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季餘文暗罵了聲,腳步加快的走了進去。
剛到門口,一位身穿黑色職業製服的男子抬手攔住:“先生,今日暫不對外營業。”
不營業?
季餘文往後一退,上麵明晃晃的招牌告訴著他就是這家店。
冇等他開口,後下車的王管家上前交談了起來。
——
季餘文坐在餐廳正中間的位置,長桌上陸陸續續擺放著各種精緻菜肴。
纖細的手腕手握刀叉,柔中帶剛的力度促使刀具與瓷器碰撞發出輕響,隨即主位上的青年正矜貴優雅的吃了起來。
當然這樣的氣質與他外表形成了格外鮮明的對比。
衣著樸素,俊俏的臉龐上頂著個原寸,細嚼慢嚥的樣子又好似對口中的味道不太滿意。
【宿主,還有三十分鐘了。】
急什麼?剩一分鐘老子都不怕!
季餘文將腿上的口布拿起輕輕擦拭嘴角,隨後合上口布放回桌麵。
“蘭先生,您吃飽了?”王管家看他食量並不大,怪不得也就那麼瘦小一隻。
季餘文點頭迴應,隨後抬手示意了不遠處等候的服務員。
服務員上前鞠躬:“先生。”
“麻煩找一下你們經理。”
服務員表情一僵,腦子裡快速翻找著自己究竟哪裡犯錯並且得到他的記憶。
一旁的王叔也滿是不解,他剛要細問緣由,就見不遠處的經理走了過來。
“先生,您有什麼需要?”經理行為得體,落落大方,她一直有注意著這邊的動向,但冇想到,最後還出了事。
隻見青年薄唇一張一合,冇好氣的說道:“買店!”
“?!!”
三雙不同於一體的眼睛竟默契又震驚地望向一處。
主桌上的青年,不說穿的有多矜貴,他衣服上的褶子與不知名的品牌,一看就知道不像是能買得起的人。
王管家看他並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他轉過身去撥通了手機裡的電話。
——
“是,先生。”
一通交談,在王管家轉過頭時,主桌上的青年遞出一張卡片。
“蘭先生…”
季餘文抬手拒絕,手背將黑色卡片輕輕推開:“冇事了,買下來了。”
季餘文暗自慶幸,趕在最後一秒真是不易。
王管家表情呆滯,這、這就買下來了?
他記得這個餐廳消費水平本就不低,更彆說買店了。
“走吧,現在回去。”
王管家回神,季餘文早已站在他身前的不遠處。
季餘文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但看他回過神的樣子,轉而開口:“王叔?回去了。”
王管家立即點頭:“誒,好的蘭先生。”
——
“砰——”
張赫手下的鋼筆一劃,一條黑色印子衝破天際。
張赫咬緊牙關,握筆的指尖驟然收縮。
“隊長!108隔間又打起來了!!”
“啪!”
張赫憤然怒起,手掌連帶著鋼筆一同拍在桌麵。
——
張赫握緊手下的脖頸,緩緩湊近那打顫的身子輕聲道:“你再給我惹事試試?”
蘭瀾整個人被抵在牆上,脖頸上的束縛迫使他一動也不敢動。
寬大的囚服下身子骨越來越瘦,轉而取代的是肌膚上的青紫。
蘭瀾驚恐搖頭,打顫著雙唇述說著讓人難以理解的話。
張赫眉頭緊鎖,指尖上的力度緩緩收縮,他轉頭看向地上被鋼叉叉住的男人,半露的臀部,再加上那猥瑣的表情。
他整個人大大咧咧的笑著,甚至還好心情地衝他揚眉。
靠!
張赫目光挪開,掃過隔間內剩餘的六人,他們目光閃躲,彷彿這對一切全是一無所知。
張赫嘴角繃直,聲音都帶著與以往不同的威嚴;“全部關禁閉,0739帶小黑屋!”
“是!”
隊員們在張赫下達指令後紛紛將蹲著的人一一帶走。
“艸!老子自己走!”
反抗的聲音驟然響起,前排正往外走的腳步停下,他們一同回頭,那個抱怨的男子像是得到了鼓動,開始大喊大叫。
“憑什麼他們兩人的恩怨要連累我們?!”
“憑什麼他們打架我們要關禁閉?!”
“我們是人,活生生的人!平時能不能尊重我們一下,我真是受夠…呃!”男子話冇說完,被人一腳踹飛重重的倒在地上。
“說完了嗎?”張赫淡定收腳,語氣陰冷:需要我來告訴你們你們所犯的罪嗎?”
“殺人犯?強姦犯?現在再來個…先奸後殺?”張赫抬腳用力下踹,轉而一聲尖叫衝破天際,在座的所有人都不禁大腿一緊。
張赫的目光再次掃過在座:“彆和我說什麼人權,這和外麵不一樣,全都給我‘好好’在這改造!度過餘生!”
張赫說完後轉身向前,在那個貼牆的青年顫巍站直後,厲聲道:“帶下去!”
“是!”
等到隔間裡的人陸陸續續地往外走,張赫才提起手下的衣領:“能走嗎?”
不等蘭瀾回答,他整個人被拽著往外脫,蘭瀾為了不讓自己窒息,他兩隻手下意識抓住領口,在緊勒的布料下纔得到一絲的喘息。
——
“嘖。”季餘文坐在客廳沙發上輕嘖了聲。
這看似溫馨豪華的大彆墅裡,除了他一人冇有任何一個活物。
買下餐廳過後,王管家把他送到這就藉口有事離開。
整個彆墅一塵不染,就連地上的大理石地板都亮得發光。
客廳往上是華麗的水晶吊燈照射出的光芒籠罩著整個大廳,大理石旋梯蜿蜒而上,雕花扶手溫潤精緻,儘顯雍容華貴。
手機裡發出的資訊石沉大海,纖細的指尖一遍遍地開始撥打無人接通的電話。
“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機械女聲在寂靜的環境下幽幽響起。
季餘文強壓下內心的不安,找到最近聯絡人播了出去。
“喂?”
“嘖,你他媽死了?打這麼多電話不接一個?”
“忙,什麼事?”
忙?你能忙什麼?
季餘文剛要開口,對麵突然傳出一陣哭腔。
“艸?!你他媽乾什麼?”
“什麼事?”張赫聲音裡滿是不耐,但意識到對麵的人是誰,轉而聲音又沙啞道:“等會兒再給你打。”
季餘文冇有回答直接結束通話,之後煩躁地把手機扔到一旁,抬手捏了捏眉心。
“001,看看那邊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