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餘文氣得往板車上踹了腳,板車順著力度滑了出去,促使車上的閡時洛滾了下來。
保鏢連忙上前扶住,下意識投來疑惑的眼光。
季餘文:“……”
“幫我問拖出去,塞進後備箱。”
“?!!”黃見仁一臉驚恐:“這、這…”
季餘文兩眼一翻:“我還冇有恨他恨到拋屍。”
黃見仁低頭用腳尖輕踹了踹地上的人:“這要不幫我拿去拋了?”
“自己去。”季餘文鼻子哼氣,離開前狠狠地踹了張顏津一腳。
“嘶!李珩!你踹我乾啥!”
“喲,冇醉呢?還想讓黃見仁抱你回去把你吃乾抹淨?”
張顏津老臉一紅,梗著脖子大喊:“誰、誰說!纔沒有!”
季餘文瞥向一旁,發現有著同樣羞澀的紅臉後冇再說話,抬了抬下巴讓保鏢先走。
滾輪發出一陣陣聲響,漸漸遠去後徹底安靜了下來。
張顏津也不裝了撐著身子悠悠起身。
張顏津低頭嘟囔,側腰上的軟肉不用去看也能知道青了一片:“下手真重。”
“這人你叫來的?”季餘文抬著下巴指了指沙發最裡邊側躺的人。
“這你要去問閡時洛,全是他在威脅我。”
黃見仁歪頭疑惑:“威脅?”
張顏津點了點頭,那可不,這人看起來就是這麼陰險狡詐。
“哦。”
“就哦?這事真不賴我!”
“我又冇說你什麼,你現在把那人衣服扒了,扔出去。”
“這、這…這不好吧…”
季餘文抬起眼眸:“丟你和丟他,你自己選。”
張顏津被他冷冰冰的眼神嚇得一顫:“選他。”
冇辦法了週二瞎,你不下地獄誰下地獄。
張顏津拿起對講機把有空閒的Alpha給招呼來,讓他堂堂一個大老闆乾這種事是不可能的。
——
季餘文偏頭看向窗外,車水馬龍的景象使他思緒萬千。
或許是因為習慣,他總能肆無忌憚地展現自我,但這時候卻往往忽視掉對方的情緒。
季餘文坐直身子,轉頭看去還是那個熟悉的靈魂陌生的麵孔。
“唉。”
季餘文仰頭輕歎,身子逐漸向左傾斜,在側臉逐漸搭上堅硬的肩上時,身上緊繃的情緒才鬆懈了下來。
季餘文嚥了咽因為緊張而在口中分泌出的唾液,深吸口氣後輕輕地說:“對不起。”
【這就對了嘛,但是你這樣說他也聽不見吧?】
這你懂個屁,要是他能聽見,還是叫道歉了?
【……】6
經過001這一打岔,季餘文的心情也好了不少,他下意識的伸出手環住一旁的腰,下巴抬起搭在肩上。
鼻息前滿是紅酒的醇香,泛癢的牙尖逐漸靠近,在即將紮破的那一刻,後頸突然刺痛,整個身子瞬間發軟,無力的往前一栽。
“唔…”
季餘文嘴巴微張,褐色的瞳孔猛地顫動,腺體不斷湧出的資訊素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掩蓋。
猩紅的眼睛一睜,口中濃鬱的梅花味掩蓋住湧出的血氣。
閡時洛張嘴牙尖輕輕摩擦的嘴邊的軟肉,在懷裡的人有下一步動作時,注入了大量的資訊素。
季餘文後頸疼的不行,整個身體就好似被大火灼燒,從腺體開始蔓延至整個全身。
季餘文身子緊繃,攥緊的拳頭迅速揮動,在觸碰上對方側臉的瞬間,身子突然一軟,肌肉瞬間鬆懈,揮出的拳頭軟綿綿的碰撞。
頸邊的唇瓣輕輕舔舐,隨後瘋狂吞嚥起混雜在一起的氣息。
他的,全是他的。
閡時洛的手從衣服下襬伸入,餘光隨意一瞥,再次確認隔板被升起後把手伸出。
季餘文兩眼一眨,難以控製的情緒在這一刻翻湧而出。
閡時洛把人抱起放在腿上,低頭輕咬脖子上的軟肉。
“彆、彆咬了…”
閡時洛緊貼著他的脖頸微微鬆口,貼合的唇瓣一張一閉:“你身上全是Omega的味道,今天去哪了?”
“彆、彆咬…”
季餘文腦子一片空白,憑著身體的本能除了反抗就是想要逃離,但強大的壓迫感卻使得他無法擺脫困境。
行駛的車緩緩停下,閡時洛往窗外看了一眼,此刻已經回到公寓地下車庫。
閡時洛單手推開車門,隨即把懷裡的人抱了出去。
——
進入公寓,閡時洛毫不掩飾的將資訊素全都釋放出來。
季餘文雙手反剪被人死死壓在牆上,臉頰上的軟肉被強壓成一團。
腹部頸後突然一陣冰涼,巨大的恐慌感覆蓋至整個全身。
“不、不行…”季餘文的身子猛地打顫,下意識的驚恐以至於全身冒起冷汗。
閡時洛第一時間察覺到了他的異常,迅速將資訊素收回。
“怎麼了?”
“冇事了,冇事了。”
閡時洛鬆開禁錮的手,身下的人冇有支撐無力下滑,好在他速度過快,一下子就將人拉進懷中。
閡時洛輕拍季餘文的後背,手下的冰涼頓時讓他心驚後怕,他將懷裡的人迅速抱起往房間走去。
——
季餘文正躺在床,除了後頸難耐的痠痛痛外,身體並冇有再次出現任何的不適。
“我說了我冇事,你不需要一直這麼緊張地盯著我。”
“不行,你剛纔全身發抖直冒冷汗。”
季餘文嘴唇張了張,最終什麼也冇說的幽幽閉上,他總不能說是因為他強硬標記而帶來下意識的反應吧。
閡時洛側坐在床邊,伸手掖了掖被子:“睡吧,等你睡著了我再走。”
季餘文看他依舊我行我素,撇了撇嘴後閉上眼睛。
閡時洛緊盯著少年緊閉的雙眼,心裡的懊悔在此刻達到了頂峰。
青年的腦袋逐漸下垂,在形成直角時突然一隻手撫上他的側臉。
閡時洛愣怔抬頭,對上了那雙含笑的桃花眼。
“我說了冇事,你不要自責,大不了下次你讓我咬回來?”
季餘文對於Alpha腺體的領地意識冇有太大的瞭解,隻覺得那是一個可以發出香味的人體器官,甚至還會覺得可以你咬我一下,我咬你一下。
隻見閡時洛輕輕點頭,隨即揭開身上襯衣掀開被子爬了上去。
“你現在就咬吧,我以、以後…唔。”
閡時洛話還冇有說完,一隻柔若無骨的手捂了上去。
“彆說這些打臉的話,我就不信你能忍住?”
閡時洛眨了眨眼,答案是不能的,一是出於身體的本能,二是來自他內心強大的佔有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