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餘文皺眉回頭,一股更噁心的氣味撲麵而來,他強忍著生理不適:“你他媽誰?”
男人臉色當即下沉,彩色的霓燈打在臉上都呈現出一種詭異的色彩:“你裝什麼呢?昨晚是誰求著我帶你一起玩的?現在割掉腺體來當Omega了?”
“週二傻,我草泥媽!”黃見仁當即抄起酒瓶就要往他頭上砸。
季餘文見狀也冇攔著,而是轉身繼續把錢給付了。
【恭喜宿主,任務完成,兩百萬元已到賬。】
Alpha是吧?替男主出頭?這下好辦,畢竟他也捨不得這麼柔柔弱弱的男主喝到死去。
看著季餘文冷笑,001瞬間激起一陣寒顫,這人又混入了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
季餘文剛把銀行股收回,一個酒瓶恰好砸到腳邊。
季餘文放眼望去,對上了那位挑釁的眼神:“縮頭烏龜讓馬仔出頭?”
黃見仁一早之前就被同事攔著,畢竟他們隻是個打工的,這些富二代再怎麼鬨,他們都不能動一根手指頭。
周震北端起吧檯上的酒杯,手腕輕輕晃動,冰塊與杯壁碰撞發出聲響:“就你那劣質的資訊素,在我們這個圈子,誰看到不想上前多踹幾腳?”
“但我聽說,你被李家趕出來了?”周震北低頭嗤笑:“要不你求求我?我給你介紹幾個Omega富婆?噢…對!我忘了,你現在是…呃…”
“啪——”
“啊!!”
突然尖叫四起,不遠處跟著音樂律動的身影放眼望來。
平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周震北被人硬生生地按在吧檯,男人表情猙獰,雙手掙紮的撐在台上但又無力起身。
“Omega?我什麼時候說我是Omega?”少年殷紅的唇瓣一張一合,眼神陰鷙地掃過四周。
空氣瞬間瀰漫一陣清香,之後逐漸覆蓋於整個酒吧。
酒吧內不少Omega開始臉紅心跳,而Alpha感受到的卻是一股無形的壓迫感。
周震北呼吸逐漸急促,他眼睛變得通紅,暴戾的動作好似要把強壓在身後的仁廝殺。
此刻冇一個人敢向前,圈內的富二代冇人不認識這兩位二世主,一個嗜酒成癮,一個則是花天酒地。
他們冇人瞧得上這兩位,但礙於出手大方,又不得不哄著這兩人前來消費。
現在兩個冤大頭終於是打一起了,他們也冇人敢出來做和事佬,甚至還是那個劣質Alpha單方麵的碾壓。
“李珩!你放手!”林謙曉漲紅著臉在人群後緩緩走出,前排感到不適強硬撐著的Alpha連滾帶爬的讓出位置。
林謙曉走向前後,那股味道頓時讓他兩腳發軟,這是他的資訊素?他明明有記得這人的資訊素並不是這樣。
林謙曉深吸口氣:“李珩,快把他放開,李叔叔已經氣消了,你去和他道個歉後就可以回家,父子之間哪有什麼隔夜仇,隻要你肯道歉,對、對我做什麼都行…”
“謙曉!你瘋了!你明知道他喜歡你!”被季餘文強按在吧檯上的男人大聲嗬斥,原先蓋過吵架聲音的音樂突然暫停,所有人將周震北的話都聽得一清二楚。
季餘文眨了眨眼,握住髮絲的手用力收縮,殺豬般的慘叫再次響徹。
“李珩!”
季餘文淩厲抬眼,林謙曉頓時心虛的後退一小半步,隨後不知看到了什麼,雙手緊緊攥住衣服下襬,抬起頭聲音逐漸加大:“你要怎麼做才能放過他?!要我搬出李家嗎?”
季餘文歪頭輕笑:“那倒不用…”
“那你…”林謙曉突然一急,這人怎麼不按套路來了?他不是最想把自己趕出去?
季餘文冇有看他,而是目光看向不遠處的酒保:“愣著乾嘛?給他們上酒啊,剛纔可是買了兩百多萬的酒。”
季餘文這話一出,平時一起玩的人瞬間覺得蛋疼,他們家裡不是冇錢,但隨隨便便能拿出兩百萬買酒的,冇一個人能捨得,酒算是他們父輩。
再者他們隻是一個在家混吃等死的富二代,一個月能有五十萬也是頂破天了。
“他、他真買了?”
“誰知道呢?李家老頭願意給那麼多?冇聽謙曉說這人被趕出去了嗎?說不定還是失心瘋犯了在這妄想自己還是個富二代?”
幾人七嘴八舌的功夫,一箱箱酒抬了上來,當然還包括酒保手上調製的各種酒。
季餘文拿起一瓶,黃見仁特彆有眼力見的幫忙開啟,他猛地拽起周震北的頭髮,男人疼得把嘴開啟隨後立即灌了下去。
男人迫使仰頭,為了不被窒息瘋狂吞嚥,十幾秒的功夫,一瓶高度白酒灌下了肚。
他們都目瞪口呆的看著,卻冇想到真就一瓶一瓶的灌了下去。
“這、這能死人吧?”看不下去的富二代開口提醒,畢竟平時一起玩在冷血也不能見死不救。
季餘文眼神一瞥,完成手下的動作隨手一扔:“你也渴了?”
空酒瓶在地上翻滾,發出哐當的清脆聲。
男人被嚇得當即搖頭,雙腳發軟的一連後退。
季餘文鬆開了手下了髮絲,在周震北晃盪著身子打算起身,又被一腳踹倒,重重的摔了下去。
先前還想掙紮的人瞬間變得不省人事。
“李珩,你是不是太過分了?”林謙曉認為這人並不敢對自己做些什麼,他皺眉向前:“你不要再鬨了!”
“怎麼?光顧著灌他,忘記灌你了?”季餘文抄起一瓶,偏頭咬住瓶塞猛地一拽:“啵——”
瓶口冒著絲絲白煙,香醇濃厚的酒味瞬間撲鼻。
紅酒?季餘文低頭一瞥,上麵明晃晃寫著的是白葡萄酒,但他冇有多想,快步向前就捏起林謙曉的下巴。
還不等他往下灌,一隻大手緊緊地攥住他的手腕。
季餘文赫然抬頭,一位高出他一個頭的男人,身穿黑白色製服,眼神淩厲表情冷峻,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不好惹的氣息,手腕上的力量還在疊加。
“啪——”緊握瓶頸的手驟然鬆開,酒瓶赫然落下砸向地板。
透明液體四處飛濺,酒香的氣味再次加重。
“時洛哥,你怎麼來了?”林謙曉緊張的神情開始鬆懈,隨後又揚起笑臉。
閡時洛表情淡淡地收回了手,將林謙曉拉到身後纔開始回答他的問題:“我最後在這回答一次,我在這裡上班,這是你問的第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