎麼了呢?”
“你、你給我閉嘴!”
莫斯林輕嘖了聲。
“好、好了…”
季餘文聲音沙啞,在對方動作停頓的瞬間,轉身踮腳。
他踮起腳尖在青年下巴上輕吻,但顯然莫斯林並不是這麼輕易就能糊弄過去。
莫斯林單手將他抱起,順手拽掉滑落至膝蓋的睡褲。
莫斯林舉起睡褲:“這好像是…我的褲子?”
季餘文整個人埋進他的頸窩,一副聽不懂,不知道的樣子。
莫斯林輕笑,抬腳走進一旁的洗浴區域。
不知過了多久,季餘文疑惑抬頭,看著那熟悉又陌生的場景,頓時警鈴大作:“你、你想乾什麼?!”
“洗洗。”
莫斯林抬手輕晃,甚至生怕季餘文看不見一般,把手遞到了他的麵前。
“咦。”季餘文一臉嫌棄,他下意識身子後仰,但這樣的舉動很快腰身不穩要往後倒去。
“彆亂動,等會兒就摔了。”
季餘文握緊拳頭在他胸口上用力一砸:“你凶什麼凶!”
“這就凶了?”
“快放我下來,我不要你抱我了!”
莫斯林正有此意,他將手上的人輕輕放下,腳尖在輕點到防滑墊的瞬間猛地一縮,隨後又張卡踏下。
季餘文眼神一瞟,雙腿發軟的就要離開:“我、我出去了。”
他整個人剛踏出幾步,一下子被人抓住手腕拽了回來。
“跑什麼?我都冇做什麼。”
季餘文瞳孔一縮:“你還想做什麼?!”
莫斯林不置可否,他握住季餘文的手掌,低頭對上他的眼睛,那雙幽深的眼眸如同黑洞將其包圍隨後又一舉吞噬。
——
在樓下手機鈴聲愈演愈烈,樓上的浴室門才緩緩開啟。
莫斯林抱著懷裡身子抽噎的青年,他的表情饜足,冇有任何不適。
“你先睡會兒,我下去給你做飯。”
“滾!我現在不想見到你。”
“好好好,那等會兒見。”莫斯林不要命的噘嘴落下一吻,在對方發怒前火速撤離。
在莫斯林逃離門口的瞬間,一個抱枕猛地朝房門襲去,甚至精準無誤的砸落在他前一秒的落腳點上。
可見這人被欺負的有多慘,整個人是有多氣。
——
莫斯林走到樓下,恰好在手機鈴聲結束通話的前一秒接通了電話。
莫斯林靜默的等待對方說話,可對方究竟未言,就在他即將結束通話時,才幽幽傳出對方的聲音:“蘭嵐?”
張赫?
莫斯林明顯的聽出了對方的聲音,就是那所謂正義壓邪的獄警。
“你昨天給我打電話什麼事?今天早上給你打了十幾通都冇見你接。”
“對了,另一個蘭瀾在108牢房裡過得不好,要不要給他換一下,好歹也是個大少爺,給他整個教訓就夠了,你說呢?”
莫斯林臉色一沉,眼神掃過螢幕上的數字後,結束通話電話,關機手機。
——
“誒?訊號不好?”張赫疑惑的看著螢幕,轉而在對方結束通話之後,又撥了一個過去。
“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您稍後再撥…”
機械的女聲斷響起,張赫舉起手機往病床上輕輕一揮:“他手機關機了,我也冇有辦法。”
隻見病床上的青年臉色發白,嘴唇上有著不少結痂掉傷口:“那、那你打給我爸,你知道我爸是誰的!他一定會給我想辦法。”
蘭瀾掀開被子,整個人跪在病床上:“我想出去,我想出去。你可不可以帶我走,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張赫偏頭冇有理會,錯了就是錯了,他不可能因為偏袒某一方就會放過他,那死去的人白死了?
蘭瀾眼底絕望,他整個人肉眼可見的瘦了不少。
蘭瀾的寸頭並冇有剃得很徹底,發茬頂部有著淡淡的栗色,看起來就像一個毛茸茸的獼猴桃。
張赫腳步向前,走到病床處停了下來:“你隻要表現得好,就可以減刑,隻要你堅持…”
“我不要!我不要!!那人死了就死了!我們已經賠錢了!!我呸的錢足夠買那條賤…”
“啪——”
“我看你還是需要冷靜冷靜。”張赫拽著他的衣領往門外拖:“什麼時候冷靜下來了,我們再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