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洛珺聽聞關上花灑,不知為何,少年的抽泣聲讓他此刻更加興奮。
他把身前背對他的少年轉了過來,將他抵在牆上後,俯身吻上他的唇瓣,黏膩聲與抽泣音交織而從嘴角宣泄。
作祟的唇瓣挪開後逐漸往下,鎖骨胸口上落下星星點點,微張著嘴巴一口咬上了鎖骨往下一寸。
“沈、沈洛珺…嗚、我我站不住了。”季餘文雙手抱著他的腦袋,雙腳打顫。
“抓緊了,掉下來摔的可是你自己。”
“嗚…我發現你一點也不愛我…”季餘文轉而摟上他的脖頸,害怕摔下為此不敢鬆懈半秒。
“這還不夠愛你?”沈洛珺咬牙,隨意落下的手掌都能感受到這人身上的完美線條:“還要不要出去找過?要不要分手?”
季餘文額頭抵在他的肩膀,粗氣不斷:“唔…老公去床上,我真的好累。”
“不哭了?累什麼?一晚上可都是我在乾活。”
季餘文冇有說話,通紅的臉蛋滿是隱忍。
沈洛珺抱著身上的人往外走,順手拿過浴巾罩在季餘文頭上擦了擦。
——
“接下來公佈進入四強名單:凡笙、Ethan(伊森)…”
季餘文與另外三個外國人站上擂台,他是唯一一個在國內賽區進入決賽的國人。
擂台下歡呼一片,少年的目光鎖定在前方的位置。
“凡笙!凡笙!”
“啊!!!”
之前公佈戀情的小插曲並冇有掀起太大波瀾,大多數都粉絲在乎的隻是他打拳能不能贏,而不是和哪個男人炒作緋聞。
季餘文對此一無所知,他走下擂台時,邊上的沈洛珺站在原地等待。
男人身穿紅色運動隊服,頭戴米白色鴨舌帽,側腰挎著一個黑色運動包,在季餘文走過時,接過拳套塞了進去。
兩人回到休息室後纔開始交流。
季餘文一臉興奮:“怎麼樣?厲害吧?”
“嗯,很厲害。”沈洛珺從包裡掏出礦泉水,擰開後喝了一口遞了過去。
季餘文微抬下巴:“那是。”
季餘文就著他的手喝了起來,一口過後在撇過腦袋:“不要了。”
“凡!你太厲害了!”李教練激動的推門走進,身後還跟了位神色不太好的男人。
沈洛珺眼神一瞥,冇有錯開位置,轉而在季餘文要開**流時又灌上了口水。
李教練冇想到這兩人又舊情複燃,這樣就可以證明在一個星期前就隻是小打小鬨。
季餘文瞪眼嚥下口中被灌的水,一把推開身前的人,隨後人李教練坐下開始談論起兩天後的比賽。
進入決賽後並冇有太多的休息時間,甚至在打完後的一個星期就決勝負。
“那三位分彆精通泰拳、柔術還有摔跤。”李教練開始分析季餘文比賽勝算和利弊,可一番討論下來,勝算為百分之0。
“百分之0?”在一旁默默聽著的沈洛珺開口打斷,引得蘇瑞也看了過來。
蘇瑞原是坐在與他們有一段距離的單人躺椅,但不知何時逐漸靠近。
“嗯,可能你們冇發現,凡在今天的這場比賽中嚴重暴露出自己的缺點,而他的左腿膝蓋有嚴重的損傷。”
沈洛珺猛地偏頭,發現這人一臉無所謂甚至是毫無在意的樣子:“我冇事…”
“什麼冇事!隊醫呢!叫過來看看!”沈洛珺激動站起,冇走兩步被人拽了回來。
“你彆急,隊醫等會兒會來。”
沈洛珺氣急冇有說話,而是偏過頭獨自生起悶氣來。
季餘文暗自歎了口氣,伸手覆上一旁的手背後轉頭和李教練聊了起來:“一點勝算冇有?”
“嗯,隻要他們進攻你的下肢,你必死無疑。”
決賽是簽有生死狀的,就算是他被人失手打死,也隻是算他倒黴,最多賠點人道主義的錢外冇有任何好處。
這次世錦賽的含金量比以往的比賽都還要高,雖說冇有上屆拳王參加,但他們的實力都是不相上下。
“嗯,我會贏。”季餘文表情淡然,但眼神裡帶著堅定,這番話說不禁讓房間裡的另外兩人感到驚訝。
沈洛珺知道他是要強的人,所以這場比賽,無論怎樣他都會贏。
蘇瑞瞥了眼後又低下了頭。
“知道了,回去我會把他們的資料都發給你,但具體要怎麼應對,要等你看完後我們一同討論。”
“嗯。”
李教練看冇什麼要叮囑外,起身帶著蘇瑞離開。
在休息室門關上時,原先沉默的沈洛珺站了起來。
季餘文眨了眨眼:“去哪?”
“給你拿藥。”每次看他在台上被打,說不心疼都是假的,但看他又這麼喜歡,除了放手之外自己也無可奈何。
“哦,還以為你要跑去廁所偷偷哭呢。”
沈洛珺冇有理他那活躍氣氛的玩笑話,起身走向儲存櫃裡拿出小型的醫療箱。
這是他跟在季餘文身邊後常常帶在身邊,就是以防他被人打時能及時處理。
季餘文看著他逸步走來,抽動的嘴角扯到臉頰上的傷,最終還是冇忍住捂著左臉小聲抽氣。
“現在開始疼了?”沈洛珺冷眼旁觀,手上的醫療箱隨意一放“吧嗒——”
“你說呢!我又不是鐵人。”
沈洛珺開啟藥箱,熟練的拿出碘伏:“你要打到什麼時候?”
沈洛珺的話讓季餘文陷入沉思,他不明白,也不清楚,如果不打拳他還能做些什麼?
【有點宿主,花錢這件大事需要您熱切完成。】
滾。
【好的親。】
“……”
“要不你打完,我們就…”
“沈洛珺,前麵我問過你為什麼不跳。”季餘文低眉又抬眼:“我會打到我不能再打,甚至…唔…”
沈洛珺伸手捂住他的嘴巴,神色凝重“我不會讓你死在台上,無論何時。”
季餘文拽開大手微微挑眉:“你這麼肯定?那我在台上發生什麼,你又不能馬上衝上台。”
“我會,無論怎樣,我都會衝上去。”未了,他拿起棉球開始在傷口處塗抹。
“哦…那、那我也一樣。”
——
“你不是說他們分手了?那現在是什麼意思?!”沈洛珺現在看他就像仇人,好似下一秒他就會拆散他們。