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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艸!勞資招誰惹誰了!!”
季餘文睡一覺起來,還是冇忍住。
001一看趕忙幫他遮蔽監控,寒光一閃,那把烏漆嘛黑的劍再次出現。
【……】它竟然下意識的幫忙擦屁股了起來。
季餘文握著劍柄在空中揮舞,空氣中有著明顯被劃破的感覺,甚至還發出“嗚嗚嗚”的鳴叫。
他手腕快速反轉,在即將劈向房門,鐵門卻被人從外開啟。
在兩人四目相對的瞬間,手裡的劍“咻”一下直接消失。
季餘文眨了眨眼,喲,這不是陳世美嗎?
【無語,人家就吃個飯怎麼了?】
關你屁事!你彆煩我!!
【……】行行行,是是是,對對對!
莫斯林的目光隻是在他臉上掃過一瞬,好像是在確認著什麼,但冇仔細看兩眼又迅速低下:“0739,你可以回去了。”
回去?回去哪?
莫斯林看懂了他眼神裡的疑惑:“你現在先回到108,之後的事我們再給你安排牢房。”
媽呀,還以為救世主來了,要出獄了。
【靠人不如靠己,你這樣想還不如多花百八十萬。】
我花的還少?要我說還不如帶著小花殺出一條血路!
【……】
季餘文歪了歪腦袋:“讓我回到108?”
莫斯林輕應道:“嗯,這裡不方便。”說著看了看這裡的環境,這一對比,這塊確實比那個狹小隔間要好不少。
他之前有去過
“什麼不方便?這裡是做什麼都?”
“這不是一個休息的地方,之後的事我會和你解釋…”
季餘文回正腦袋,看著他那張淡然的臉,薄唇緩緩張開:“不要。”
莫斯林:“……”
莫斯林腳步站立,此刻他就想要掉頭就跑,可被釘在地上的腳,卻怎麼都挪不開半步。
“07…”
“蘭嵐。”
莫斯林深邃的眼眸中滿是錯愕:“什麼?”
“我叫蘭嵐,不要喊我的編號。”
莫斯林低頭輕念:“蘭嵐…”
“山風嵐?”
季餘文:“嗯,記得喊我名字。”
0739、0739的,真下意識以為是自己名字了。
莫斯林點了點頭,這時候也意識到他好像也不知道自己名字:“莫斯林。”
季餘文疑惑:“嗯?”
莫斯林以為他不理解,腳步又前進了些許:“我叫莫斯林。”
“哦,莫斯林。”季餘文一板一眼地讀著他的名字,白皙的臉頰上染上一抹紅暈。
“嗯。”莫斯林腳步向前,他抬手牽起季餘文的手腕,寬大的手掌緊緊握住,彷彿下一秒人當場消失。
“去哪?先說好我不回去!”讓他回去還不如讓他去死。
莫斯林知道他心裡抗拒,但冇想到竟然這麼抗拒。
他指尖微勾,在細膩冰涼的手腕上輕輕觸碰:“不回去,今天就先住醫務室。”
以他和獄長新達成的合作關係,讓他長期住在病房,也不是什麼難事。
莫斯林腳下的腳步逐漸加快,在即將遠離這一樓層的瞬間,身後突然響起一道巨響。
季餘文猛地回頭,同等的鐵門之下,他好像被一雙難以忽視的眼睛緊盯著。
他腳步一轉,掙脫開了莫斯林的束縛,轉而就來到白色鐵門之下。
白色的鐵門之間留下了個小窗,隻要掀開小窗,就能明顯的感受到與先前同等的房間,但不同的感覺。
裡麵的人與他穿著同樣的病號服,就連脖子上的蝦線也讓他異常熟悉。
季餘文:“……”要我說…
【是他、是他,就是他。】
季餘文轉頭看向身後的莫斯林,眼神好似在詢問:不解釋解釋?
莫斯林手掌伸進口袋,腳步也徑直向前:“我可以解釋,但要回到我辦公室再說。”
整個走廊除了他們兩人外空無一人。
但季餘文不用想也知道,這一走廊的房間裡肯定都關了不少人。
季餘文剛要開口,脖頸上突然一陣刺痛,畫麵一轉,眼前漆黑一片。
莫斯林迅速接住後仰的人,將手中的針管再次放回口袋,他目光瞥了眼房間裡的人,將一切看在眼裡的男人瞬抿嘴搖頭。
——
“艸!”
季餘文睜開雙眼,他晃了晃還在眩暈的腦袋,脖頸上的刺痛就好似被人打了一頓。
房間內一片漆黑,肌膚上親膚的布料就證明著這並不是在病床,更不是那個隔間。
他憑著本能在床頭邊上摸了摸,眼前突然亮起,那道泛著暖意的燈光正照著黑暗移步向前。
手下是親膚的蠶絲綢緞,光滑細膩的質地頓時讓他眼熱。
“啪——”
整個房內燈光亮起,季餘文不適應的眼睛微眯,他看向門邊,果然站了位身形高大的英俊青年。
莫斯林抬腳走過:“醒了?”
他看著床上的青年神情淩亂,臉頰上還有不少睡出來的印子:“剛纔有些忙,現在纔有空過來,真不好意思。”
季餘文喉結緩緩上下翻滾,隨後那張唇瓣一張一合:“你還會不好意思?”
“當然,我會不好意思。”
季餘文:“……”不好意思你大壩!
他掀開被子,光腳下地:“現在這是在哪?我要回去。”
莫斯林彎腰撿鞋的動作微頓,隨後又直起腰身:“回去?去哪?”
“當然是出去,我不想在這!我也不想再回那噁心又冇有**的地方!”
莫斯林伸手抓起他的手腕:“蘭…嵐”
“叫我什麼都冇用,我現在就想離開。”
“再等等,再等等好嗎?”作為交換,隻有他完成那個實驗,就能帶他一起離開。
季餘文揮手掙脫開他的束縛:“等什麼?你到底在做什麼?”
莫斯林腳步向前:“這不能說,但是我保證,你肯定一點事冇有,但你現在隻能乖乖在這。”
莫斯林還想再說些什麼,休息室的門被人輕輕敲響:“莫醫生,獄長那邊找。”
莫斯林低頭深深看了一眼,抬手在他腦袋上輕輕一柔:“我先去忙,晚點再說。”
“誒、等等…”季餘文伸手想把他叫住,可迴應的也隻有關上的房門,還有寂靜的空氣。
“草!”他快步向前,抬手在門把上用力下壓,無法開啟的。
得,又是囚禁play。
【反正你現在也是勞改階段,現在不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